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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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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第13节
      真是憋久了,听个丫头片子说两句话都能硬。
      他不觉又想起长停阁内红白交错的一幕,那青涩娇柔的身段,还偷偷瞄向他的干净眼眸。
      要是刚才弦汐真答应过来……
      越想,燥火越旺。
      玄濯实在忍不了,索性自己动手粗暴地解决起来。
      *
      次日,弦汐在学堂上完课,动身前往主峰。
      一路上她紧张地打着腹稿,将墨玉死死捏在手心,生怕不小心掉到地上。
      可脑子里预备好的语句,在转过无数个弯、看到那间豪气华丽的院子时齐刷刷忘了个干净。
      她止步于院门口十几米外,有些迈不开脚。
      ——一会见到玄濯,该怎么开口道谢?要告诉他当年花园的事吗?……不过玄濯应该早就忘了吧。
      她不自觉地摩挲摁压手中玉佩,素来迟钝的心思难得细腻起来。
      思虑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抬头迈步往院子走。
      “咔嚓。”
      一声轻轻脆响。
      弦汐蓦然一僵,无比缓慢地,低头看向手心。
      玉佩被捏碎成了几块。
      “……”
      她、力气、这么大的吗?!!
      看着掌心里断成几截的小黑龙,弦汐目光呆滞,突然觉得前路灰暗。
      弄坏了玄濯的东西……她是不是等不到报恩,就要先一步魂归天宫了……
      弦汐杵了半天,默默蹲下去,抱住脑袋。
      方才所有的纠结与犹豫一瞬化为云烟,她开始思考现在是马上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躲起来,还是勇敢面对现实,进去跟玄濯承认过错,然后做好尸首分离的准备。
      “你还要在那傻站多久?”
      远处宅院内忽然传来玄濯不耐的声音,经法力扩散到她耳中,显得有些空。
      弦汐吓得一个哆嗦,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就来。”
      嘴比脑子快一步做出了回答。
      事已至此,想跑也跑不掉了。
      弦汐硬着头皮往院子走。
      进了院子,她见玄濯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衫,抱臂倚在门框上。像是才起床的样子,神态慵懒,长发没加束缚,随性散落。
      她垂着头走到他面前,低声道:“师……师兄好。”
      声音甚至打着颤。
      玄濯侧眸斜睨她瑟缩的小模样,好笑道:“我有这么可怕吗?怎么连抬头看我都不敢?”
      刚做了亏心事的弦汐:“……”
      见她不但不回答,反而还像是更害怕了,玄濯不禁皱起眉。
      ——她有什么可怕他的。
      他心里莫名生出些不悦,朝弦汐伸出一只手:“不是说要还我东西吗,玉呢?”
      弦汐咬住下唇,缓缓递上被帕子包住的稀碎玉佩。
      玄濯一时没看到帕子下的壮烈景象,略微勾唇,反手从她白嫩的掌心拿走那块布料:“还挺讲究,知道给包……”
      话没说完,停在半道。
      触感怎么不对。
      玄濯默了默,掀开层层包裹的薄帕。
      断裂的黑龙凄凉地躺在里面,似是在无声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
      玄濯一阵静默。
      正常来说,如果有人敢弄坏他的东西,他绝对会原模原样回报在其人身上,更遑论这是他随身佩戴了数百年的玉。
      可眼下,玄濯盯了那碎玉片刻,却是笑了出来:“你这小丫头,手劲倒是真不小啊。”
      弦汐安然闭眼,等待被分尸的下一秒。
      玄濯慢悠悠收起碎玉,“这玉佩可是取招摇山顶吸取千年日月精华的玉石雕琢而成,——说吧,怎么赔。”
      弦汐单薄的身形晃了晃。
      怎么赔。
      她就是从一棵小树苗赚钱赚成沧桑老树,都赔不起。
      第11章 你亲我?
      空气沉寂许久。
      弦汐正努力运转大脑,思考该怎么赔这块玉,却见眼前衣摆微动,玄濯竟迈步向她走近。
      她霎时紧绷起来,眸光凝住那步步逼近的黑色靴尖。
      玄濯前进一步,她后退一步。
      直至腰部抵上石桌边沿。
      她一个不防,往后晃了晃,两手撑在桌面保持平衡,被迫抬脸望向玄濯。
      “……我、我会想办法赔的。”看着那似笑非笑、含义不明的金瞳,弦汐唇瓣微抖,“求你,给我一点时间。”
      话语,神情,姿态,处处充满令人怜惜的乞求意味。
      玄濯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心底恶劣的施虐欲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他拈起弦汐一缕柔顺发丝,在指尖缠绕,“一点时间是多久?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弦汐答不上来,杏眼渐渐漫起一层水光,无助又迷茫地与他对视。
      玄濯眸色愈暗,一手撑上她身后石桌,那相较于她来说高大太多的身躯沉沉压下,强势的压迫感令弦汐险些喘不上气。
      弦汐猜不透他要做什么,但难以控制地感到恐慌,倒映着俊朗面容的眼眸轻颤,身体抖得犹如风中落叶。
      “赔偿,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指腹搭上她柔嫩的脸蛋,狎亵地轻抚,玄濯不疾不徐道,“这个玉是我珍爱的宝贝,我把它交给你,你却弄碎了——这可不单是钱的问题。”
      手指掠过之处,泛起电流般细密的麻痒,弦汐微微吞咽,有点承受不住:“那,那该怎么办?”
      玄濯挑起眉梢:“很简单,你也把你珍贵的东西交给我。”——破坏掉。
      弦汐茫然道:“珍贵的东西……可我没什么珍贵的……”
      “谁说你没有?”
      玄濯话止在这里,没继续往下说,视线固定在她细白的脖颈,欲色翻涌。
      昨夜燥火难平,反复几次都消不下来,最后竟情不自禁地遐想起了这具青涩生嫩的身躯。
      想象她穿着那条红舞裙,躺在他身下,被摆成无数个羞耻放浪的姿势,巴掌大小的脸上却依然是那副清澈懵懂的模样,干净的眼睛凝望他,里面满是不谙世事的纯粹。
      他这么想着,尾椎酥麻,畅意地抵达。
      满掌浑浊浓厚,可他仍有些意犹未尽。
      玄濯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六百多年没碰过人,偏偏惦记上了一个蠢不拉几的丫头片子。
      他琢磨半宿,觉着可能是过往遇到的各色美人都太主动了,不对他胃口,他估计天生就好这口纯的。
      再者说,弦汐虽然笨了点,呆了点,但遇上事儿自己都能处理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声音好听,长得也不赖,还算是……招人喜欢吧。他勉强承认这点。
      昨夜在脑海里被翻来覆去折腾的小东西此时近在眼前,玄濯指节微蜷,那股子冲动再度涌了上来,眸色暗沉无边。
      “……师兄?”见他一直不说话,弦汐小心翼翼地唤道。
      粉唇开合,随着音节略略嘟起。
      玄濯定神看了一会,鬼使神差地,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
      弦汐猛然怔住。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玄濯也是一愣。
      唇瓣温热残存,两人四目对望,皆有不加掩饰的错愕。
      “……”
      “……”
      弦汐虽未经人事,对男女那方面懂的也少之又少,但她也知道亲吻、尤其是亲嘴唇代表着什么。她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道:“师兄,你亲我?”
      “没——”玄濯一时间恼羞成怒地想否认,然转念一想——亲了又如何?
      他就是把弦汐办了都没人敢说什么。
      反而是弦汐该为此感到荣幸才对,况且她对他的喜欢都快写在脸上了。
      如此想着,玄濯又坦然起来:“是,我亲了,怎么?”
      “……”
      他磊落如斯,反倒令弦汐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
      但是,亲吻这种事,应该不能随便跟别人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