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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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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没事吧。”容朗抱着女孩站在马旁边,一脸关切。
      “没事。”李希言从容下了马,牵住马的缰绳。
      “好骑术!”
      刚刚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百姓抚掌叫好。
      “好英气的娘子!”
      ……
      李希言环顾四周:“马主人呢?”
      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郎君才低着头走了过来。
      正是刚刚那个在酒楼门口炫耀马的小郎君。
      “对不住,马是我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马就发了狂。”
      “脾气再好的马也有发狂的时候,街上不能骑马是各地都有的规矩。”李希言脸色一沉,又恢复了几分绣衣使的模样,让人心生畏惧,“你应该知道。”
      “我……我……”那男子看了一眼缩在容朗怀里被吓得小脸煞白的小姑娘,一脸愧疚,“我赔钱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李希言忍住气,对着人群问道:“孩子的父母呢?”
      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对一脸急切的夫妇才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我们是孩子的父母!”
      李希言打量了他们一眼。
      很普通的农人模样。
      男的高壮女的敦实,脸上是真实的着急。
      夫妇俩对着二人不住地道谢。
      容朗抚慰着孩子:“小姑娘,你爹娘来了,别怕啊,和你爹娘回家去吧,啊?”
      小姑娘搂着容朗的脖子不放手,怯怯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低低叫了一声:“爹,娘。”
      那妇人连忙擦了泪,伸手想要去抱她:“诶!二丫头来,娘抱你回家去。”
      小姑娘却忽然犯了轴,把头埋在容朗怀里,任凭妇人怎么说都当做没听见。
      孩子的父亲吼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你娘的话!”
      李希言上前一步,隔在中间,摸着孩子幼小的脊背,对着夫妇二人面露怒色。
      “孩子才多大,肯定是被吓着了,你一个大人急躁什么。”
      绣衣司的李少使一冷脸,半朝官员都得颤颤心肝,更何况这对普通的夫妇。
      “这么大的孩子,平日里走路都该是牵着不放,今日在人来人往的你们自己也不注意,就不怕遇见拐子吗!现在倒是来朝着孩子发气耍威风了?”
      孩子的父亲被骂得低头不语,还是妇人大着胆子上前:“我家这个性子急,没有其他的意思。”她拍打了一下身边的夫君,又继续哄着孩子,“二丫头,乖啊,娘带你去吃糖葫芦好不好?”
      小姑娘的手逐渐松动。
      察觉到孩子的情绪,容朗失笑,掂了掂她。
      “再不跟你娘回去,就没有糖葫芦啰?”
      小姑娘一下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容朗继续道:“真的哦。”
      几岁的孩子哪里懂大人的“险恶”,立即跳了下去。
      看这孩子快要摔下来,李希言急忙去接:“慢些。”
      小姑娘长得很可爱,脸圆圆的,红红的,一双眼睛笑起来像是月牙儿。
      她朝着二人道谢,声音清脆:“谢谢大哥哥大姐姐救我。”
      “乖孩子。”容朗抚了抚她的头,“胆子真大,真厉害。”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很是享受这样的夸赞。
      夫妇二人抱着孩子又道了谢才准备离开。
      “等等。”李希言忽然出声喊住二人。
      夫妇二人一脸迷茫。
      李希言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年轻郎君,动了动手指。
      “你,过来。”
      那年轻郎君拴好马,走了过来,深深行了一礼:“是小子不慎,差点让令千金受伤。”他掏出自己的钱袋子和玉佩,双手呈上,“请二位务必收下,聊表歉意。”
      他态度这样好。
      夫妇二人似乎是因为玉佩名贵,不敢去接。
      还是李希言伸手拿起钱袋子塞给他们:“玉佩免了,这钱拿去给孩子用着,本就是该你们的。”
      惹事的年轻郎君也急忙附和:“是是是,请二位收下。不然小子心中难安。”
      夫妇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番才收下了银子,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转身离去。
      人走后,李希言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这样温顺的马都骑不好就别出来丢人惹事了。”
      年轻郎君倒是晓得自己惹了大祸,连连点头听训。
      “姐姐教训的是,是小子轻狂了。”
      叫谁姐姐呢!
      容朗不乐意了,他捂住胸口,轻轻痛呼一声。
      “呃。”
      “怎么了?”李希言见他这样,心都提了起来。
      难道是刚刚被伤到了哪里?
      “胸口有些疼。”容朗无力道,“或许是刚刚受伤了。姐姐,我们先回客栈好不好?”
      李希言被他的模样吓到,急忙扶住他。
      “走。”
      第58章 金刀 一回到客栈,李希言就急着要……
      一回到客栈,李希言就急着要去找大夫。
      若真是被马匹踢伤了,那可不是小事。
      她幼时的一个邻居就是被马踢伤,外面见不到什么伤,结果内里出血,没几日就死了。
      容朗连忙拉住她的袖子。
      “不用大夫。”
      会露馅……
      李希言按住他的手,起身欲走。
      容朗扯着不放。
      “真的没事,我没被马踩着,就是刚刚……就是……被硌着了,特别疼。”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胸膛。
      “姐姐,真没事,就是疼……”
      李希言坐了下来,按了按他结实的腹部。
      突来的接触让容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有没有胀痛的感觉。”
      “没有……”
      微凉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路向上,整只手轻轻按压在胸口上。
      “这里呢?”
      “没有……”
      “坐直。”
      浑身的热度退了一下。
      容朗五味杂陈。
      李希言一脸正色,俯下身,在他的胸口敲了几下。
      “确实只是外伤。”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等会儿涂点药就好了。”说完还顺手把衣襟给他掩好。
      容朗抓着胸口散乱的衣襟,手都在发抖。
      还真油盐不进啊!
      看着一旁低着头找药的李希言,他松开手,把衣襟弄得更乱了些。
      李希言转过头,对过于放荡的景象视若无睹。
      “衣裳再拉开一点。”
      要不是对方那正直得过分的眼神,容朗都快要以为他是被讽刺了。
      “快点,愣着干嘛?不疼吗?”
      她是在关心我!
      自我麻痹的容朗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大大方方地把衣裳敞得大开。
      雪白的胸膛上确实有一块淤青。
      李希言皱了皱眉,轻轻给他擦上药。
      “应该只是普通挫伤,过几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