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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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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醉眠枝头 第29节
      那天师姐和师兄也是这么抱着,然后亲嘴。
      她也想和玄濯亲亲。
      弦汐抿了下湿润的唇,软声道:“玄濯……”
      “嗯?”
      “你可以……亲亲我吗?”
      婆娑的泪眼令她此刻神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玄濯不自觉漾开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宠爱:“要求真多。”
      “不是那里……”弦汐摇摇头,细白的手指点点唇瓣,“这里。”
      玄濯盯着那嫣红的唇,目光幽深。
      那儿可和亲脸意义不同。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迟疑。
      见他没动,弦汐失落地垂下眼:“不可以吗……”
      朱唇开合间,贝齿粉舌微露,玄濯注视着,喉间止不住吞咽。
      ——弦汐只是个床伴而已,不需要跟她做接吻这种过度亲密的事。
      不过。
      他刚才好像是想尝尝弦汐别的地方的味道来着。
      眼泪既然是甜的,那嘴里应该也是甜的吧。
      玄濯觉得有必要印证一下这个猜想,于是一手捏起弦汐的脸,垂首贴上她的唇,声线喑哑:“张嘴。”
      弦汐惊讶着张开嘴。
      玄濯闭着眼,长舌深入她的口腔,带着点生涩,探索和描摹这口无人造访过的幽潭。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的动作没一会便由生涩转为娴熟,极具侵略性地勾扯住那条试图躲闪的粉嫩小舌,缠绵共舞。
      还真是甜的。
      浅淡清新的微甜。
      令人上瘾。
      玄濯想到以前看苍璃他们跟情人接吻,他只轻嗤,觉得无趣又恶心。
      没想到这事儿其实还挺舒服的。
      他溺在那柔软中,吻得沉迷。
      新奇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弦汐慢半拍地配合着,渐渐感到呼吸不畅。
      “唔,可……不……”
      她想跟玄濯说可以了,不用继续亲了,她有点喘不上气。
      可音节将将断续着溢出唇齿,便被深深地堵了回去。
      她被填得很满。
      上与下。
      弦汐艰难地喘息着,忽然有些后悔讨要这个亲亲了。
      过了许久,这个吻才结束。
      玄濯离开的那一刻,弦汐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急切地吸入新鲜空气。
      “满意了?”玄濯同样呼吸微急,“要是不够,可以接着亲。”
      弦汐从恍惚中缓过些许神智,虚浮道:“够,够了。”
      玄濯心情甚好地笑了笑,随即又想起什么,拧眉问:“那个谁今天有亲到你吗?”
      “谁……?”弦汐费劲地思索,“楚箫师兄?”
      玄濯美好的心情瞬间败坏,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
      弦汐:“没有,我躲开了。”
      “做得不错。”玄濯摸摸她的脸,似是奖励听话的宠物,“不要随便让人亲你,知道吗?”
      “知道了……”
      ……
      云雨初歇,弦汐疲倦地缩在玄濯怀里,眼皮耷拉,将睡未睡。
      玄濯胸口那个小吊坠,即使背着光也依旧闪烁,吸引着她涣散的眼神。
      “玄濯,”她忍不住问道,“你很喜欢这个项链吗?”
      玄濯搂着她的腰,懒懒道:“怎么这么问?”
      “上次就见你戴着这个。”
      “这是我母后送我的百岁成年礼物。”
      弦汐清醒了些。
      难怪一直压在衣服下面,原来是珍贵的礼物。
      她问:“你从百岁那天起,一直戴到现在吗?”
      玄濯:“差不多。”
      “……”
      弦汐感觉,玄濯还挺长情的。
      被她弄坏的那块玉,他随身带了几百年,母后送的项链,也一直戴在身上。
      她突然有些愧疚捏碎了他的玉。
      “对不起。”
      弦汐垂着眼帘,低低道。
      玄濯睁开眼:“对不起什么?”
      “弄碎了你的玉,对不起。”
      “呵。”玄濯拍拍她的背,随意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不用道歉。”
      哪里不值钱了。
      五十亿金呢。
      弦汐想起这个就愁,于是说了点别的:“你母后对你很好吧。”
      “……”玄濯默了默,道:“还行。”
      有母后的姿态。
      更有王后的仪态。
      母子感情半生不熟。
      不过这项链是他母后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其中一半是她亲手做的,他也就戴着了。
      看弦汐好奇的模样,玄濯道:“想摸摸看吗?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凉。”
      “……不了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弦汐完全不敢碰。
      玄濯笑道:“这可比那块玉结实多了,没那么容易坏。”
      弦汐鼓了鼓腮,仍是拒绝。
      玄濯便也没继续。
      静了少顷,弦汐想到:“玄濯,这个月末,是不是就到你生辰了?”
      “是啊。”
      “今年应该是你……六百八十三岁的生辰吧?”
      玄濯挑眉:“你记得倒清楚。”
      弦汐:“书上有写你的诞生年月。”
      “书上应该不止写了我的吧,你还记了别人的吗?”玄濯盯着她。
      他眼里的警告就差明明白白写出来了,弦汐将“记了”两个字咽下去,违心道:“没,就你一个。”
      玄濯这才收回目光。
      弦汐喃喃着:“百岁成年……你今年已经六百八十三岁了……”她顿了顿,真心实意地感慨:“——玄濯,你年纪好大呀。”
      玄濯没说话。
      弦汐盘算着,她肉身年纪十七,加上神魂的两百岁,一共两百一十七岁——和玄濯相差的年岁,比明澈的岁数都大。
      这么算下来,她再度感叹:“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你已经这个年纪了呢。”
      “……”
      玄濯收回搂着她的手臂,翻了个身,背对她。
      弦汐:“?”
      她戳戳玄濯结实的后背,问:“怎么了,玄濯?”
      玄濯不理她。
      他身上不高兴的气息太过明显,以至于连弦汐都发现了。弦汐默默反思一阵,觉得可能是那句“年纪大”刺痛了他。
      毕竟大多数人都爱被说年轻。
      弦汐内疚了一下,顺毛一样摸摸玄濯的背,安抚道:“玄濯,你别难过,你不老,挺成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