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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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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容朗扶住他。
      “您是您,他是他。陛下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件事怪罪你的。”
      他弃卒保车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容朗自然会满足他。
      王蒙一脸感动:“老夫实在是……”
      “您就安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容朗一脸郑重,“北境没有您,不行。”
      王蒙的目的达到,自然是爽快地送走了二人。
      踏出军营。
      二人牵着马慢慢走着。
      军营附近都没有人烟,安静得只听得见马蹄哒哒的声音。
      “王都护……怎么忽然下了这样的狠手……”容朗喃喃着。
      “他家长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比自己受宠的弟弟,是威胁。
      “这些人家里兄弟真不和谐。”容朗甩来甩去手里的缰绳,“你看我家,我哥哥对我们这些弟弟多好呀。”
      李希言在心里盘算着皇帝还活着的几个弟弟的情况。
      不多,就三个。
      寿王身体不好,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床上养病,这辈子都没出过京城。
      汉王只比容朗大一岁,是个到处乱跑乱玩的性子。当年皇帝让他去就藩,他都不乐意,说打死都不要去那种不繁华的地方……
      容朗……
      “那是因为先皇后吧?”李希言一针见血。
      这四个兄弟,都是在先皇后的魔爪下逃出一条命的,有那个平等针对每一个皇子的先皇后在,这些皇子反而团结得很。
      “也是。”容朗痛快承认了,“我五哥就说过,他是连宫都不想进,一进去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地害怕。”
      “他比寿王还好些。”
      “命大而已……我回宫那一年,我五哥就被先皇后弄到雪地里冻了一晚上……”
      “雪地里冻一晚上?”
      这怎么活的下来!
      “他在狗窝里躲了半晚,才算活下来。”
      “你爹真是……”李希言克制着自己不要说什么犯上的话。
      先皇后如此疯狂,归根结底,还是先帝的问题。
      “逼疯了一个,又要装作情深,拿我们做牺牲品。”容朗不屑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是死人了。”他转移了话题,“我们后日就走吗?”
      “嗯,后日一早出发。”
      “这样一算,能踩着过年的时间回去。真好。”
      李希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是很好。”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呢。”
      “骗人。”容朗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死死箍住,“快说!不然我就亲你了!”
      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李希言还是感觉像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似的。
      “你要不要脸?”
      “不要!”容朗又使了使劲儿,让二人贴得更近。
      李希言抵住他的胸膛。
      “也没什么……”
      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用着最随便的语气说道:“过年的时候,来一趟国师府呗。”
      容朗脑子一下懵了,就连手上都松开了。
      这是让他……
      “我贸然上门会不会失礼?”
      “这有什么?你正月十一来最好。”
      国师府每年要准备初九的祭祀,只有十一那日起才闲的下来……
      “十……十一来啊?”巨大的欢喜冲晕了容朗头脑。
      正月十一可是子婿日!!!!
      岳父一般会在这一日请女婿吃饭。
      难道姐姐的意思是?
      容朗稳住情绪。
      对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他一定要稳住,不能吓到她!
      “那天就是下刀子我也会来的。”
      “至于吗?”李希言被他逗得发笑。
      不就是上门坑她师兄的大红包么……
      怎么说得那么严重?
      “至于!当然至于!”容朗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那日一定会好好打扮的!
      为着这一桩意外。
      容朗一回去就把张锦叫到了跟前来。
      “你马上让宫里的尚衣局马上给我弄一套衣裳,一定要能显得我成熟稳重又可靠,还要足够精致,展现我的财力……”
      张锦听得糊涂。
      “您衣裳不少啊……是要过年穿吗?”
      “嗯!”
      “过年的话,都是穿亲王礼服。”
      “你懂什么?”容朗喜滋滋地宣布,“咳咳。她邀请我正月十一去国师府做客。”
      当了一辈子太监且没有岳父的张锦:“所以呢?”
      正月十一是什么大日子吗?
      “正月十一啊!子婿日!”
      “哎呦!”张锦拍了一下掌,“奴婢还真忘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奴婢这就去封信,让尚衣局给您做件体面衣裳。李少使打小在国师府长大的,国师虽然名为师兄,实际上和亲爹也没多大区别,您这头一回上门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自然。还有让管事把我之前就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再清点清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等我回京再补上。”
      这边一片火热,隔壁的侄子也不差毫分。
      瑞王一个人在屋里,左手拿着一包。右手拿着一包。
      “这个椒椒喜欢,这个也是……”
      将要出发,李希言指着队伍后面的三大口大箱子。
      “哪儿来的?”
      众人都不敢出气。
      瑞王探头。
      “我的!”
      “你干脆把整个榆林买下来打包带走好了。”
      瑞王缩了一下脖子:“就三口箱子……”
      “前面还有两车东西是你的吧?”
      瑞王有些怂但是还是无比坚持。
      “我就要带。”
      “可以啊,把他坐的马车剔出去,这一路你就给我骑马回去。”
      “骑马就骑马!”瑞王抖抖缰绳,跑向后方,“我可喜欢骑马了!”
      李希言叹气。
      “把他箱子塞进他马车里。出发吧。”
      榆林在背后越来越远。
      冬日的风吹得人手疼,刚出城的官道还算是平坦。
      李希言和容朗都钻进了马车坐着。
      “来。”容朗把暖烘烘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
      李希言抱着汤婆子。
      “那个臭小子哪儿来那么多东西?”
      容朗这几日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甚清楚。
      “好像是些榆林的特产。”
      “那么喜欢这儿,把人扔这儿算了。”
      “那他还是不会愿意的~”卫川从外面撩起马车帘子,“你们两个长辈都不关心关心自己侄子的事情吗?”
      什么事?
      二人齐齐露出迷茫的表情。
      卫川“啧”了一声,朝队伍后面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