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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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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容朗……”李希言半睁着眼睛,“渴。”
      “我给你弄水来。”
      容朗这次直接把水壶拿了过来。
      李希言撑着坐起来,一把夺过水壶,对着壶嘴就喝。
      因为喝得太急,几滴水珠从嘴角留下,顺着脖子滴入她的衣裳。
      “慢点。”容朗看得着急,怕她被呛着。
      冰凉的水下肚,内里的火仿佛被浇灭了一半。
      李希言弓着背,大口大口喘着气。
      容朗掏出手帕,给她擦着嘴角的水渍。
      “是被下药了。”李希言已经清醒了些,瞬间做出了判断。
      容朗也有此猜想,只是……
      “我怎么没事?”
      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李希言往后一倒,摇了摇头。
      二人吃的喝的都一样……怎么会呢?
      “姐姐……”容朗凑到她跟前坐下,低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
      话这样说,可是她还是紧闭着眼,眉毛也皱着,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消褪。
      “许清嘉手上那个酒壶有机关,她把该给你喝的酒换给我了……”
      意识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一点点沉溺。
      休息让李希言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
      暖色的烛火不够明亮,只能让她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不怪平南侯一家用尽手段。
      光是这张皮相就很好。
      五官轮廓英挺,眉眼柔和却透着一股冷气,额外显出几分矜贵。那双浅色的瞳孔总是温温柔柔的,盛着笑意。她见过不少算得上俊美的男子,都是少有比他好看有气韵的,像是……
      青嶂寺的禅房门口那一大片栀子花。
      很白很香。
      她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容朗被她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姐姐……唔!”
      李希言吻了上去。
      容朗脑子一片空白,只傻傻地抱着她。
      好吃!
      李希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双手抓住容朗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欺身而上,继续品尝着美味。
      嘴巴被啃得有些疼,容朗悄悄调整着姿势,将人卷在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引导她的动作。
      呼吸对撞交缠,鼻尖触碰碾压。
      换气的间隙,他唇贴着唇告诉她。
      “姐姐,轻一点。”
      李希言啃了一口:“不,要重一点。”
      容朗没有和她争辩,身体力行教着她。
      要先覆盖彼此的唇,慢慢的厮磨,再轻轻地吮。
      最后,才能慢慢从外到内,相缠碰触。
      每一次吸气都来不及充沛气息就又很快耗尽。
      热度一点点点燃了容朗。
      他一只手揽着李希言的腰,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平日里保养得宜的手青筋爆起,微阖的眼眸泄露出浓重的欲望。
      唇与唇的缝隙之间,他叹出一口气。
      太折磨人了。
      “坏姐姐……”他控诉了她一句,用行动“报复”了回来。
      烛火摇曳,榻上的人影纠缠,倒映在窗上,起伏如绵绵的山脉,不曾断绝。
      李希言是躺在床上醒来的。
      身上的衣裳还完好,肚子上还盖着被子。
      她腾的一下坐起来。
      嘴巴上的刺痛和麻木感让她慌乱。
      昨晚她都干了什么!
      零碎的画面在脑内闪过,连接起记忆的片段。
      她痛苦地捂住脸。
      这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从莫大的羞耻中缓过来,某位王爷已经肿着嘴巴“飘”了过来。
      “姐姐,你醒啦。”
      精神紧张的李希言一下就转过了头。
      然而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她又飞快地转了回去。
      三清天尊!她该怎么办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僵硬地坐在床上,尽力保持着没有表情的样子。
      容朗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一个字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反而十分正经地说道:“才寅时初呢,你不再睡一会儿?”
      “不用了。”李希言也已经稳住了情绪,“他们回来了吗?”
      “去外边的还没回来,其他人都回来了。”
      李希言心里有些忐忑,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那……”
      “我说你喝醉了不舒服正睡着。”容朗坐到床边,“给你说个有趣的事儿。”
      李希言只感觉自己头皮都炸开了。
      他要说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昨晚遇见的那个尹茹吗?”
      李希言悬着的心一下落到实处。
      “记得。”
      “昨晚,她回席后和许清燕吵了起来。”
      “哦?为了杜朝觉。”
      “算是吧,吵着吵着,尹茹就晕倒了。”
      “晕倒了?”
      “嗯,她一晕倒,这寿宴就只有草草收场了。平南侯气得直瞪许清燕,。”
      “尹茹……尹”李希言的手敲了一下膝盖,“是尹县令家的?”
      “是。”
      “难怪平南侯生气。”
      “不仅是平南侯,杜朝觉也和许清燕吵了一架。”容朗嘲讽一笑,“明明自己才是祸根。”
      “这种人哪有自知之明。”
      见李希言的神情放松了不少,容朗才试探着开口。
      “那个……药的事情。”
      李希言的心瞬间乱跳了几下,几乎要蹦出胸口。
      她喉咙动了动,抿了抿嘴唇:“是怎么回事?”
      容朗这才慢慢说道:“我让暗卫去查过了。今晚宴会未结束的时候,许清嘉提前离席,被人带着往我们的院子里走。但是,刚走到一半,许清嘉就悄悄跑了。”
      “跑了?”李希言双眉紧皱,“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暗卫只看见她回了自己院子。”
      李希言松了口气。
      只要回了自己院子倒是不会出事。
      “看来,是这位许五娘不屑做这种事,反手把本该下给你的药换给了我。”
      “难怪她倒酒的时候一直用袖子遮着手。只是……她为何要把有药的酒换给你?”
      李希言也想不通。
      “谁知道呢。总之……”
      她突兀地停下话头。
      “总之,本王的清白还是没有保住。”容朗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昨晚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一般拂过耳朵尖。
      李希言浑身一颤,茫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红红的耳朵尖就在嘴边,容朗忍不住碰了一下,“如果李少使满意,还可以再来哦。”
      一触即分的触动仿佛是错觉,可是耳边的话语却是真真切切。
      心虚让李希言只能缩回被窝里。
      “王爷该回去休息了。”
      “天都要亮了。”容朗将脑袋放在枕头上,隔着被子说道,“我在……你这儿看看书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