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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70:老婆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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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70:老婆孩子热炕头 第206节
      都不用周勇开口,耿所长就说了,下午马三会被释放。
      因为在马有才遇害的时间段,马三有不在场的证据,就这一点足以排除他的嫌疑。
      周勇听后舒了口气,耿所长回了家,他朝刘娟李洪军走了过去。
      “既然马三是清白的?何为要等下午才能放人?”
      周勇笑着说:“派出所同志需要取证…”
      不可能马三说什么就是什么,派出所同志需要核实马三供词。
      刘娟点点头,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半。
      周勇带着李洪军刘娟去了公社食堂,吃过饭,三人再次折返回派出所。
      下午两点多钟马三被释放了出来,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周勇上去抱住了马三,他什么都没说,而且双手拍拍他后背。
      马三笑着说:“周大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周勇松开他:“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马三笑了笑,眼中都是感激之情。
      刘娟喜极而泣:“我们回家吧!!”
      马三点点头,大家说说笑笑往家走。
      “…”
      没几天马有才的案子真相大白了。
      案发当天,马老二离家后闲逛一圈,又返回家中。
      父子之间因言语不和引发争执,愤怒之下,马老二用枕头将马有才闷死。
      为掩盖罪行,他伪造了自杀现场,然而最终还是难逃法网。
      案件到这里本该结束,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罗玉英站出来想为自己二儿子顶罪。
      用罗玉英的话来说,她是黄土埋到脖的人,死了就死了。
      可她二儿子还年轻,有妻儿要养活,因此她动了恻隐之心。
      罗玉英的用心大家都理解,但是马老二自己都承认了罪行,想推翻案情已不可能。
      念在罗玉英一把年纪份上,加上她又是个法盲,耿所长因此就没追究她责任,但狠狠批评教育她一番。
      马三得知此事,心情难以平静,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哭哭笑笑说了很多埋藏在心里的话。
      一个年前,马家事情成为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导致罗玉英一病不起。
      一九八一年正月底,罗玉英病故,在她出殡当天,下起了鹅毛大雪。
      三月下旬,邢老七和刘大壮转正成为在编人员,通过关系,曹彪把他们调去了刑警大队。
      四月初养老院一事审批通过,五月中旬槐西村成立了养鸡场。
      八月份土地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事情一经宣布,瞬间在村里炸了锅。
      不管村民愿不愿意,土地改革势在必行,这是谁也无法阻挡事情。
      十月份收拾过秋,分地阶段也正式开始了。
      每个家庭都将分到自己的口粮地和责任田。
      口粮地是村民的基本生活保障,每年都会根据人口和土地状况进行分配。
      责任田则是每个家庭负责耕种的土地,根据每个家庭的劳动力,分配的面积和位置也会有所不同。
      随着分地的结束,不少村民惶恐不安。
      过惯了集体生活,冷不丁分田到户,所有村民都不适应。
      在村民惶恐不安中,时间来到了一九八二年。
      这一年,村民们经历了春播与收秋,辛勤的劳作终于换来了满满的收获。
      粮食的丰收,让村民意识到了分田到户的好处,因此不少村民开始主动承包土地耕种。
      随着土地改革的深入,生产队大队长、记工员、出纳员、卫生员、畜牧技术员、放粮员、地号员,诸多职位被一职撤销。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份,政府启动了撤社建乡试点政策,红旗公社更名为红旗乡。
      原公社书记职称改为了乡长,主任职称改为了副乡长…
      一九八三年四月,孙会计与李保田同时申请了内退,他们退休后,职位由周勇与孙庆接替。
      五月槐西村治安大队解散,成立治安保卫室,工作人员从三十多人削减到四人,职称治保主任与治保队长,以及两位队员。
      六月的天空,如同一块湛蓝的宝石,熠熠生辉。阳光倾洒,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晖。
      李保田扛着锄头戴着草帽往家走,不等他进村,遇到前来接他回家的周勇。
      第267章 正确引导孩子人生观价值观
      周勇把锄头接了过去,李保田取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
      “爸,我不是说了吗?等两天我跟你一起铲二遍地…”
      家家都要种口粮地与责任田,李家自然也不例外。
      周勇和李彩云忙于工作,张桂芳无法胜任农活,五个孩子都在上学,因此庄稼活只能由李保田一人承担。
      李保田瞅了周勇一眼:“等你有时间跟我来铲地,估计地里的草都要比玉米苗高了…”
      周勇笑着说:“爸,我不是忙吗?”
      身为生产队大队长时,周勇工作就不清闲,随着大队工作人员削减,他这个新任村长工作量日渐增多。
      李保田笑的多少有些不厚道:“能者多劳,好好干!”
      周勇瞧着自己老丈人脸上的笑容,在心中碎碎念了起来。
      其实在撤销生产队大队长与记工员职务时,周勇还开心了一阵子。
      他认为自己只担任个砖厂厂长职务挺好,工作不仅清闲,更有大把时间享受生活。
      可他高兴没有几个月,李保田就提出了内退。
      李保田年龄大了是一方面,如果他不抓住这次退休机会,一旦徐建民被调离红旗乡,村长的位置极有可能落入别人手中。
      直白来讲,李保田选择退休就是在给周勇腾村长的位置。
      想着这些事情,周勇脸上呈现无奈之色。
      翁婿二人走走停停,时不时与铲地回家的村民邻里说说话唠唠嗑。
      等他们到家时,天都黑了。
      保姆姜月娥见他们翁婿回来了,急忙往桌上端饭菜。
      在屋檐下乘凉的张桂芳手中拿着蒲扇从躺椅上起身:“咋这么晚才回来呢?”
      李保田取下头上草帽:“遇到谁不得说几句话?不知不觉到家就这个时候了。”
      张桂芳撇撇嘴,跟着李保田进了屋。
      周勇把锄头立在仓房门前,李彩云出来喊他进屋吃饭。
      “来了。”
      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屋,周勇洗洗手,大家围坐在饭桌前吃饭。
      开始吃饭时周勇没发现什么异常,饭吃到一半,他才发现李景恩李景初哥俩反常举动。
      全程微低着头吃饭,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狗蛋狗剩,你俩抬起头。”
      哥俩对视一眼,磨磨蹭蹭缓缓抬起头。
      张桂芳顿时惊呼出声:“你们跟谁打架了?”
      李景初脸颊淤青一小块,李景恩额头淤青一块。
      李彩云蹙眉:“难怪你俩今天放学回来就在各自房间猫着,我还以你们是在认真学习,原来是怕被人看见脸上的伤…”
      周勇目光看向周可欣,这丫头目光变得躲躲闪闪。
      不等他开口,李保田说道:“先吃饭吧,别在饭桌上训孩子。”
      李彩云叹口气,周勇目光从李景初李景恩哥俩脸上扫过。
      吃过饭周勇去院中乘凉,李彩云忍不住询问自己两个儿子脸上淤青是怎么来的。
      李景初低下头不语,李景恩不是心思开口:“还不是因为我们姓氏…”
      李家五个孩子,却有两个姓氏。因此,一些转学来的同学以他们的姓氏为攻击点,嘲笑他们。
      李景初李景恩哥俩自然不会任由他人嘲笑他们姐弟三人,几个孩子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他们哥俩伤的不重,与他们打架的几个孩子一个个都挂彩了。
      其中有个同学被周可欣用木头板凳砸的头破血流,然后他们就找上了马三,生怕老师找他们爸妈。
      马三处理的此事,因为老师就没找周勇与李彩云两口子。
      不过这事儿他们自己清楚,瞒不住多久,所以姐弟三人放学回来就忐忑不安。
      张桂芳听得目瞪口呆,李保田瞪大了眼睛,李彩云有些心发慌。
      “周可欣,你怎么能用板凳砸同学脑袋呢?这样的行为极其危险,如果造成严重后果,你将如何面对?”
      虽然孩子之间时常会有摩擦和争执,这些都是成长的一部分,大家都能理解。
      但无论如何,暴力解决问题都不是可取的。
      李彩云震惊于周可欣的行为,希望她能意识到用板凳砸同学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周可欣低下头:“他们五六个人打狗蛋狗剩,难不成我站在那里看着吗?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