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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当暗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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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宋俭回忆了下:“香公子记。”
      萧应怀没再说话。
      之后小五子把金疮药送来了,除此之外还端着包扎的细布和消毒的烈酒。
      萧应怀:“知道怎么上吗?”
      宋俭害羞道:“这是给我的呀。”
      萧应怀看笨蛋一样看着他。
      宋俭连忙自信答复:“我知道!”
      萧应怀:“就在这里上吧,朕看着你,别到外面节外生枝。”
      宋俭:“……噢。”
      他站在御案旁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摆在这里的药和布,然后拿起了酒瓶子,没想到刚一打开就被那冲天的辛辣味呛了一个跟头。
      这这这这这……
      拿这个消毒吗??
      宋俭咽了咽口水,看向了旁边的男人。
      萧应怀掀眼:“让朕给你上药吗?”
      宋俭摆手:“不是不是。”
      萧应怀翻了本奏折来看,不再搭理他。
      没一会后。
      “嘶嘶嘶嘶~~~”
      “啊疼疼疼疼……”
      “呜……”
      萧应怀:“……”
      他强行无视,提笔批折子,又过了一会。
      “fufufu~~”
      “fu~~~~”
      “fufu——”
      萧应怀看去,发现旁边的人正噘着嘴朝伤口吹气:“q3q”
      “?”
      宋俭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见男人看过来,一个没控制住,泪珠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好疼啊!!!
      宋俭:“呜……”
      他摔的时候都没这么疼,消个毒跟要了老命一样。
      萧应怀深呼吸了一口气,扣住他的手腕:“别动。”
      他撕了块细布,沾了酒帮他清理伤口中的稀碎石渣。
      宋俭疼得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但扣着他的那把大手力道强硬得可怕,容不得他丝毫挣扎。
      宋俭哆哆嗦嗦,眼泪和额上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才处理完,萧应怀蹙着眉,一言不发的在他手心倒了些药,然后很熟练的用细布把他的两只手包扎好。
      宋俭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半跪在地上掉眼泪。
      萧应怀觑着他。
      许久后说了句:“娇气。”
      “这段时间不用过来了,回天察司休养几天。”
      宋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萧扒皮居然还能主动给他放假?
      “不愿意?”
      宋俭:“愿意愿意!谢谢陛下!陛下是大好人!”
      萧应怀鼻腔哼了个情绪不明的音。
      宋俭从御书房出来时宫德福和其他几个小太监都站在门口,见了他,一群人连忙围上来。
      小桂子说:“宋大人,小的已经去礼部传过旨了,那台阶有缺口的地方过两天就修好了。”
      小五子说:“宋大人,您的手上过药了吗?怎么样啊?还疼不疼?”
      宋俭谢过他们的关心,摇摇头:“好多了。”
      他朝外走着,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宫德福:“咱们陛下包扎伤口的动作怎么那么熟练,陛下他……”
      “学过医吗?”
      宫德福:“……”
      他跟着宋俭的脚步,低声道:“非也,学医可救不了那时的大燕。”
      宋俭:“怎么说?”
      宫德福:“咱们陛下十六岁的时候就跟着严翀大将军上过战场了,想来是那个时候学的。”
      这倒是在宋俭的意料之外。
      宫德福:“战场上一向刀剑无眼,管不了你是皇室子弟还是大头兵,更何况月戎国一向对大燕皇室虎视眈眈,咱们陛下是真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不过是包扎伤口而已,咱们陛下会的可多了。”
      宋俭点点头,真诚的竖起大拇指:“厉害!”
      宫德福笑眯眯的,还想说什么,突然脚步一顿,猛地回忆起了宋俭话里的关键词。
      “您刚才说什么?”
      宋俭困惑:“啊?”
      宫德福:“是陛下帮您包扎的伤口?!!”
      宋俭挠挠头:“是、是啊。”
      宫德福又掐人中了。
      天爷啊。
      之后的几天宋俭就听话的回了天察司休养,期间还有礼部的人过来找他,说祁景之进宫了。
      宋俭两只手包得跟粽子似的,挑了个时间又屁颠颠跑去了礼部。
      这回礼部院子大变样,那些暗藏“杀意”的台阶都已经修好了,他溜达去东陵阁,先在一众官员里见到了徐羡。
      不能不说,徐羡真的很符合宋俭印象里的文官模样,高大清隽,肤白俊朗,一身红色官袍穿得高挑又板正。
      他听宫德福说徐羡虽出生寒门,但才华横溢极有见地,是承乾元年的恩科状元,由萧硬槐御笔亲赐,也是新朝以来最受器重的臣子之一。
      巧了吗这不是,都是陛下的宠臣,那更要打好关系了。
      宋俭挥挥手:“徐侍郎!”
      徐羡听到声音,抬头笑道:“宋大人。”
      宋俭两只手跟哆啦a梦一样,捧着扇子说:“我找祁景之。”
      徐羡点点头,很快带着他到了东陵阁的一个小隔间。
      徐羡:“他就在里面,不过他这两天……嗯,心情不是很好。”
      宋俭又拱了拱圆手:“多谢徐侍郎。”
      小隔间的门并不完全封闭,宋俭胸口以上是镂空的,从他这里能看到隔间里的人……呃,野人?
      只见里面身材魁梧的“野人”衣冠不整头发蓬乱,面露凶光的拿着画笔,正在纸上狠狠的画着什么。
      宋俭沉默一瞬。
      演我期末周?
      他轻轻敲了下门:“祁景之?”
      祁景之画画(恨)的手一顿,抬头看过来。
      宋俭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正想说我是你粉丝你能不能给我个签名,就见祁景之现场大变脸色,柔弱的摔倒在旁边。
      然后冲着他抛了个媚眼:“哎呦,摔疼了,要宋大人扶才能起来。”
      宋俭石化了:“……”
      不是哥们。
      我用零秒就猜出了你的性取向,你也来试试吧。
      他好久没动静,祁景之撑着头看他,声音粗犷:“宋大人?”
      宋俭努力的咳了两声,艰难道:“兄弟,你能不能先起来。”
      祁景之他么的长得比他还高比他还壮!
      “……”
      祁景之平静的说:“宋大人,你变了。”
      宋俭头皮发麻。
      下一秒,祁景之又娇羞道:“变得更帅了。”
      啊啊啊啊啊啊!!
      宋俭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他颤抖着圆手伸出扇子:“你能不能给我在这把扇子上题个字,随便题一句香公子记里的词就行。”
      看祁景之没动静,宋俭忙道:“谢谢你,感恩有你。”
      祁景之:“宋大人与我客气什么,不就是题个字。”
      他短暂的正常了一会,翻身起来接过扇子,刷刷刷在上面写了一串词。
      眼看着还要在后面画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宋俭赶紧阻止:“不用了!这就够了!谢谢你!”
      祁景之顿住:“那好吧。”
      他把扇子还给宋俭,起身间看到宋俭包得严实的手,捧胸关心道:“宋大人,你受伤了。”
      宋俭:“不碍事,不碍事,你先忙,我有空下次来看你。”
      祁景之还要追他,宋俭吓得赶紧从隔间跑了。
      身后祁景之的声音余音绕梁:“宋大人!你真帅!”
      宋俭一个趔趄。
      他一向知道艺术家的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但没想到这么不稳定。
      而且,他是不是和这哥们撞号了??
      -
      那天离开礼部后宋俭就把扇子送给了萧永宁,萧永宁果然很开心,不仅给他塞了好多好吃的,还把那天刚买的香公子记也借给他了。
      萧永宁说:“我这几天已经看了好几遍了,现在我把它借给你,你要好好爱护它哦。”
      宋俭一看到香公子记就想起祁景之,很难想象以祁景之的精神状态会画出什么样的内容。
      他忍不住问了句:“香公子记讲什么啊?”
      萧永宁也害羞了,扭捏着说:“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宋俭半信半疑的拿了回去。
      他看了。
      当天晚上宋俭都没睡着。
      香公子记的主角就叫香公子,因为身体怀有异香而得名,这种香味是在香公子十八岁以后才变得越来越浓。
      而这种香味,会让男子对他发情。
      宋俭:“……”
      谁能不说一句祁景之的精神状态超前呢,都画上古代omega的男同本子了。
      宋俭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顶着老大两个黑眼圈,飘出房间的时候把长鹰吓了一跳。
      “大人!您被人打了?!”
      宋俭点头。
      灵魂被人痛击怎么不算挨打呢。
      他走进食堂问厨子:“师傅,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