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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和教导主任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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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清砚说早上就会过来。”
      “你要不要洗漱一下?妈妈扶你去…”
      “不了,我不想动。”
      “我想躺一躺,看看雪。”司南钰离开了秦华的怀抱,真的就回去看雪了。
      秦华看了她半天,实在是忍不住。
      就算司南钰可能处在宋医生说的反复情绪里面,她也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南钰,你在想什么?”
      “嗯…我在想,什么时候雪会停。”
      “我是不是逼的清砚太紧了?”
      她语句混乱,秦华听的难受极了。
      逼什么?
      她又不敢细问。
      只能含糊的说:“不会的,清砚马上就会来陪你了…”
      '叩叩'
      秦华的话音落下,门被敲响,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闻清砚过来,心里还嘟囔着何必敲门,身体却先走了过去,打开门。
      但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门前的人她认识,但太不熟悉了。
      以至于她反应了一下,才问道:“清砚妈妈?”
      “您好,亲家母。”
      “我昨晚知道南钰受伤的时候太晚了,又怕过来打扰,所以才现在过来的。”
      “南钰怎么样了?”
      蔡君兰自顾自的走进来,把礼物放在桌上,眉眼含着笑:“好久不见啊,南钰。”
      但她眼底的冷漠一览无遗。
      司南钰只是轻轻抬眼看了看,就垂下了眸。
      对她冷淡都是好听的,她其实连看都不想看蔡君兰。
      虚伪。
      虚伪至极。
      “清砚就是不懂事,怎么不陪着南钰?”
      “她这几年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司南钰因为她的两句话,又不得不转过了头,皮笑肉不笑的对她说:“妈这几年,说话也是越来越不好听了。”
      “清砚回去帮我拿换洗衣服,很快就会回来。”
      “妈要是多坐一会儿,说不定还能看到清砚呢。”
      对待蔡君兰的态度,司南钰惯常就是无语无奈,话都懒得说,含糊过去就是了。
      如果她不是闻清砚的妈妈,司南钰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她。
      一点一点都不想。
      因为她对闻清砚不好。
      而现在,她连含糊都不想了。
      也不想管闻清砚听到了,会怎么对待她。
      ------
      “妈,你怎么在这里?”
      “南钰需要休息。”
      秦华因为蔡君兰的'突袭'连门都忘记了关。
      所以,闻清砚其实听到了几句,只是习惯性的,她没出声说其他,只想让蔡君兰赶快走。
      两道视线齐齐锁定在她的身上,就连秦华这个'局外人',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蔡君兰只是笑看着闻清砚,司南钰则是咬着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妈来看我。”
      “看过了,那就回去吧。”
      “南钰要休息,妈妈也要回家去休息。”
      “你在这里不合适。”
      “会打扰到我们。”
      闻清砚正如司南钰说的那样,带了换洗衣服来,甚至准备了一套要给司南钰换掉的,跟蔡君兰说了话径直走过去。
      神色平静,视线都不分给蔡君兰半分。
      昨晚吵架的时候,闻清砚就是这样的态度。
      蔡君兰实在是,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第97章
      蔡君兰的脸色骤变,病房里面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闻清砚却是继续不理人,司南钰干看着不出声。
      把并不知道事情全貌的秦华急的团团转。
      在她眼里,蔡君兰说话是不好听了些,可到底也是闻清砚的母亲,昨晚母女闹脾气,今天司南钰也没给人几分面子。
      但她又能做什么?
      只能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似的转了几圈。
      “清砚啊,你真是越发沉稳了。”
      “好好照顾南钰,妈妈先回去了。”
      蔡君兰脸色又变了,噙着笑和秦华打招呼,又让司南钰好好休息,然后走到闻清砚的身边,声音温柔:“清砚,送送妈妈吧?”
      闻清砚并不那么想,她看了看司南钰,司南钰也直视着她。
      没有任何的情绪。
      好像怎么样都可以。
      闻清砚有些难恼,恼…蔡君兰。
      她昨晚其实根本没怎么睡着,躺在床上,一整晚都抱着司南钰的枕头,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两个月的过往。
      偶尔睡着了的梦里,又都是她和司南钰过去的十年。
      欢与乐,喜与笑。
      别扭和矛盾。
      她想清楚了,准备好的,所以早早就收拾好了司南钰和自己的衣服,罕见的请了一周的假期,匆匆赶来。
      来见司南钰,陪着司南钰。
      “亲家母,清砚昨晚没睡好,我来送…”秦华在一旁是干着急,终于找到了机会,结果蔡君兰话锋一转:“估计清砚是舍不得妈妈走,所以才不送的吧?”
      蔡君兰讨人厌的的声音就在耳边。
      闻清砚彻底回神,却先是看向了闭上眼的司南钰。
      她连嘴唇都是干,神色恹恹的又睁开眼,招手让秦华过来,声音低但不小:“妈妈,我好累啊。”
      她是病号,有'特权'。
      '不经意'的一句话,任谁都不敢去在意。
      所以蔡君兰顿时脸色涨红成猪肝色,也只是瞪了一眼司南钰。
      闭上眼的司南钰感受到了视线,又缓慢的睁开眼,想说什么,但她先听到闻清砚说:“妈,我送你出去。”
      两人的身形还没彻底背过去的时候,她就也跟着说了一句:“妈妈,再见。”
      司南钰一瞬间来神,眼睛都带着浅浅笑意。
      背着身的两人没看到,但秦华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她无力的翻了个大白眼,也跟着闻清砚送了几步。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司南钰又拿起手机。
      满脸无语的说:“那好歹也是小闻的妈妈,是长辈,你这态度合适吗?”
      “可她对闻清砚不好!”
      司南钰头也不抬,满是怨怼和气愤。
      秦华张了半天的嘴,又想起蔡君兰来这一趟干的事,也不吭声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
      ------
      “司南钰知道你爸的事情了吗?”
      出了病房,蔡君兰就把闻清砚拽到了走廊尽头,也不管闻清砚跟不跟得上,手臂一甩,表达她的气愤。
      又她直接就问出了这句话。
      但闻清砚比她想的淡定。
      “她知道了我去疗养院的事情,但是不知道那里住着的是我爸。”
      “你敢让她知道吗?”
      “精神病可是会遗传的啊,闻清砚!”
      蔡君兰咄咄逼人的问着,这一刻尽显老态刻薄,人前的从容优雅完全顾不上。
      在闻清砚面前,她向来顾不上这些。
      人生最糟糕,最恶毒的话语和行为,她都给了闻清砚。
      “你长大了,要面子。”
      “我不能说打就打你了,可清砚,你到底是我女儿。”
      “我了解你。”
      “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