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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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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辛苦人,越沙尘,身带三样救命物。长风帽,银水壶,还有一身大皮袄……”
      “平平安安到澧城!”
      第109章 求救 “少使……” ……
      “少使……”
      苗青一进门差点给李希言跪了下来。
      “怎么了?”李希言这早饭还没吃一口就被自己的手下吓了一跳。
      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浮上心头。
      “谁死了?”
      “是李锋……”苗青脑袋都要埋到肚皮了。
      “不是每个房外都有人看守吗?”李希言并没有动怒,反而心平气和地问着话。
      有些事情,不能一味责怪属下。
      “看守的人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今早进去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一个风帽盖着的……”
      李希言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
      “昨晚看守的人有没有打瞌睡?”
      卫川从后面探头:“是我看着的,我昨晚很精神的,眼睛都没有闭一下。”
      多问也是无用。
      凶手既然敢顶风作案自有他的办法!
      李希言摆手。
      “走,先去看看现场。”
      一进门,就看见李锋趴在桌子上,一副睡得正香的样子,嘴角还微微翘起。
      若不是他已经青黑的面色,旁人一看只会以为他做了什么美梦。
      长长的风帽仔仔细细盖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人特意为他披上的。
      他的面前,烛火已经被灭掉,烧得漆黑的烛芯在蜡油中晕染出黑色的痕迹。
      带着黑的蜡油沿着烛台凝结。
      容朗走近查看。
      面色嘴唇和手指甲都是青黑色,瞳孔散大。
      最诡异的是他的表情——在笑。
      是致幻的毒药。
      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他扳开李锋的嘴,查看他的舌头。
      舌面小疱发紫。
      “是一种毒覃中毒。这种毒覃毒性极强,服下、嗅闻、接触皆会导致死亡且还有致幻的作用。”
      他拿起茶杯,茶的颜色已经是浅褐色。
      “这里面没毒,死者身上也没有触碰毒物导致的外伤”
      “蜡烛。”李希言出言提醒。
      容朗立即拿起蜡烛查看。
      他鼻翼微动。
      “是蜡烛有毒。”
      “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寅时初。”
      “蜡烛是什么时候换的?”
      卫川回话:“亥时左右。”
      “谁碰过蜡烛?”
      “蜡烛是姜老板送来的……”卫川声音越来越小,“只有我碰过。”
      李希言心思一转。
      “把姜老板叫来。”
      “鄙人在!”姜老板小跑着过来了。
      “我记得昨晚我们的蜡烛都没有换,为什么要换他的?”
      姜老板解释道:“蜡烛质量本就层次不齐,昨晚李锋的蜡烛只有一截儿芯,燃到后面就不燃了,所以我就给他拿了个新的。”
      正在他回话的时候,其余人也围了过来,安静地听着。
      “是从仓库里直接拿的吗?”
      “不是,当时我手边刚好有一根,就顺手送来了。”
      姜老板有些着急,自知是惹来了嫌疑。
      “大人,那蜡烛没问题吧?我顺手拿的……”
      李希言视线在四周的人身上一扫。
      凶手就在里面。
      “本官不想和你们多说,只是这世上少有无缘无故杀人之事。你们自己先想清楚,这四人的死因是什么,再想想自己是等着被宰好呢?还是将那件见不得人事说出来求一条活路。”
      众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茫然。
      “话就说到了这里了。你们自己的命自己操心吧。”
      李希言挥手。
      “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
      姜老板一下急了。
      “李少使!这……这样不安全吧?”
      “没做亏心事的就别怕。”李希言语气满不在乎,“凶手是报仇不是乱杀人。你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说完就扬长而去,不顾任何人的阻拦。
      绣衣司的凶名在外,众人再不满也不敢去闹,只怀揣着不同的心情默默回了各自的房间。
      大家都不算熟悉,总觉得对方就像是凶手。
      容朗摸进房间贼兮兮关了门。
      “姐姐,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谁是凶手了?”
      李希言气定神闲,在写折子。
      “差不多,还不能完全确定。”
      “差不多……你说的差不多就是确定的意思。”容朗吐槽完就贴了过去,“你写什么呢。”
      “一些事情。你想到了吗?毒药。”
      “你也发现了。”容朗自夸,“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平南侯夫人和许佑未婚妻之死。完全没有痕迹还能让人心疾发作。这种药不多见啊。”
      “所以不着急。”李希言放下笔,锋利的眉眼漫上杀机,“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些人,躲得太久了。久得让我心慌。”
      她等不及要杀人。
      “这些人确实可恶。”容朗想到南诏之事就觉得后怕。
      若让他们得逞,姚家上位,两国必定对立,联盟破裂。
      哥哥定然会彻底剿灭南诏……
      天下兵戈四起。
      “幸好乔长安还心存善念。”
      “那人藏得太深了。”容朗分享着自己的情报,“哥哥调了徐令诚进京,根据他传来的消息。那些人几乎都是在我们人到之前就撤退了!明明知道计划的人极少。”
      “皇宫有内奸。”李希言补充道,“这话我不好开口。”
      容朗一脸莫名:“怎么不能说?不都是一家人吗?”
      “什么一家人……”李希言耳朵都红得滴血,“我是陛下的臣子。”
      “姐姐,你不喜欢我啊?”容朗就这样简单直接地问了出来。
      足够赤诚,也足够断掉爱逃避的某人的后路。
      “你看看我。”容朗直接捧住她的脸,让她只能看着他,“和我在一起,你可以收获一个仵作、打手、背锅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不干涉你任何公事……”
      李希言有些心动。
      仵作啊这可是……
      “而且……”容朗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大言不惭,“姐姐,我身体很好,包你满意。”
      热度一下窜晕了脑子,李希言呆住了。
      “真的。”容朗一副生怕她不信的样子,作势要去撩衣服,“你可以验货!”
      “别别别!”李希言连忙按住,“不用不用……”
      她慌乱得失去了平日里镇定的模样,倒更像是小时候活泼的模样。
      容朗动作一停,冲着她笑。
      “容朗!”李希言一下反应了过来。
      这是故意逗她玩儿呢!
      她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爱闹!“
      容朗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心里的郁结被这样一激一下消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