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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没有故意引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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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没有故意引诱你! 第24节
      沈疑:
      【虽然我天天在背后蛐蛐梁确,说他坏话,但这个话我是真的没说过!我不承认!!!】
      【天地良心呐!!!】
      梁确还等在外面,沈疑不敢多聊,打完这句话后,迅速收起手机,跑回车上。
      看上去梁确是个极其不喜欢麻烦的人,车里干干净净,简约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内饰。
      给人一种车内比车外温度还要低的错觉。
      她哆嗦了下,关上车门,心虚得要死:“梁特您要去吗?”
      他淡淡看了沈疑一眼,说不用,然后重新启动轿车。
      侧脸线条冷硬,唇线绷直,眼睛永远目视前方,完全无法揣测他此时的心情。
      这样一个一板一眼的人,如果被他发现作为后辈的自己指着他鼻子大放厥词,还当着媒体记者的面看不起他……不生气才怪吧?
      而且,他捎自己回家,帮自己解决房间问题,自己反倒在他背后“说”一些那么不留情面的话,看上去真的好像白眼狼。
      “……”这才叫天都塌了。
      沈疑绝望地往后一靠,后颈靠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好奇回头看,发现是一个按摩头枕。
      “?”刚才有这玩意吗?
      她完全不记得,有种被金鱼附体的感觉:只剩下七秒钟的记忆。
      说真的,她现在倒是需要一个脖颈按摩器,放松肩颈肌肉。
      但她实在没有脸再问梁确自己能不能蹭下按摩仪。
      只好又拿起装拿铁的杯子,喝了一口。
      两个杯座间没有隔断,两杯咖啡这会紧挨着放在一起。
      随着沈疑拿过自己那杯,梁确的美式就自然滑到杯座后端。
      梁确把车开上桥:“开关在左后方。”
      沈疑:“?”
      “如果你要用的话。”
      “……”
      说他冷漠吧,他能察觉到沈疑的需求;说他热心吧,他从头到尾又不往她那看一眼,好像跟她待在一起是一件令他很不开心的事情。
      也是,梁确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和人接触的人。
      尤其是车这种地方。对有些人来说,可能就和自己的房间差不多私密。
      “……”沈疑咬着吸管,厚脸皮地选择一边心虚一边享受按摩。
      “那就……谢谢梁特了?”
      “嗯。”
      好理直气壮的回答。
      一上大桥,各路汽车果然大排长龙。
      沈疑闲得要死,拿出手机,想找找网友们有没有什么得罪领导后让领导息怒的小妙招。
      主要是梁确这个人性格很怪,一般的小妙招几乎不会在他身上起作用。
      就在这时,梁确反常地开了一点点他那边的车窗。
      冷风擦着车窗飘向后方,沈疑闻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不断在密闭的车内空间里蔓延挥发。
      那是一种水蜜桃香混着糖果的清甜,她出席活动时最喜欢喷这一款,觉得它的味道很可爱。
      访谈结束时她去卫生间,顺带又往手腕和发尾喷了点香水,这会有种已经把车内前半部分给腌入味了的感觉。
      继续揣测梁确的喜好,从那么干净的座驾来看,他应该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车里莫名其妙多出什么别的味道。
      而且,香水味一旦浸在车里,就很难散去。
      “……”得罪领导的新证据+1。
      沈疑假装在认真看手机,其实分了一只眼睛,偷偷盯住旁边的梁确。
      他不知是热还是怎么,将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
      微微凸起的青筋攀附在干净的皮肤上,一路蜿蜒向上,隐没进覆着衣服的深处。
      纤长的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方向盘,随后换成食指中指交替敲打。
      明显是静不下心,意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
      几分钟后,梁确拿过杯座上的冰美式,一连喝了好几口也不见停。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贴在喉结下方的毛衣领子似也跟着发生轻微的移动。
      “……”沈疑挠了挠头。
      “……”
      放回杯子时,梁确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杯座上停了一瞬。
      插/在塑料咖啡杯里的吸管是白色的,上面沾上任何一点其他色彩都会看得一清二楚。
      沈疑今天涂了口红,因此,不可避免地在吸管上留下淡粉色的印记。
      他对口红色号一窍不通,只觉得跟桃子的颜色莫名很像。
      车内的果香越发浓郁,也像极了水蜜桃的味道。
      可爱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梁确再次灌一大口冰美式,随后,沉默不语,只盯住自己一边、已经被雨浇得模糊不清的车窗外面。
      “……”继续挠头的沈疑则给树洞发微信:
      【我好像把梁确给气炸了。】
      【炸到他必须得狂灌冰美式才能压抑怒火的地步了。】
      第16章 第 16 章 “梁确想泡你。”……
      雨势更大, 车窗又被关上。
      在离酒店还有差不多三十分钟时,梁确也停车去了趟卫生间,顺便把两个喝完了的咖啡杯子扔掉。
      沈疑手机里的树洞似乎是忙完了, 终于有时间回复道:
      ——【为什么你觉得他在生气?】
      沈疑实话实说:
      【因为我香水不小心喷多了, 可能已经把他的车腌入味了。】
      【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开不了窗[/晕]】
      树洞:
      ——【为什么香水喷多了他就要生气?】
      ——【味道不难闻。】
      沈疑叹气:
      【你不懂,你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梁确,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比你要了解他一点,凭我多年观察领导脸色的经验,他绝对是生气了。】
      树洞:
      ——【……】
      ——【如果他没有呢?】
      沈疑: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根本没有我了解他[/微笑]】
      树洞:
      ——【…………】
      ——【呵呵。】
      随后梁确回到车上,沈疑急忙退出和树洞的聊天页面。
      就在这时,梁确的电话响起。
      估计是没想到手机的音量键被调到最大, 接起的瞬间, 里面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昨天不是说不打悟道了吗?我他妈都跟我朋友说你不打了让他赶紧找别的公司……”
      梁确面无表情地挂断:“电信诈骗。”
      沈疑:“……”
      两个小时的车程开了四个小时, 回到熟悉的地方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正好遇到一个红灯,他顿了顿, 手指用力捏住方向盘, 问:“吃个饭吗?”
      沈疑:“???”
      什么饭?
      不会是断/头/饭吧??
      “额……”她有点害怕:“那个……不了吧?”
      闻言, 梁确垂下眼,嗯了声, 没再说其他话。
      车里重新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