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问刑(探案)

  • 阅读设置
    第182章
      真是不要脸!
      他偏偏还说不过!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李希言看见容朗眼神的火光,暗叹了一口气,将话题引到了身后的张萱身上。
      “这是我们遇见了一个的大夫,姓张。她说军营中流传的不是瘟疫,而是有人在上游堆放尸体,使得士兵感染尸毒。”
      果然,周彻握着刀柄的手都松开了。
      他向前倾身,对着张萱问道:“你能解毒?”
      张萱看他面容冷酷,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如实回答。
      “那尸毒里掺了其他毒,我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这倒是比说大话让人更相信些。
      周彻又看了张萱一眼,目光若有所思,旋即又很快调转马头。
      “好,各位请。”
      李希言特意示意张萱向前些,好和周彻讨论士兵中毒的的问题。
      张萱也明白,一边向前。
      “周将军,那些士兵死后是不是舌头表面开裂,呈紫色?”
      “确实如此……”周彻转过头,手中的长剑出鞘,直指张萱,“还有……是你!”
      第113章 潜伏 周彻忽然发难。 ……
      周彻忽然发难。
      李希言下意识抽刀格挡开他的剑。
      “周将军?!”
      周彻收回剑,黑色的眸里压着火气,都是冲着张萱而去。
      “此人扮作男子潜入军营盗窃军马还烧毁了军营的登记册。”
      张萱躲在李希言身后:“我可以解释的……”
      李希言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转头对着周彻解释。
      “周将军,张小大夫是我在路上偶遇的,是她一直在追查军营疫病之事,还帮助我们抓到了投毒之人。”
      “那为何之前要偷盗军马还烧毁了军营的册子?”
      “我没有!”有了李希言撑腰,张萱一下有了底气,“我是走路离开的,没有碰军马,那个册子是桑堂烧的,我发现的时候火已经很大了。”
      “桑堂?”
      “就是投毒之人。”李希言提醒道,“军马的事情,恐怕是好马儿招来了另外一个贼。”
      她语中所含的深意,周彻瞬间明白了。
      他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先回军营安置。”
      虽然还是那个古井无波的表情,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速度变快了。
      李希言小声安慰被吓到的张萱。
      “他对谁就是那个样子,你别害怕。”
      张萱咬了咬嘴唇:“我知道的……还是您好……”
      至少不凶她。
      这个样子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李希言脸上带上了些笑意。
      容朗也跑过来“落井下石”。
      “周将军对本王都没有好脸色呢~”
      “你少说几句。”李希言可是听得懂他刚刚夹枪带棒的话。
      容朗笑眯眯的。
      “都听你的。”
      张萱看着二人的互动,心有所感。
      “李少使……”她扯了扯李希言的衣袖,声音很小,只足够二人能听见,“还是王爷人好一点。”
      李希言眼神变得很奇怪。
      单纯的孩子……
      “是吗……”
      等一到军营,安置好一行人后,周彻就匆匆离开了,提着剑……
      容朗继续针对他:“周将军的气性可真大,这样对身体不好呢~”
      一直躲在后面的瑞王这时候才冒出头:“他肯定是去收拾人了。”
      “你怎么知道?”
      瑞王一本正经:“原来李夫子也经常这样对我来着,俩人表情动作气势一模一样。”
      “小祖宗!”张锦刚放下东西就听见瑞王这作死的言论,连忙捂住他的嘴,“奴婢带您去休息。”
      “唔唔!”瑞王挣脱开,“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容朗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捏,“你怎么会有错。”
      我要把这个崽子宰了!
      胳膊肘往外拐!
      哪里像了!
      “啊啊啊!疼疼疼疼!”
      容朗的手劲本就大的吓人,瑞王疼得直叫唤。
      “在吵什么?”听见了动静的李希言掀开帘子走进来,“小声点。”
      容朗立即收了手。
      解脱了的瑞王生平第一次躲到了李希言的身后寻求庇护。
      他捂着肩膀:“李夫子,他打我……”
      “你又闹妖了?”李希言脱口而出。
      “我没有!我就是说了周将军要去收拾人的样子和你像,他就打我!”
      她竟然有一种不算意外的感觉。
      李希言知道对方的性子。
      爱吃醋,特别针对周彻。
      当然……
      她也能理解。
      “王爷先和我出来。”
      二人出了帐篷,避开卫兵,行到无人之处。
      “姐……”
      “你怎么和小孩儿都计较上了?”李希言打断了他的“施法”。
      “我这不是……”容朗脸都皱成了一团,捂着心口,“我吃醋,我想到订婚宴我心里就疼,我难受。”
      李希言看着他闹脾气,反而没了气。
      “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今日是来出公差的,办完事情就走,你别多心。”
      “这语气和我渣爹一模一样。”容朗学着先帝说话,“赵美人,钱才人昨日是身子不舒服,朕才去看了看他,你别多心,朕最宠爱的还是你啊~”
      “胡说。”李希言被他逗笑。
      容朗眼神扫视四周。
      这儿是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士兵们都在数十步开外的地方,再往里面走几步就更看不见了。
      他把人往里拉了拉。
      “过来。”
      李希言耳朵有些烫,脚下还是随着他往树林里走了两步。
      “你又要闹?”
      隐没在黑暗中,容朗直接搂住了她,把下巴靠在她的肩窝。
      “这几日都在路上,我都没有亲近亲近你……”
      “怎么老学猪拱人……”
      容朗侧过头,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还会学狗啃人呢。”
      李希言脸颊传来一阵痒意,身上一下没有了力气,靠在树上。
      “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脸皮当然不会因此退缩,反而愈发放肆,磨蹭起对方的脸来。
      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骤雨一般点在脸上。
      李希言往后缩:“痒呢。”
      容朗轻笑一声,托住她的后脑勺,找到最柔软的所在,吻了下去。
      突来的袭击强势而不容拒绝。
      李希言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疑似抗拒的行为,容朗强忍住冲动,放开了一点点,留下一条缝隙的距离。
      “不可以吗?”他说着是在请求,却又往前亲了一下。
      李希言脑子一片恍惚,摇了摇头。
      容朗得意一笑,继续吻上她的双唇。
      五日,只有五日,却让他煎熬得如同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