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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心术,带着出租屋穿越馋哭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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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
      别说一盒了,轻轻用手捏一些。
      就能卖到十两银子。
      两盒冰雾茶,少说也值五百两。
      饶是董玮曾经喝过这种茶,也被沈忠的大手笔惊呆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沈忠是做茶叶买卖的吧?”孟知理眯起眸子。
      问向家丁。
      此人负责看守大门。
      对城中一些权贵商贾了解的透彻。
      “是,沈忠从前,天南地北的采买茶叶,再倒卖,靠此发家,置了不少田地宅子,又做了玉石生意,因此在镇上,那是出了名的富裕。”
      家丁跪在地上低头回道。
      生怕抬起头,眼神与孟知理交汇,失了礼数。
      “他可曾说过什么?又或者,留下什么话?”孟知理继续问他。
      这么大手笔,要说无所求,那是不可能的。
      只怕,还求的不少呢。
      “倒是留下了两句话,小的学给大人听。”
      “我家鹤迟如今十一了,去年中了秀才,他岁数尚小,一个人在江南,我不放心,干脆把他喊回来了,听闻三山学堂是附近最好的学堂,便想着把他送来。”
      “对了,我家鹤迟最仰慕知县大人,不知,明日可否在学堂见上一面,也算了却我儿子的心愿了,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忍见他失望。”
      家丁学着沈忠的语气。
      把他临走时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学了出来。
      简直惟妙惟肖。
      “哼,这是想攀上我啊,爹,这礼,我是现在还回去,还是......”
      孟知理与董玮感情颇好。
      按理说,他该称呼一声岳丈的。
      偏偏他只喊爹,要不是姓氏不同,只怕外人还以为董玮是孟知理的亲爹。
      “不急,你派人送过去,被有心人瞧见,也解释不清,旁人还以为他背靠你这根树了,他既然说了明日会来,那就且等着,你今晚也别回去了,再多住一天吧,我瞧着你嗓子有些不舒服,明天福宝刚好来,让她给你瞧瞧。”
      提到干孙女。
      董玮紧绷的脸都放松了。
      “好,我听爹的,你把这盒子放到桌上吧。”孟知理对着跪在地上的家丁说道。
      他的语气平和了许多。
      没有方才的凌厉了。
      家丁松了口气。
      自从姑爷成了知县,他就像老鼠见到了猫。
      怕的不行。
      明明孟知理从未惩罚过他。
      另一边送完礼的沈忠,刚到家门口。
      他被下人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昂首阔步的进了家门。
      脸上的雀跃不难看出他的心情。
      “老爷,如何了?”守在花园里的段怜儿见他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妥了,礼反正我是送到了,只要大人不送还给我,那就铁定成了,明日,我便带鹤迟去三山学堂。”
      沈忠捋着胡子,眉开眼笑的。
      他可是送了两盒冰雾茶。
      外加八锭金元宝呢。
      一锭金元宝能换二百两白银。
      八锭就是一千六百两。
      加上冰雾茶。
      那可是二千两往上了。
      沈忠自信满满,他坚信孟知理不会把木盒送回来。
      第419章 沈鹤迟进三山学堂
      这么多银钱,他送的心疼,却值得。
      只要能让他儿子认知县大人为师。
      他沈家,从今往后,就能背靠知县。
      在镇上横着走。
      若有朝一日鹤迟中了举甚至是进士。
      他就当得一声老太爷了。
      沈忠越想越开心。
      嘴都要笑歪了。
      “哎哟,那妾身可就放心啦,不过,我听闻知县的独子也在三山学堂,至今还未定亲,不然,明天把珠儿一并带着吧。”
      段怜儿的眼睛咕噜一转。
      把打听来的消息放在了心上,她撒着娇对沈忠嗔道。
      “胡说什么,那是学堂!不是酒楼更不是茶馆!我就算再疼宠珠儿,也不可能把她带去学堂,再说了,珠儿才八岁,知县儿子听说都十六七了,你觉得可能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平日里,我惯着你,这种大事,你别掺和。”
      沈忠难得当着丫鬟的面,下段怜儿的脸。
      他甩开靠在他肩膀上的段怜儿。
      语气严厉的训道。
      “老爷~你错怪我了,我就是想让珠儿长长见识,我哪敢妄想珠儿被知县大人的儿子看中啊,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就生了一子一女,为安还早早的去了,如今,我也就珠儿一个孩子了,我的心呀,除了给了老爷。
      剩下的都给珠儿了,我当然盼着迟儿好,可我也想咱们珠儿以后好,知县大人只有一子,指不定看到珠儿就喜欢她,也认她当干女儿了呢,听闻知县大人认了咱们镇上一个商户人家的小丫头当干女儿,那凭啥我们珠儿不行。”
      一条路不通。
      还有另一条路等着。
      段怜儿又换了个说法。
      加上她提到早夭的儿子。
      沈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别哭,我知道你是为了珠儿好,罢了,带着就带着吧,她一个小姑娘,知县大人见了总不能骂她,到时候你可得跟珠儿说好了,让她别闹,守规矩些,如果不得知县大人的喜爱,也别得罪了人家。
      省的连累了鹤迟,知道吗?哎,我常年在外头跑,也不知道连山镇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你懂,想必你也是打听清楚了,不然不会说,方才我语气重了,是为夫错了,莫要再哭。”
      沈忠帮她擦去眼泪。
      然后搂着她细细的腰身。
      回屋去了。
      一个妾。
      他竟然用了为夫二字。
      当真是打定主意要抬段怜儿为正妻了。
      他对段怜儿的态度,下人们尽数看在眼里。
      自此,他们对段怜儿更加的恭敬。
      “咳咳咳,嗬,tui——”董家二进院子的书房里,孟知理坐在太师椅上,捧着一本书看着。
      他时不时的清嗓子,又咳嗽,还总是吐痰。
      董卿鸢拿着一个专门用来吐痰的器皿,接着孟知理的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满脸担心。
      “怎的还没好清,之前不是请过临县的大夫,看了吗?那可是师承太医的刘大夫,医术高明的很呢。”
      董卿鸢拍打着孟知理的后背,帮他顺气。
      “比先前要好些了,可能是晚上吃的甜了,所以又严重了一些,嗓子有些难受,娘子,给我端杯热茶来吧。”
      孟知理摸着董卿鸢的手,说道。
      “不行,都晚上了,喝什么茶,况且,你还在吃药,大夫也严令你不许喝茶的,你忘了?”
      董卿鸢都有些后悔了。
      自从她的夫君当了知县。
      早出晚归就算了,还总是生病。
      她真怕哪天,夫君一病不起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当。
      “好好好,我不喝茶,罢了,早些睡下吧,闻着这个蜡烛烟味,我嗓子就越发难受。”
      孟知理放下书本,从椅子上起来。
      然后牵着董卿鸢的手,去了卧房。
      “明日福宝来,让她给你把把脉,福宝这孩子有灵气,先前我月事不调,小腹还有些疼,喝了她开的药方,连着三月,月事都正常的很。”
      床上。
      董卿鸢夸赞起干女儿来。
      眼里的得意之色,都要溢出来了。
      “嗯,福宝能干,又聪慧,不光医术,就连学识都不比学堂这些学子差,只可惜,这世道,女子艰难,若福宝是男子,肯定大有出息,罢了,不说这个了,早些睡吧。”
      孟知理的喉咙总感觉卡着痰。
      呼吸有些不顺。
      他不想说话,又怕娘子担心他的身体。
      只好谎称困了。
      “行,睡吧。”董卿鸢闭上眼睛。
      睡在床的里面。
      她侧过身子,面对孟知理,左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没一会,呼吸声就沉重起来。
      而孟知理的嗓子却有些痒,他怕吵着董卿鸢。
      愣是憋得脸都红了,也不咳出来。
      嗓子里的痰,硬生生被他咽下去。
      最后难受到了极点,竟也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
      天已大亮。
      穿好衣服,洗漱完,夫妻俩去了董玮的一进院,与他共进早饭。
      辰时初。
      沈忠带着儿女来到三山学堂大门口。
      门房通传后。
      三人才被允许进来。
      穿过三山学堂。
      来到了董家一进院的堂屋里。
      丫鬟早已在左侧放好了茶水。
      共三杯。
      一杯也不多。
      “小民见过知县大人,董山长。”沈忠姿态放得很低。
      虽然未跪,但是腰身都快弯到了膝盖。
      “学生见过知县大人,见过董山长。”沈鹤迟也拱手作揖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