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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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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多谢侯爷。”
      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连喝了好几杯。
      这酒算是烈酒,喝得又快,实在是醉人。
      容朗眼神都有些发飘了。
      老夫人见状,悄悄给身边的孙女儿使了个眼色。
      许清嘉接到暗示,双颊飞上两片红云,拿起手边的酒壶站了起来,朝着容朗走去。
      见计划稳步进行,老夫人端起自己的酒杯。
      “哎呀!”容朗撑着头,“喝不了了喝不了了。”
      李希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王爷身子不适,确实不该多饮酒。不然陛下知道了又要教训王爷了。”
      二人一唱一和,让正准备好的许清嘉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老夫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李希言忽然对着许清嘉说道:“我来替王爷喝吧。”
      二人眼神交汇之间。
      许清嘉看到了在对方平静的眼神中深藏的一丝警告以及敌意。
      直觉让她知道了什么。
      她走上前,将酒倒在比酒杯更大的白瓷杯中。
      “李少使,请。”
      李希言看着满满的白瓷杯忽然一笑。
      “劳烦许娘子了。”
      她拿起瓷杯对着平南侯举起:“平南侯,请。”
      平南侯可不好意思真拿小酒杯和别人喝,急忙将白瓷杯斟满酒,再一口喝下。
      李希言放下酒杯,往许清嘉的方向推了推:“继续劳烦许娘子了。”
      许清嘉脸都白了,那么多一口气下去,竟然面不改色!
      她心里憋着气儿,又倒上满满的一杯。
      “李少使海量。”
      已经有点头晕的平南侯看得手抖。
      这闺女专门坑爹的啊!
      “来,侯爷。”李希言再次邀请,“请。”
      平南侯干笑着,硬生生灌下一杯。
      见自己父亲已经撑不住。
      平南侯府的三个儿子也坐不住了,只能帮着挡酒。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席上就倒了一片。
      唯独李希言还稳坐在位置上,眼神湛湛,毫无醉意。
      “几位醉了。”她嘲讽一笑,“这酒就喝到这里吧。”
      老夫人只能解围:“这几个孩子,真是丢人,让李少使见笑了。”
      “哪里的事。”李希言一把扶起装醉的容朗,“贵府待客热情,下官喝得很尽兴。”
      见她准备离开,老夫人算是松了口气:“来人,送王爷和李少使回房。”
      李希言眼神近乎赤裸地在一旁的许清嘉身上打了个转:“就是辛苦许娘子了。”
      许清嘉暗暗咬牙:“不辛苦。”
      “下官告辞。”
      李希言带着容朗扬长而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老夫人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
      许清嘉小跑着过去,一脸委屈,小声说道:“祖母,那个李希言故意欺负我呢。”
      老夫人脸色缓和了些,握着她的手:“也不是针对你。喏,你看你爹和你的哥哥们……”
      几人都趴在桌子上,还没缓过劲儿。
      “才不是呢!”许清嘉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肯定喜欢长乐王!”
      “胡说什么。”老夫人连忙捂住她的嘴。
      许清嘉掰开她的手:“真的,我感觉得到。”
      老夫人无奈一笑。
      李希言那种人也会对其他人上心?
      怎么可能!
      “别说这种话了。”她嘱咐道,“她喜欢不喜欢不重要。这种女人是不会讨男人喜欢的,你还有机会。”
      许清嘉看着自家祖母一脸的笃定,心中微动。
      “真的?”
      “祖母还会骗你不成?”老夫人摇着头笑,“李希言那种性子讨女人喜欢还差不多。”
      第77章 侯府 走出正厅,李希言停下脚……
      走出正厅,李希言停下脚步。
      “你们先下去吧。”
      婢女试探道:“大人能找得到路吗?”
      “没事。我陪王爷在这儿醒醒酒,一会儿原路返回就是了。”
      婢女这才退了下去。
      人一走,容朗就挺直了腰板。
      “脖子疼。”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脖子伸过去,“给揉揉呗。”
      李希言看他可怜兮兮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上手给他揉了两下,嘴里还讽刺着。
      “王爷演累了?”
      容朗讨好一笑:“没有姐姐喝酒累。”他探头探脑,在李希言身上瞧来瞧去,“姐姐,你怎么喝酒没醉啊?”
      “我喝不醉。”李希言的脸色如常。
      容朗凑近在她的脸边嗅了嗅。
      “你提前吃了药?”
      李希言大方承认:“师兄给的。”
      还不等容朗开口,她就摸出一个药瓶塞给他:“拿去。”
      容朗美滋滋地把药瓶揣好:“李少使对我真好。”
      “去走走?”李希言向前走了几步。
      傍晚的侯府格外美。
      没人走动的游廊边一片青翠,正中间是一片池塘,池塘里游动着几尾体型优美的锦鲤,身上金色的鳞片在余晖的照映下泛着流光。
      侧身抬头向上望去,一团团厚重如胭脂的紫红色霞云堆积在一起,又是几只不知名的鸟飞过。
      容朗忽然想起了破云:“破云躲到哪里了?”
      “侯府太大了,人又多,她应该是藏在府外的林子里。”
      “难怪它愿意跟着你。”
      “不是跟着,是作伴。”李希言眼睛微微弯起,瞳孔中倒映着整片天空。
      “对,是作伴。”容朗望着她的眼睛。
      热爱自由的鹰最需要的是没有束缚的生活。只有这样的她们,才能凌驾于天空之上。
      一只蝴蝶忽然从二人之间飞过。
      “哪儿来的蝴蝶?”
      容朗想要伸手,“蝴蝶”却飞速坠落。
      李希言定睛一看:“是纸蝴蝶。”
      形状剪得尤其好,所以一看还真让人会误以为是真的。
      她有些好奇:“哪儿来的?”
      容朗看向身侧的花窗:“是戏班子的道具吧?我记得变戏法的有个绝活儿……”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李希言在京城和其他地方也见过不少变戏法的,可是还真没见过和蝴蝶有关的戏法。
      “先帝原来有个妃子,叫什么来着……”容朗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李充容。她跳舞的时候,只要一旋转,衣裙中就会飞出许多蝴蝶。我听张锦说,是个变戏法的手段。”
      “先帝好福气。”
      “李充容福气就没那么好了,她被先皇后落了胎后就失了宠,之后被活活打死了,死前还被先皇后砍去了手脚。”容朗想到死状凄惨的李充容,不由呼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