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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乱终弃高岭之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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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他的吻技差,那谁的吻技又很好?柏寅清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漆黑眼眸隐隐渗出几分寒意。
      虞微年:不过我知道我们没有接吻,你别多想啊。
      虞微年:虽然我跟你接吻的时候感觉也就那样,很一般,但我相信你的吻技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
      虞微年: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现在有更喜欢的人了。
      柏寅清看着一条条新消息,竟是气极反笑了。
      脖颈一侧有青筋暴起,他吞下一枚药丸后,才继续看向屏幕,并打字。
      柏寅清:是吗?
      柏寅清又吃了颗药,回:那再好不过。
      虞微年:当然了。他很好,也比你好。
      柏寅清:我祝福你。
      虞微年:谢谢,今晚我们会过得很愉快。
      他们要过夜。虞微年今晚要和别的男人过夜。
      是哪个男人?
      那个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祈求虞微年垂帘的西方男人?还是那个被甩后眼巴巴等待虞微年回头的前任?还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数不清的前仆后继的男人?
      胃部翻江倒海,血液极速升温,火辣辣地灼烧。浓稠酸涩翻涌上来,柏寅清扶着桌面咳嗽。
      直至稍稍平缓,他又吃了两颗药。
      柏寅清: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让我提醒你记得戴套?
      虞微年:我只是想让你放心,我确实对你没想法了。
      虞微年:我新遇到的人挺不错,要是今晚合拍,我不介意和他谈谈看。想想也是我的错,前段时间我不该纠缠你,强扭的瓜不甜。
      虞微年:哦对了,他看到我们聊天不开心了,你也不用提醒我戴套。
      虞微年:我喜欢无套,那样比较爽。
      柏寅清猛地捏紧药板,塑料深深刺进掌心血肉,神经突突地跳动。血丝遍布眼球,如雕塑苍白的英俊面庞爬上蛛网般的裂缝。
      他面无表情地吃药,一颗、两颗、三颗……刚拆封的药很快就被吃空了。
      柏寅清将垃圾丢在一边,鲜血顺着手指蜿蜒流淌。手指误触手机屏幕,发出一个“你”字,绿色会话框前却显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虞微年拉黑了。
      第23章 又翻车了
      不远处的虞微年在与人合照聊天, 他眉眼仿若天生含笑,在迷离昏暗的灯光下,给人一种十分深情的错觉。
      他们玩了会游戏, 有一个年纪较小的男生输了,需要罚酒。
      虞微年一言不发地接过酒杯, 替他罚了酒, 在男生惊讶又腼腆的视线中, 虞微年缓慢地眨动眼睛, 流动灯光在他眼下透出一道诱人的光影,男生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杭越猜测,这个男生也许是虞微年的新目标。
      等虞微年玩累了, 杭越才上前,假装有事找虞微年商量, 把虞微年带离了场。
      “放弃柏寅清, 又有新欢了?”他若有若无扫了那个年轻男生一眼, 得出结论, “不像你喜欢的类型。”
      确实年轻,也有朝气,外表也足够英俊。但虞微年更偏爱冷冷淡淡的高岭之花, 这是杭越中学就知道的事。
      虞微年就喜欢端着的调调,这会让他的追逐获得极大的成就感。
      虞微年“啊”了一声,不太走心地往沙发上一坐,语气更是随意:“随便玩玩, 打发下时间而已。”
      反正只是玩儿,和谁都可以,只要长相差不多合他心意就行。可若是真要进行到下一步,他就得好好挑选一下了。
      “还有, 谁说我放弃柏寅清了?”
      杭越语气莫名:“你还要追他?”
      “追,但不是我追他。我才发现,我的思路一直错了。”
      打火机盖打开关闭,发出“叮”的清脆声响,极其悦耳动听。宛若游戏开始的信号,虞微年眼中兴致盎然,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不该追他,而是得想个办法,让他来追我。”
      有人说过,男人的爱由三部分组成,欲望、新鲜感、狩猎欲。这一说法有待考证,但这确实是虞微年的爱情。
      如果有人能同时满足这三点,他会爱得无法自拔。而柏寅清正好满足这三点,且将这三个元素值拉到极致。
      虞微年顺风顺水惯了,世上一切珍宝于他而言唾手可得,所以他喜欢玩,喜欢挑战,喜欢刺激。他从来不怕困难,怕的是没劲。
      如果将虞微年的爱情比喻成一场游戏,毫无疑问,柏寅清便是最难攻克的关卡。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杭越能确定的是,虞微年现在心情很好,眼底闪烁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就那么肯定,柏寅清会来追你?”
      “要打赌吗?”
      虞微年漫不经心地放下一条腿,随手将手撑在身份。坐姿散漫,慵懒的眉眼却流露出几分势在必得,像一只刚刚从美梦中苏醒,正准备觅食狩猎的雄狮。
      “他今晚就会主动来找我。”虞微年语调懒散,又透出几分隐约的认真。
      “赌注是什么?”
      “我不会输。”
      虞微年眉头轻挑,言语不容置疑,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有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他又道,“不过,既然要赌,确实该有赌注。如果我输了,你可以任意提一个要求。”
      反正他都给得起。
      话音刚落,酒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直觉告诉虞微年,这个人就是柏寅清。
      虞微年又一挑眉,将手机静音,随意揣进兜里,如游鱼般灵活地融进混乱迷离的人群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高楼被一层白雾笼罩,这场雨来得突然,行人行色匆匆寻找场所避雨。一双双脚踩在水洼之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将水面中的人影击得破碎扭曲。
      柏寅清站在屋檐下,平静地按下重播键。他戴着黑色兜帽,滂沱雨势下他脸苍白,眉眼雨发丝却愈发黑沉,高大身形隐匿在阴影之间,像游走在雨夜间的魂。
      电话一遍又一遍,挂断又重拨。
      虞微年是故意的。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虞微年都知道,或许那晚虞微年一直很清醒。柏寅清并不意外,因为那夜他根本没有收敛,更没有隐瞒的打算。
      他们原本有机会开诚布公,可偏偏虞微年是个狡猾的猎人,他选择装傻,故作不知情。
      随后残忍地布下一个陷阱。
      虞微年要让他自己跳进来。
      可偏偏,柏寅清没有选择。
      地面蒙了一层湿润雨水,倒映着繁华城市夜景。车水马龙的对面,有一家规模极大的新开业的酒吧,正是虞微年这段时间常去的那家。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currently unable to answer.please redial later.”
      这一次,柏寅清没有重拨,而是挂断电话。旋即,他拉好帽檐,平静地从台阶上迈了下来。
      酒吧门口停了多辆豪车,许多网红慕名前来打卡。柏寅清无视一众人群,目标明确地朝内走去。
      柏寅清身高腿长,外貌优越,就是气质太过冷峻,像一柄蒙了寒霜的剑,光是靠近都会被锐利冰冷的剑气划伤。不少人原本想上前搭讪,但看他阴郁沉冷的面容,还是放弃了。
      看他这样,实在不像来酒吧玩儿,更像来酒吧捉奸。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眼力见,仍有部分人抱着试试的想法,上前搭讪。只可惜连嘴巴都没来得及张开,便换来一道冰冷的、仿佛看垃圾一样的警告视线。
      “滚。”
      比起上次的w会所,这个酒吧喧嚣吵闹。闪烁的灯光下酒气弥漫,爆/炸般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到处都是相拥在一起的暧昧身影,舞池群魔乱舞,仿佛扭曲又交缠在一起的蛇。
      柏寅清越过一个又一个区域,可他还是没有找到虞微年。音乐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密集的雨点敲打屋檐。
      他冷静地在人群中扫描,捕捉他想要的身影。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柏寅清望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杭越。另外几个人他没见过,但外表同样出挑,浑身散发着一种金钱培养出来的气质。
      他们在这里,虞微年大概率也在这里。现在时间还早,虞微年肯定还没有离开。
      柏寅清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刚要继续寻找虞微年,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你真和微年这么赌?”褚向易有些惊讶,“他能等到吗?”
      “谁知道。”
      这是另外一个较为随意的声音:“要我说,就不用这么麻烦。直接下药不就好了,浪费这么多时间。”
      “法制咖?”
      “我哪里说错了?一包药的事,没副作用,又能助兴,要是想让他第二天完全没印象,也不是不可以……非要弄得这么麻烦。”
      “我不管,反正我下了。”江臣景说。
      这次,他们没有阻拦。
      透过微弱的灯光,柏寅清看到一旁摆着的金身红酒,木塞被打开,一个白色药丸被丢了进去,又被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