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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肚中一个崽[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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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陆酒抿唇,将涌上来的热意压下去,凶巴巴地瞪着这家伙道:“所以……你对所有情敌都说我是你老婆?”
      “你不是吗?”危南楼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觉得你是。”
      陆酒“哈”一声笑出来。
      “你觉得是,就是了?”
      这什么强盗逻辑!
      危南楼也笑了。
      这一刻,歌声与舞蹈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他和其余男士们一起,用力收紧手臂,将舞伴拉入怀中。
      “那你告诉我,”危南楼低下头来,看着他轻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已经见过无数次。
      明明是第一次做i,却已经无比熟悉彼此的身体。
      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却好像已经魂牵梦萦。
      “陆酒,”危南楼进一步低头,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又低又磁的嗓音变成了一种旖旎的耳语,“那天,我在船上看到了你。”
      陆酒愣住。
      ……什么?
      “那把剑从我身后刺入了我的身体,虽然是贯穿伤,但不足以令我就这样掉下船,”男人缓慢地吐字,“但我看到了海里的你。”
      陆酒倏地睁大了眼。
      这家伙当时是自己选择……?!
      他的呼吸颤了一下:“你……”
      “这么多个‘为什么’,即使想要一一解答,也已经解答不清楚了吧?”男人微微侧过脸来,鼻尖抵住了他的耳廓,“我很少遵循本能行事,因为本能不可靠,它没有逻辑。但在遇见你之后,我想我不该忤逆本能。”
      “不对——我甚至没有思考过,就已经遵循了它。”
      “那些理不清楚的,可以暂时先放下。但你不行,你不能被放到一边。你很重要,应该被排在首位。”
      他安静了一会儿,再一次说:“你来告诉我答案吧,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陆酒的胸膛小幅度地急促起伏。
      他的心跳乱极了。
      “我觉得我们该是夫妻,”男人轻轻说着,“又或者……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愿?”
      “陆酒,”他温柔而平静地唤着他的名字,“是我疯了吗?”
      第86章 岸上的人鱼8
      ……是我要疯了才对吧!
      陆酒在心底说。
      他浑身发热,完全已经不是跳舞带起的热意了,而是被激起的,被撩拨起的——
      腰被紧紧搂着,身体紧贴这个男人的胸膛,每一下急促的呼吸,他们身上的衣服布料就会小幅度地摩擦,将这点隐秘而细微的心绪起伏暴露在彼此之间。
      好热。
      ……好热。
      陆酒有些晕眩,感觉自己好像泡进了一池温水里,整个人快要融化。
      下一秒。
      歌舞骤停,大家摘下脸上的面具扔向空中,发出欢呼。
      庆典结束了。
      陆酒被惊醒。
      他发现自己已经侧过脸,他们鼻尖相错,四目相对,呼吸融在一起。
      他已经张开了嘴。
      而男人缓缓压下来。
      ……陆酒一把推开这家伙,后退两步,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嘴!
      危南楼顿住。
      他似有些疑惑地低声喃喃:“害羞?”
      “……屁!”陆酒的耳朵确实是红的,眼睛里还覆着一层水光,但他恶狠狠道,“……不是这个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那是什么问题?”公爵大人情绪很稳定地问他,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
      “……我明天再告诉你。”
      “为什么是明天?”
      “我现在得冷静一下,你离我远点。”
      他的身体好像又有点不对劲了。
      他现在不能碰这家伙,会出事。
      ……人鱼的身体太麻烦了。
      危南楼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笑了一下,篝火的暖光映照着他的侧脸。
      “会吃了我?”
      “……!!!”
      真被吃了就老实了!
      陆酒瞪得特别凶,危南楼却笑意更深了。
      陆酒含含糊糊道:“反正明天再说,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先走了……”
      他往前走去,就要掠过危南楼,被一把拽住了。
      “就这样走了?”男人低声问,“打算回哪里?”
      陆酒脑袋卡了一下壳,想说当然是回海里,不然还能……他的脑筋转过弯来:“我不回闻家!……我回大海。”
      危南楼又看了他几秒,一副并不想让今天就终止在此刻的模样,不过指腹轻轻摩挲一下他的手臂内侧,还是道:“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这个男人不容拒绝地说,“我驾车,你坐里面,我不碰你。”
      “……”
      陆酒垂下眼睫。
      在转身跟着危南楼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个苏南子爵还在人群中望着他,一副不甘心还想上来说两句话的模样。
      腰被一把搂上前。
      陆酒抬起头。
      男人淡淡瞥了眼苏南子爵,回过头来,安静地带着他往前走。
      他们来到了小巷口,两名侍卫还守在那里,见到陆酒过来,小心翼翼地躬身:“阁下。”
      危南楼一把托起陆酒的臀,将他抱上车:“进去。”
      然后拿起马鞭。
      两名侍卫惊住了:“公、公爵?!”
      “你们先回府。”语罢,危南楼上了马车。
      陆酒已经进了车厢里。
      他悄悄撩开帘布。
      危南楼背对着他,坐在外头。
      在两名侍卫震惊的眼神中,他从容地扬起马鞭,驱马走了出去。
      ……
      夜风凉快,危南楼却单手解了外衣,将其脱下,随意搭在一旁。
      只余下一件白色衬衣,显得有些放浪不羁。
      宽肩将衣服撑得很有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底下肌肉纹理的走向清晰可见。
      “为什么非要回大海?”仿佛知道陆酒在偷看,他冷不丁问,“如果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我府里有很多房间。”
      “……不能和你呆在一起的意思是不能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陆酒瓮声瓮气。
      危南楼笑了一下。
      “那以后怎么办?”
      “……谁跟你以后了。”陆酒犟嘴。
      “我很快就会回首都,”男人沉静温柔的嗓音被风带向后方,“跟我走。”
      “……哼。”
      让他找了这么久,现在让他走他就走?
      明天再说吧。
      陆酒轻飘飘放下帘布,坐回车里,安静了会儿,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好烫。
      但草药已经吃过了,这么短时间内也没法再吃一次吧?那样会过量。
      陆酒闭上眼,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点别的,想点别的。
      ……走之前,还是得跟闻大哥告一声别。
      不论如何,闻家兄弟收留他这么多天,帮了他这么多忙,这份恩情一定要记在心里的。
      说起来,首都离海远不远?
      好像挺远。
      人鱼族虽然不是天天都得泡在水里,不过一想到要长久地离开水,就好像要背井离乡一样,这双腿好像也立刻有酸痛感泛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