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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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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第26节
      “是啊。”玄濯意味深长地笑,“现在你不欠我玉,欠我五十亿金了,心情有好一点吗?”
      “……多少?”弦汐眼睛瞪得圆圆的:“五十亿……金?!”
      这个数额令她短暂对金钱失去了概念。
      她甚至想象不出来这是多少钱。
      手里的玉石突然烫得她快要拿不稳。
      这下好了。
      本来还可以熬修为爬山劈玉石,现在只能拼命赚钱还债了。
      看着她灰败颓丧的表情,玄濯低闷地笑了两声,再次揽住了她的腰,附耳道:“这回该怎么赔,不难想了吧?”
      弦汐满腹委屈地抬起头,正想说话,却被一只手趁势探入衣襟,轻而易举地捉住半熟软桃。
      “哼嗯……”她瑟缩着低喘出声,想往后躲,却被长臂箍着腰,躲不开,手里又握着玉,只得蹙眉无助地望向玄濯,“师兄,不要这样……好奇怪……”
      “乖点。”玄濯亲亲她纤软的眼睫,“不这样的话,一会你又要疼了。”
      又……要做那个了吗?
      弦汐有点害怕。
      然而所有的情绪都被擒在了指尖,勾缠把玩。
      生嫩的身躯有些经不住,没一会,便泣出了泪。
      弦汐张着嘴说不出话,空白半晌,无力地窝在玄濯怀里,小口喘着气。
      略微缓和后,她被玄濯握着小臂趴在锦垫上,一条腿撑在地面,一条腿跪在车座,衣衫簌簌着半褪。
      “这样可能有点辛苦……不过我们小师妹撑得住的,对吧?”玄濯轻笑着在她耳边鼓励。
      盯着金线穿梭的云锦坐垫,弦汐咬唇点了点头。
      玄濯满意地拍拍她臀侧,“抬高点。”
      撑在地面的腿犹在发抖,险险支撑着身体一半重量,闻言,哆嗦着退了半步,努力伸直。
      ……
      墨玉颤颤巍巍,几欲从嫩白的手中滑落。
      临近脱离指尖的那一刻,却又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摁回掌心。
      “拿稳点……你之后还得磨好样子,赔给我呢。”玄濯嗓音粗重地提醒,“摔坏的话,可就不好磨了。”
      弦汐拢紧了手,泣不成声:“嗯……”
      ……
      弦汐记得,拉载那辆马车的天马飞行速度很快。
      但那天,似乎飞了好久也没落地。
      第21章 你爱他
      马车落在了木峰半山腰。
      车厢内,弦汐喘着气,慢吞吞拉上衣服。
      玄濯意犹未尽地亲亲她湿红的脸,照例喂给她一颗避子丹,随即把她散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暧昧道:“今晚亥时,来我院子。”
      “……嗯。”
      弦汐还晕乎着,没去想其中深意,低弱地应了一声,软着腿下车。
      站在林间小路上,她仍有些没回过神。
      玄濯理着衣襟施施然从她身边走过,龙涎香即将散去的那刻,弦汐想起那个平安结,于是微微伸手,捉住他袖角:“师兄……”
      嗓声略哑,她不由轻咳几下。
      玄濯回过头,心情颇好地挑着笑:“怎么了?”
      “我有东西想送……”
      “玄濯!”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几个红衣女子走了过来,出声的正是为首那个,看起来张扬又艳丽。
      见有人来了,玄濯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抽出衣袖。
      指尖虚无地收了收,弦汐的心也随之空落了一下。
      那女子小跑着到了玄濯面前,想抱他的手臂,却被玄濯略一侧身躲了开来。她耷了下嘴角,也没气馁,隔着半步距离,仰头笑靥明媚地问:“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可找了你好久呢。”
      语调打着腻人的弯儿,充满撒娇意味。
      弦汐认得她。
      火峰峰主厉峥的外孙女,夏嬴。
      夏嬴在清漪宗是个知名人物。
      不到三十岁就已是金丹后期,将近元婴境界;长相亦是美艳非常,妖娆火辣。
      不过弦汐认识她倒不是因为修为或者相貌,而是因为她经常来木峰,找玄濯。
      放眼整个清漪宗,就属她对玄濯的追求最为热烈,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玄濯从未有过回应,但她坚持不懈,甚至还更加热情高涨。
      玄濯:“找我有事?”
      夏嬴撅起嘴:“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玄濯绕过她往前走。
      “等等!”夏嬴急忙拉住他,“下个月清漪宗要办联赛了,你会去看吗?”
      “不去。”
      小孩子你推我搡的游戏有什么好看的。
      “你去看看嘛,我也会参加的。”夏嬴歪着头,俏皮地冲他眨眼。
      “呵。”玄濯鄙薄地睨着她:“所以呢?”
      夏嬴漂亮的面容霎时一阵红白交错,她憋着口气在胸腔正欲发作,余光却注意到玄濯身后一言不发的白色身影——
      “她是谁?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夏嬴皱起柳眉,指着弦汐质问玄濯。
      玄濯懒得搭理,再度迈腿往前走。
      “玄濯!”
      夏嬴愤怒地一跺脚,犹豫片刻,狠狠剜了弦汐一眼,跟上去用力抱住玄濯胳膊,娇嗔道:“你就去看看嘛,很精彩的!”
      玄濯有些烦,但她抱得死紧,他总不能给人甩飞了,便任由她抱着,随口敷衍:“再说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
      弦汐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定格在夏嬴搂着玄濯的胳膊上。
      心里莫名不太舒服。
      她抿着唇,想跑过去接着把平安结送给玄濯,然而刚迈开几步,就发觉夏嬴身边的那几个师姐在看她。
      弦汐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眼神。
      她们明明是向前走的,头却微偏了些,视线斜斜地锁在她身上。
      写满冰冷刺骨的探究和警告,以及高高在上的蔑视。
      弦汐止住脚步,背后隐隐发凉。
      ……还是等晚上再把平安结给玄濯好了。
      她后退回去,转身想走。
      “——弦汐。”
      刚转过身,就听到楚箫喊她的声音。
      前方玄濯脚步一顿,目光微转。
      弦汐看过去,道路另一端,楚箫脸色恢复如常,君子端方地向她走来。
      她讶异道:“师兄,原来你在这里。”
      楚箫怔了下,随即笑起来:“不是我在这里,是知道你在这,我才从观穹殿过来的。”
      “?”弦汐问:“你早就回来了吗?”
      “是啊,”楚箫笑着说,语气听起来浑不在意,“看到玄濯真的准备替你买下那块玉的时候,我就打道回府了。”
      跟玄濯一同停下来的夏嬴当即拧着眉,看向玄濯:“你替她买玉?”
      玄濯沉默地看着楚箫。
      他就说,夏嬴这烦人精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你怎么才回来。”“找你好久了。”
      敢情是楚箫传的消息。
      他完全能摸透楚箫那点心思,甚至还能预料到楚箫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也没想到玄濯会出手,还为你挂了灯,我当时觉得有意思,跟他斗了一会。后来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就先走了。”
      楚箫说完这些,转头笑问玄濯,“玄濯,你今天怎么有兴趣去云中天啊?还跟我抢着给小师妹买玉,一点也不让人。”
      “……”
      玄濯尚未回应,夏嬴便急切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给她买玉?还为她挂灯?刚才还是跟她一起回来的!”她恼怒地转头正眼端详一番弦汐,觉得她呆笨又瘦小的姿色根本比不上自己,于是不敢相信地问玄濯:“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