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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联姻炮灰他只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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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结果点开关子仟的微信,空空如也,他庆幸地松了口气,原来是梦。
      然后他就在跟沈时庭的聊天界面里看到了那条长达十二分钟的视频记录。
      余幼惟愣住了。
      什么感觉呢?
      说不上来。
      有点想死。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跟沈时庭说了些什么?
      大概就是当着本人的面把他吐槽了一遍吧,哈哈。
      沈时庭在哪找到他的?哦,厕所。
      具体点说,是沈时庭把他从厕所捡回家的,力气很大,抱着他走得很稳,身上很好闻……余幼惟双手抓住脑袋,震惊地反思自己:我这么好色,我有没有对沈时庭做什么?!
      好像抱他了,坐他腿上了……
      还让他拍背哄睡觉……
      还给他看小熊猫……
      这跟触犯了天条有什么区别啊?!
      -
      沈时庭洗漱完出来,就看到某人跪趴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脑袋,一副想要以头抢地的抓狂模样。
      察觉到人出来,那撅着的屁股吧嗒一下落了下去,装睡。
      沈时庭不紧不慢地接了杯水,从书架上抽了本访谈杂志,在桌前坐下来,摁亮台灯开始看。
      诶?
      沈时庭在干什么?
      他怎么还不走?
      人有三急,何况昨晚喝了那么多。
      余幼惟觉得自己快憋成河豚了。
      没一会儿,房间门铃响了,沈时庭起身去开门。
      佣人把盘子递给沈时庭,说:“早上好沈先生,这是您吩咐的醒酒汤,还有早餐。”
      醒酒汤?谁喝?莫非是……
      “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沈时庭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时庭专门吩咐人给我熬的醒酒汤?
      他人真好,我昨天还那样吐槽他。
      余幼惟更愧疚了,他装作刚醒的模样,睡眼惺忪地望向沈时庭手里的……大罐子。
      “这么多?”余幼惟惊醒了。
      河豚炸了!
      “如果酒醒了就少喝点,没醒就全喝完。”沈时庭倒了一杯递给他。
      余幼惟不敢不醒了,他恭恭敬敬地接过杯子,欲喝又止,最后求饶般看向沈时庭:“那个,我想先袅袅。”
      沈时庭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余幼惟讪讪一笑,踮着脚溜进厕所。
      可是,我昨天对他又蹭又抱,沈时庭今天居然没有对我摆臭脸?还给我送醒酒汤?
      他不会是被我气傻了叭!
      小余忐忑。
      一忐忑就不想面对现实。
      直到袅无可袅,他才磨磨唧唧地洗了把脸,慢吞吞刷牙,他拍拍脑袋想穿回昨晚拍死放肆的自己。
      磨蹭完出来,沈时庭还坐在书桌前看书。
      你怎么还不走!
      小余紧张。
      沈时庭余光从眼尾瞥过来,开口就是暴击:“这么久,又在马桶上打坐?”
      “……”
      你不要拿我好不容易杀死的记忆攻击我!
      余幼惟抓狂吶喊!
      他端起醒酒汤轻啜一口,假装失忆:“什、什么打坐?我喝酒断片,记不清啦~”
      沈时庭看过来,顿了两秒,皱眉重复了一遍:“断片?”
      余幼惟狂点头:“嗯嗯,都不记得了。”
      确实有一部分细节记不得了,也不完全是撒谎。
      明明上一秒还毫无生气迹象的沈时庭肉眼可见地黑了脸。
      不是,你生气怎么还有延迟啊?
      余幼惟猛牛饮水,不敢抬头,无辜地小声问:“我昨天喝的是有点醉哈,我醉了就完全不受控了,很多行为都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我有没有冒犯到你?”
      显然,答案有两种,有或者没有。
      沈时庭大概率会说没有,这样两人都不尴尬,也能及时停止话题避免跟他这个小傻叉继续交流。
      结果沈时庭却说:“自己想。”
      等等,参考答案没有这个选项,超纲了!我不会!
      想什么?想我昨天怎么不知廉耻地往你怀里蹭吗?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余幼惟委屈,垂头认错,“要不我先跟你道个歉叭,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虽然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
      “那就继续想。”沈时庭冷冷扔下一句话,起身离开了房间。
      余幼惟懵了。
      沈时庭到底想怎么样?他难道不该觉得昨天那样抱着我哄我睡觉很丢人恨不得我失忆吗?
      -
      至此,余幼惟发现了,沈时庭这个人生气的点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于是他决定不琢磨了。
      毕竟沈时庭昨天可是说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人家不需要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记仇从早到晚。
      翻旧账使人心安理得。
      余幼惟冷哼了一声。
      那我也不理你,谁管你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把对方当了一天的空气。
      中午饭点,余幼惟画完画从书房出来,沈时庭也正好从隔壁书房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余幼惟一秒别开视线,冷艳高贵地从他面前经过。
      像只伸长脖子觅食的小呆鹅。
      沈时庭嘴角抿了下,慢步跟上。
      -
      晚饭后余幼惟在后花园溜达消食,看到沈时庭从健身房出来,身着白色背心,健硕流畅的手臂上布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边走边用白毛巾擦了一把脖颈上的薄汗,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勾人的大动作。
      不许看!余幼惟的脑子对不争气的眼睛怒吼。
      他立马转过身并吸紧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对着空气挥了两个猫拳以彰显自己的运动精神。
      直到沈时庭走过去了,他才噌地扭头,瞪大眼睛大饱眼福,哇塞,这肩,这背,这腰,撕漫男走进现实……
      -
      晚上,沈时庭回到卧室。
      余幼惟趴在桌前看书,假装看不见。
      沈时庭把一杯牛奶搁在他面前,余幼惟目不斜视:“我已经不长身体了,不喝谢谢。”
      沈时庭却站在原地没动:“不喝自己拿下去,跟林姨说以后别给你准备了。”
      “你不拿上来不就行了。”余幼惟嘀嘀咕咕,“多管闲事。”
      沈时庭算是明白这人在气什么了。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终于妥协下来:“我跟你道过歉,你全都忘了。”
      余幼惟愣了一下,纡尊降贵地瞥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时事发突然,我没控制好情绪,说话重了,不该说你自作主张。”沈时庭看着他,“抱歉。”
      干嘛突然这么一本正经……
      余幼惟反而不自在了。
      而且难道是我忘了?错怪他了?
      小余心虚地骂了自己一句。
      “膝盖还疼么?”沈时庭问。
      余幼惟顺着台阶爬下来,若无其事地噢了一声:“……早就不疼了。”
      “那你呢?今天为什么生我的气?”余幼惟低头抠手指头。
      “我没生气。”
      “胡说!明明就是因为我昨晚对你又蹭又抱你生气了!”余幼惟炸毛,“小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