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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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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这人性子略怪,都是人是真的不错。
      二人郑重谢过才离开。
      依照宁大夫指的路,二人径直向西走去。
      越往西,人越少。
      已经走到了一大排民宅旁边,见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容朗才开口说道:“这下怎么办?那船竟然那么多规矩。这一时之间,我们去哪里去找有信物的人。”
      “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只能硬上了。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那一点?”
      “那些尸体,五具尸体,身上都没有刺青。”
      明明宁大夫说那船上的打手都喜欢往身上刺青……
      “确实有些奇怪,如今刺青的人本就不少,尤其是他们这种好凶斗狠之人。”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二人说话的声音。
      今日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为何没有了踪影。
      他掂了掂手里的灯笼。
      “得亏宁大夫还给我们准备了灯笼,不然这一路还得摸黑回去……”
      “咕……”
      李希言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容朗停下脚步,“不然我们在这坊内找个地方吃点再回去?”
      “回去随便吃点什么。”李希言有些累,连背都驼了些,“我现在就想回去睡一觉。”
      容朗转过头:“我背你?”
      “大可不必!”李希言向后退了一大步。
      让人瞧见了,和当街裸奔有什么区别?
      容朗有意逗她,向前逼近了几步,张开双手。
      “原来姐姐更喜欢被抱啊?”
      “你别闹。”李希言压低声音警告他,“这儿有人住呢!”
      两边的民宅都没了烛火的影子,容朗一把把她抱住:“我不管,但是姐姐你要是太大声把人引来就不好了哦~”
      李希言被他禁锢在怀里,淹没在他的气息中。
      “在外面呢。”
      容朗装出流里流气的样子,摸着她的腰:“美人儿,这儿又没人。你就从了我吧。”
      “从了你?”李希言忽然抬起头,嘴角扬起,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容朗才没注意到对方的坏心思,反而还被她少见的笑颜迷得五迷三道的。
      “嗯……”
      李希言笑着仰起头。
      锋利的眉眼因为弯起的弧度变得柔和,轻轻吻上去。
      “唔!”容朗一下有了反应,“姐姐!你怎么……”
      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浑身都是烫烫的。
      真是让人欢喜的掌控感。
      “啊……”容朗俯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怎么办……我遇见女流氓了。但是,我好喜欢噢……”
      李希言偏过头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牙印。
      刺痛让浑身的酥麻感越来越重。
      容朗有些喘不过气了。
      “啊——”
      “来人啊!”
      “死人了!”
      “快!”
      突来几声惊呼。
      二人立即分开。
      容朗抬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样会把人吓死的。
      李希言也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呼喊声已经点亮了两边的人家。
      李希言看着还披着衣服就往声音来处走的人们。
      “过去看看。”
      声音来处就在前面左拐的一户人家门口。
      确实是死人了。
      一具尸体已经躺在了地上。
      腹部被刺中,流了一摊鲜红的血。
      而刀……
      一个青年像是失了魂魄一样站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虽然手里身上还沾着血,但是这人从头到脚的打扮怎么看都只是个略有余钱的普通人的模样,甚至他的脸上还带着害怕。
      而且……死者的一看就是个大汉,而这个握刀的青年却只是很普通的个头。
      “康大!你怎么……”
      “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希言走上前,拿出令牌。
      “绣衣司。”
      简短有力的三个字让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拿着匕首的男子一点点回过神来。
      他浑身一抖,哭着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大人……我……”
      他身后的女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大人!我夫君他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等二人哭够了,李希言才说道:“起来回话。”
      夫妻二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李希言指着他们身后的房子:“你们是这儿的人?叫什么名字?”
      “草民康河。”
      “民妇娘家姓魏。”
      “死者是谁?”
      青年回答道:“不认识啊,草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贼?”
      “贼?他进你家行窃了?”
      “是!草民今晚睡得正香,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动机,一睁眼就瞧见有个黑影在草民家的柜子面前摸来摸去,草民当时不敢动作,眼见着他都把我家夫人的步摇拿了起来才忍不住呵止了他。”
      青年一脸后怕。
      “没想到这贼人胆大包天,当时不立即逃走,还反而朝着草民扑了过来。草民随手一抓,抓到了匕首就与他缠斗了起来。那贼见势不好就要跑,草民一时脑子发热就追了上去。等追到门外,他反身过来攻击草民,草民……一不小心就……”
      他已经说不下去,捂着脸泣不成声。
      “魏夫人。你呢?你夫君和贼人搏斗,你看见了吗?”
      “民妇是他们打起来后才醒来的,当时民妇只看见夫君拿着匕首追了出去……等民妇穿好鞋跟出来的时候,那贼已经被……”
      李希言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了个转。
      “他偷了什么了?”
      “首饰,我亲眼看见的,是我夫人陪嫁的一支金步摇。”
      李希言上前,从尸体的衣襟里翻到了一支金步摇。
      “是!这是民妇的!”
      李希言没有急着还给她:“这是证物,要之后才能交还你。”
      魏氏点点头,即使眼神还黏在那金步摇上,却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这里的坊正呢?”李希言对着人群询问。
      “这儿这儿!”
      人群里挤出一个白胡子老头儿,面色红润,脸含笑意。
      “下官何城见过李少使,”
      “叫人去县衙报案了吗?”
      “下官的儿子已经去了。”
      “这死者你认识吗?”
      坊正飞快看了一眼。
      “还真认识……此人是隔壁坊的人,是个爱偷鸡摸狗的闲汉,被隔壁的集市抓了好几次。叫什么吴老六?”
      问了这么久,围观的人开始了窃窃私语。
      “不会是要给康大定罪吧?”
      “那也太冤枉了吧?”
      “是啊,这捉贼嘛,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
      “你们可别乱说,按照律法,这哪怕是杀了入室盗窃的贼也是要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