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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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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平南侯眼中浮现一丝担忧。
      这个小女儿身上现在可系着他们一家人的存亡。
      “你去问问,顺便开解开解她,让她按计划行事。”
      许宇面露犹豫:“父亲,其实……”
      “其实什么?”平南侯眼风一扫。
      许宇一下不敢再说:“孩儿遵命。”
      邓宇走到许清嘉房内时,许清嘉换上了平南侯老夫人给她专门挑选的衣裳和首饰。
      和往日鲜艳活泼的色调不同,今日,她只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裳,首饰也多是珠花,少有昂贵的宝石。
      当然,真正的美人浓淡皆宜。
      这样打扮,倒是显得她多了几分静美。
      “小姐,您笑一笑啊?”婢女放下梳子,“您是不舒服吗?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的?”
      “没有……”
      “小妹?”许宇走了进来。
      “二哥……”许清嘉转过头。
      原本圆润的下巴已经变得尖尖的。
      许宇屏退左右,才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父亲有些担心你。”
      “担心我?”许清嘉看着镜子里的脸,自嘲一笑,“是担心爵位吧?”
      “也不全是。”许宇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长乐王洁身自好,长相俊美,身份高贵确实是个良配。”
      几个哥哥中,许清嘉只和二哥亲近。
      她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又如何?”
      “你那日不是说你还挺喜欢他的吗?”许宇有些傻眼。
      姑娘家心思都变得这么快吗?
      许清嘉咬了咬嘴唇,扯着他的袖子。
      “哥哥……那日……那日……”
      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许宇急切问道:“什么那日?是长乐王欺负你了?”
      许清嘉连连摇头:“我……我看见他和李希言举止亲密……”
      “和李希言?”许宇一脸不敢置信。
      看他不相信,许清嘉急红了脸:“真的!他们俩坐在花房里,还手拉着手呢!”
      “你确定他们是在拉手不是在扳手腕?”许宇觉得,李希言那种人应该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吧?
      “你瞎说什么呢!我是傻子还是瞎子,连这个都看不清!”
      事实就摆在眼前,许宇不得不信。
      “那你怎么想?”
      “我就觉得吧……他都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做什么都没用吧?而且……而且……别人……”许清嘉忽然痴痴笑了一下,又很快皱起眉,板起脸,“别人俩人挺好的,我去插一脚算什么事儿啊?”
      许宇不由点点头。
      “你也这样觉得吧?哥哥!”许清嘉激动地拉住他。
      “不不不。”许宇连连摆手。
      许清嘉立即拉下脸:“那你是准备让我去插一脚了?”
      许宇还是摇头,发白的脸上满是纠结。
      “算了。”许清嘉哼了一下,“你不管怎么样,反正你今日不能把这些话告诉父亲他们。”
      自家妹妹的性子,许宇怎么不了解。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你要干什么?”
      “你少管。”许清嘉威胁道,“你还要我认你,就当作刚刚的事情没发生!”
      许宇长叹一口气。
      “好,都听你的。”
      他伸出手,无奈一笑。
      “小霸王,我扶你去前院。”
      第80章 寿宴开场 寿宴的地点设立在前……
      寿宴的地点设立在前院。
      前院开阔,最适合晚上的表演。
      位置已经要坐满。
      平南侯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一个身着官服的瘦高瘦高的老头儿飞快地走进来:“许侯爷,真是对不住,衙门里有些事,来晚了些。”
      “不晚不晚。”平南侯态度亲近,“邓刺史来了就好,早到晚到都是一样的。”
      来者正是交州刺史邓松云。
      他扫了一眼四周,眼神微动。
      平南侯看出他的心思,解释道:“王爷和李少使还没到呢。”
      趁着旁边没有旁人,邓松云小声说道:“长乐王不说,他来你家也属正常。怎么那个活阎王也来了?你是不是招她了?”
      想到那个还盘踞在他府内的李希言,平南侯就头疼:“别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咱们相识多年,我也提醒你一句。”邓松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李希言是真要杀人的。你知道吗?苏州这一次,光是当场被斩首的就有五十来号人。”
      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窜上来,平南侯脸色僵硬,旋即又勉强一笑:“她要杀人,我也没法子。”
      邓松云见他顽固,又多劝了一句:“你真不懂我的意思?老老实实交代了,活着就还有转圜的机会。别忘了,卫国公可是你亲舅舅,难不成他还会不管你们吗?”
      平南侯心有触动。
      他是真的怕李希言查出什么,所以那日才会那么激动。
      “长乐王,李少使,到——”
      小厮故意拖长了声音。
      邓松云拍了拍平南侯的肩膀:“你好自为之。”
      众人皆已行了拜礼。
      容朗的话说的客气。
      “今日本就是老夫人的寿宴,诸位不必多礼。”
      交州的官员和他都不熟悉,旁边又站了一个李希言,一时之间,竟只有平南侯和邓松云敢上前搭话。
      平南侯带着二人入了座,坐在最前面。
      邓松云攀谈道:“王爷和李少使这次来也不提早说一声,倒是让下官没有准备什么招待二位。”
      他原本在京城做官,和二人都有过交道。
      容朗看了他一眼。
      “邓刺史事务繁忙,我们也不好打搅。”
      “哪里哪里。”邓松云八面玲珑,也没忘记不爱说话的李希言,“在李少使面前,我哪里敢说忙这个字。李少使,许久不见,一向可好啊?”
      李希言对此人印象不错——给绣衣司贡献过两个水平奇高的仵作。
      “还好。只是邓刺史……你看上去倒是太累?”
      邓松云摸了摸眼下两团乌青。
      “没法子的事。前几日,南诏那边又有了动静,我这不得看着嘛。”
      “南诏有动静?”李希言一下警觉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邓松云一脸无所谓,“他们的边务做了变动。李少使,你别太紧张啊。”
      边务变动确实是常见之事,李希言不再追问。
      邓松云又朝着平南侯解释道:“朱都护今日也是为了这个事儿才来不了,你别介意啊。”
      “怎会。”平南侯笑了笑,“只是不知这朱都护又要忙成什么样子。”
      “有章程在,顶天忙个三四日就够了。”
      平南侯正欲再说,今日的主人公平南侯老夫人已经来了。
      她还是往常的模样,只是换了一身红色喜庆的衣裳。
      “哎呀,往年寿宴人虽然比今日多,可是却没有六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