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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联姻炮灰他只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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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这种事为什么要否认!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
      两只鹅在那面对面、你一言我一语地咯咯叫,沈时庭听着皱起了眉。
      他一把拽住余幼惟的后领往别墅被拖:“走了,我有话问你。”
      关子仟继续在后面笑:“哇你老公生气了!”
      余幼惟被揪着走,还不服气地扭过头来:“他没有生气!他只是脸臭!你不要乱说!”
      “就是生气了,就是就是!”
      “%r^^&!!!”
      -
      被揪回房间,余幼惟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眨巴眼看沈时庭:“你要问我什么呀?”
      沈时庭脱下西装外套,修长的手指随手扯掉了领带,衬衣下隐约露出两道锁骨。
      他冷淡的薄唇习惯性地抿着,那样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时,有种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的压迫感。
      余幼惟羞涩地垂下眼睛:“你不要一回家就,又脱衣服又解领带的,好涩啊~”
      沈时庭:“……”
      沈时庭沉默了片刻,说:“你不是挺爱看?”
      余幼惟愣了下,沈时庭这是……在撩我?
      他忍住诱/惑:“爱看归爱看,但看了又不让摸,那还不如不看。”
      沈时庭冷笑了一声:“刚才看别人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收敛。”
      糟糕,被发现了!
      余幼惟一秒抬头,又故作矜持地腼腆一笑:“你不要这样戳穿我啦,我会害羞的。而且别人家的,不看白不看嘛。”
      “别人家的?”
      “嗯呢~他以后是别人的老公,当然是别人家的。哦,虽然你以后也会是别人的老公,但现在暂时还是我老公,还算自家的。”
      “……”
      “贫嘴的本事倒是了不得。”沈时庭把领带扔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摘手表,“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还会书法?”
      余幼惟心虚起来,挠挠鼻子:“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啊……就,我以前兴趣还是很广泛的,再说了,小时候嘛,家里人总会逼着学点什么,范其不就那样嘛。”
      “所以是家里人逼你学的?”
      哇趣。
      该怎么说?
      万一沈时庭哪天跟家里人一提,双方一对峙,那不就暴露我是个假货了嘛?
      “……我偷偷学的。”余幼惟紧脏。
      沈时庭走近两步,缓缓低下头来,审视一般:“偷偷学的?看来你很有天赋。之前你哥说你的绘画水平像狗爬,究竟是他对狗爬定义过高,还是不够了解你?”
      两人近距离地对视,这一幕怎么形容呢?
      哦,沈为刀俎,我惟余肉。
      砧板上的小鱼不自觉抓紧了沙发,紧张到口舌发干:“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沈时庭静默地看了他片刻,轻而缓地说:“你仿佛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余幼惟。”
      第27章 惩罚
      ◎给我点颜色看看?◎
      这话一出, 余幼惟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沈时庭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什么了吗?
      余幼惟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故作镇定地开玩笑:“那你又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曾经的我那么喜欢你,现在不也放下了嘛?人都是会变的。”
      沈时庭眉梢轻挑, 大概是被迷惑后的不自觉反应。
      “放下?”沈时庭的衬衣纽扣只扣了一半,弯下腰时, 领口散开,不经意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风光。
      “我记得你说过, 跟我结婚,是互利互惠的权益之策, 那时候你可没承认过对我图谋不轨, 现在哪来的放下?”
      “我……”余幼惟语塞, 撒过的谎太多, 都记不清了, “我当时害怕嘛。那我现在承认了,我那时候确实是…是挺喜欢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时庭背着光,眸子染了一层晦暗。
      半晌, 他才又缓缓低下了些,仔细看着余幼惟的眼睛:“现在不害怕了?”
      余幼惟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们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嘛。”
      沈时庭陷入了沉默。
      离得太近了……
      余幼惟的目光从沈时庭的眼睛缓缓下移, 掠过他挺拔的鼻梁, 微抿的嘴唇, 扫过流畅的下巴,最终透过张开的衣领看向他结实硬朗的胸膛, 停住。
      哇~
      还没看够呢, 沈时庭忽然站直了身子, 凉凉道:“我可没说过。”
      “哎?”余幼惟一惊, “你这个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变脸大师啊你!”
      沈时庭头也不回地进浴室洗漱去了。
      余幼惟惊呆了。
      之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啊!现在又不承认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他一仰头栽到沙发里,四脚朝天对着空气挥了几个猫拳泄愤!
      -
      于是两人又再次闹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体现自己真的很生气,余幼惟特别见外地连衣服都没脱。
      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是周一。
      打工人小余得跟沈时庭一同去公司,为了配合沈时庭的出门时间,他不得不早起。
      两人沉默不语地吃早餐。
      秦茴看出不对劲:“怎么了这是?”
      余幼惟头也不抬地进食:“没怎么。”
      “眉毛皱得都快能夹苍蝇了,还没怎么?吵架了?”见余幼惟不说话,秦茴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沈时庭,“时庭?”
      沈时庭面无表情地喝粥:“没吵架。”
      秦茴叹了口气:“新婚燕尔,有小摩擦很正常。看我和你爸,这么些年相敬如宾,不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总是需要慢慢磨合的。”
      磨不合了。
      男主和炮灰怎么可能磨合?他就不该违背天命!
      余幼惟暗自气愤地想。
      “是啊,伯母说的对,小夫夫就是要花时间磨合的嘛。”
      余幼惟闻声回头,只见关子仟慢悠悠地从楼上晃下来,身穿一身黑色睡衣,一副刚睡起的模样。
      余幼惟顺着他出来的方向看去——
      “等等,你怎么从我哥房间出来?”余幼惟惊讶地瞪着他。
      秦茴也回头看,笑道:“哎哟,小仟昨晚住这儿啊!怎么回事,家里阿姨没给你收拾房间吗?”
      关子仟淡然一笑:“昨晚太晚了,不想麻烦阿姨。”
      余幼惟拆台:“才不是呢,昨晚我们一起到家的,那时候才九点多!”
      “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
      “你就是记错了。”
      “我真的没有!妈妈,他撒谎!他跟我哥睡一起!”余幼惟告状。
      关子仟气定神闲地坐下:“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怎么了?你和你老公不也睡一起?”
      欸?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哪里不对。
      余幼惟反应过来了:“我和我老公睡是因为我们是夫夫,你不要偷换概念。”
      “夫夫感情不合也有分床睡的呢,你俩也分床睡?”
      “我们当然没分床睡!”
      “看,这不,感情好着呢,伯母您不用担心。”
      秦茴哈哈笑了。
      余幼惟下意识瞄了沈时庭一眼,两人沉默对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