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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刑(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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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怎么……”
      寿王打断了他的话,显得咄咄逼人,这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郭侍郎为欺君之人辩白,又攻讦忠义之人,是为了什么?”
      寿王又走近了几步,大声怒斥:“是因为自己也是徇私枉法之人吧?怕李少使替陛下肃清风气下一个就要拿你开刀!”
      他越说离得越近,几乎要贴近郭儒的脸。
      “你们不就是怕这一个徇私枉法的被处置了,你们这些同类也逃不掉吗?只要杀了李少使,日后就没有人敢杀你们这些人了!你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徇私枉法!”
      被戳穿了心思的郭儒一时激愤,昏了头,下意识推了寿王一把。
      “啊……”
      寿王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汉王大喊:“郭侍郎推了寿王!”
      “三哥!”
      “三郎!”
      “三叔叔!”
      “寿王殿下!”
      ……
      容朗冲在最前面,抱起了寿王。
      “快快!太医!!”
      皇帝也急得都跑了下来。
      “寿王要是有个闪失,朕要你们都陪葬!”
      第139章 上门 “大哥……你这戏太过了……
      “大哥……你这戏太过了……”寿王坐在床上,笑得又咳了两声。
      皇帝坐在一旁:“演得不好吗?”
      汉王最是狗腿:“大哥这话说出来,才把那些人吓得不轻。不愧是最英明神武的陛下!连演戏都胜过我们一筹!”
      词儿被说完了。
      容朗只能点头:“对对对。”
      瑞王长出一口气:“三叔你演的啊?”
      “我就说三叔怎么突然……”豫王无奈一笑。
      “陛下?”张锦溜过来,小声说道,“郭侍郎在外面请罪。”
      寿王眼睛一闭:“我又晕了,这次得多躺几天,麻烦把我送回府。”
      “就住这儿呗。”皇帝莫名,“怎么老想着回去,正好这几日宫里做腊药,你嫂子专门给你留了……”
      “不用了!”寿王急着拒绝,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打包打包。”
      “你……”
      别说皇帝,就是最迟钝的瑞王都觉得不对劲。
      “三叔,你急着回家干嘛啊,今年刚好在宫里过年呗,反正你孤家寡人的,连个媳妇儿都没有。”
      汉王也附和:“是啊,我都在宫里过年的。”
      “不了不了……”寿王连连摆手,一脸的慌乱,“我在家里才睡得着。”
      寿王府本来就是依山而建,里面还专门给他划进去了一个温泉,冬日里住起来是温暖又不干燥。
      宫里住起来确实没那么舒坦。
      “你走后门。”皇帝叫来张锦,“你把人送回去。”
      “我和三哥一起。”容朗站起身,“让张公公歇歇。”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
      “绣衣司年关最忙,基本上是不会休息的。”
      “我是去准备上门的礼,而且他们不休息怎么了?我直接去呗,和她一起用饭我都是欢喜的。”
      寿王点头:“是啊……”
      皇帝被酸得倒牙:“滚!”
      绣衣司。
      本应该在忙事情的少使们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听着苗青绘声绘色的讲述。
      “寿王殿下……这碰瓷的功夫可真不赖啊。”说话的是个老儒生模样的人。
      他正是绣衣司中资历最老的越望。
      一旁一个一脸正气的大汉接话。
      “这群蠹虫!希言在折子上将那些女子的惨状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却视若无睹!实在是可恶!”
      “狄典。”容貌秀丽举止端庄的中年妇人从外面走进,“卫川把你的案卷弄了一地,你不去看看?”
      “什么?!”狄典脸都吓白了,“老子最近得罪他了吗!”
      他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就跑了。
      越望朝着女子行了一礼。
      “温正使。”
      温潇颔首。
      “昨日希言所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越望摸着胡子。
      “我们这辈子碰了不少案子。破案容易,审判最难,难在情理法三者的平衡。说句实在话,律法本就是人定的,人做事怎么会没有疏漏呢?”
      “陛下也有此心,只是很多事情推行起来都是难的,更何况还是推行新的律法。其他的不论,就光是良贱问题上,就会触碰那些人的利益。”
      越望看了一眼苗青:“刚刚小苗说的事情让我很在意。”
      “哦?寿王殿下碰瓷的事?”
      “温正使的消息就是灵通。”
      “这和变革有何关系?”
      “下官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望眨了眨眼,“做事情还是要不择手段的好。”
      温潇柔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确实如此。”
      “我还以为温正使会拒绝呢。”
      “为何要拒绝。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该利用的凭什么不利用?即使是世家不也有郎君去做驸马吗?”温潇看了眼外面,“等会儿,你去给希言说吧,总之,我们都支持她。”
      “是,温正使。”
      容朗今日是忙得很,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提着吃食到了绣衣司。
      绣衣司的门口和其他衙门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人更少些,门口也只站着几个人守着。
      “见过王爷。”
      几个绣衣使把门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容朗有些语塞。
      他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
      “本王来找李少使。”
      拦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不知王爷找李少使有何事?”
      容朗有些黑脸。
      见他如此,几个绣衣使心里发怵,却更不敢放人进去了。
      他们对容朗并不熟悉,还以为对方是来寻仇找茬儿的。
      幸好,抱着案卷的李希言路过了门口。
      见到熟悉的身影,容朗绷不住冷面,一下变了脸,朝着李希言缠缠绵绵喊了一声。
      “希言!”
      李希言脚步一顿,循声望过去。
      “你怎么来了?”她急步走来。
      几个绣衣使急忙埋头行礼。
      “见过少使。”
      容朗立即开始告状。
      “ 我进不去~”
      李希言被他逗得发笑。
      “进来吧。”
      容朗伸手:“我帮你拿……”
      门口的绣衣使埋着头,眼睛使劲儿向上瞟。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苗青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啊啊啊啊!
      李希言吩咐道:“以后长乐王来,就不用拦了,让他直接进来。”
      “是。”
      容朗得了这富含“给名分”含义的允许,态度一下好得不得了。
      “他们也是尽职尽责,绣衣司这样很好。”
      二人进了值房,容朗才说起来皇帝对于兴义县之事的处置。
      李希言罚俸半年,算是小惩大诫。
      郭儒这个挑头的人受的惩罚就没有这样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