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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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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听上去很像杨利贞干的……但是……应该也不对啊,我听说他和他夫人感情很好的。”
      容朗讽刺道:“好到纳妾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那个……我爹不也有其他皇子吗?我还有个大哥呢。我爹和娘感情还不是很好。”
      “别提这些。”李希言生怕等会儿又扯出什么皇家秘密,“杨利贞那样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和陛下相比?”
      容朗见她不愿谈起皇家,也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案子应该和杨家夫妇的感情脱不开关系,我们还是要好好查一查二人关系到底如何。”
      “没事。明日我去问薛夫人身边的陪嫁就是了。她和我算是认识。”
      “说来,你怎么和薛夫人会认识?”
      “薛夫人是王家六娘的表姑,他们关系一直很亲厚。”
      “难得,薛家远在沧州,她们姑侄关系倒是不错。”
      “薛夫人的母亲是王家人。她自幼丧父丧母,王家老夫人怕这个外孙女受欺负就把她接回了京城居住。”
      容朗有些惊讶:“那王家就这样把薛夫人嫁给了杨利贞?”
      王六娘的父亲可是王家家主,不是旁系,怎么会把自己丧父丧母的表妹嫁给这种人。
      “薛夫人算什么,六娘还是他的亲女儿……”李希言的声音如同在哀叹。
      从面子上来看,杨利贞是状元,相貌不差,官位不低,出身杨家,不差的。
      只是这一段姻缘背后是苦还是甜,这其中滋味只有薛夫人自己知晓。
      第43章 声东击西 第二日一早。 ……
      第二日一早。
      瑞王被扔在驿站里严密保护。
      李希言带了几个手下和容朗直接去了杨家。
      这次,来开门的是杨家的管事。
      他已经换上一身孝衣,看见来者还吓了一跳。
      “李少使?”
      李希言微微颔首:“打扰了。”
      “您这是来……”
      “自然是为了贵府的案子。”
      “案子?”管事愣了一下,“您是说夫人被杀的事情?这不是……”
      他神色慌张。
      想必是已经听到了外头的传言。
      “你也觉得外头的传言是真?”
      “这……”管事局促地在衣裳上擦了擦手,“不敢不信啊。本来我这个做奴才的也不该说阿郎的不是,可是……阿郎有时候做事确实是太过激了些。这不是……招惹了神仙。”
      “这世上有没有神仙不一定。”李希言微微向前倾身,“但是仇人肯定是有的。”
      “您是说阿郎是被报复了?”
      这好像也很有可能。
      “可能。”
      “可是阿郎所言……”
      “薛夫人中了迷药。”
      “什么?”
      “凶手给府上的人下了迷药,而你家主子也可能是中了其他的药才会有那样的幻觉。”
      管事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又认认真真打量了几人一眼才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各位请。”
      李希言提脚跟上:“劳烦带我们去出事的书房。”
      “书房就在阿郎的院子里。”
      “贵府的布局似乎有些局促?”
      管事腼腆一笑:“是有些。杨府不大,主院里有阿郎的卧房和书房还有夫人的卧房,家里几个孩子也住在主院。东院住的莲姨娘和婢女婆子,其他的的院子是预备给小主子们的,也就前头招待客人的院子大些。”
      关风和联想到原来的关家,目露柔光。
      “一家人住在一起也是热闹,没那些深门大院那么疏离。”
      这话却戳中了管事的伤心事,让他一时伤感落下泪来。
      “是啊,可惜夫人和小主子们都……”
      他连忙擦干眼泪,“鄙人眼窝子浅,大人们恕罪。”
      李希言毫不在意:“本就是我们来得不巧。”
      “哪里的话。”管事一脸诚心,双手合十,“若是李少使真能抓到凶手,也算是告慰夫人和小主子们的在天之灵。”
      “薛夫人也算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会尽力找出真凶。”
      已经到了主院。
      主院的正房紧闭,门口守着一个婢女,门缝里时而传出几丝药味。
      杨利贞还居住在里面养病。
      东厢房和西厢房的门大开着,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的卧房。
      管事看着李希言严肃煞气的脸,意外地露出几分慈爱。
      “原来总听夫人和六娘子提起您,说您断案如神……”
      李希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容朗见状问道:“管事,书房是哪一个厢房?”
      管事顿觉失言,立刻回答道:“书房在后面。”
      他带着一行人沿着游廊穿过一扇门,到了正院背后。
      面积很小,但是池塘假山皆有,且造景颇有趣味。
      独有一栋二层小楼背靠着府墙伫立,三面皆是池塘,其正门有一座小桥可以跨越池塘。
      小桥两边还载着几颗柳树。
      只是假山看上去有些怪异……圆溜溜的。
      管事介绍道:“这儿原是后院,但是太小了,阿郎就把这儿划进了主院,又将书房搬到了这里。”
      “这假山?”
      管事的眼神带着怀念。
      “小郎君最是调皮,爱在假山里玩耍。他上蹿下跳的,阿郎怕他受伤,就让人把这些太湖石都给磨了。要知道,阿郎最宝贝这些太湖石了……”
      即使是深厌杨利贞的李希言听着也不免动怀。
      那几个孩子真的可怜。
      “是我多话了。”管事如梦初醒,调整好情绪,挤出一个笑,“自从出事后,鄙人就把书房锁了起来。里面味道可能有些……大人注意些。”
      他小心引着一行人走过小桥到了书房门口。
      腐臭的血腥味已经透过门缝传了出来,门外飞着不少苍蝇。
      容朗掏出一方素帕递给李希言。
      李希言没有拒绝,捂住了口鼻。
      “多谢。”
      站在后面的关风和有些奇怪,小声和苗青说道,“我们咋办。”
      苗青眼神古怪看了她一眼。
      “袖子。”
      是哦。
      关风和如同往常一样直接用袖子捂住口鼻。
      看着前面拿着帕子捂住口鼻的李希言。
      她忽然感觉和少使之间的距离变远了。
      管事打开了门。
      众人都默契地闪开,让里面能够透透气。
      等了一会儿,李希言才走了进去。
      一楼很干净,但是同时也什么都没有,就放着待客的桌椅。
      “这一楼?”
      “夫人他们是在楼上出事的。”
      他走在前面,带着众人从狭窄的楼梯走上二楼。
      腐臭味几乎要透过捂着口鼻的手帕。
      李希言忍不住侧过头,长出了一口气才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