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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当暗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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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朕又没让你抄书,有那么无聊?”
      宋俭吓了一激灵,扭头看去:“陛下。”
      萧应怀走了出来:“过来,到朕这来。”
      宋俭抱着一筐小青菜,眨巴着眼睛小心挪过去。
      “陛下,您忙完啦。”
      萧应怀抬手在他额上弹了下。
      宋俭捂着脑袋:“qaq”
      萧应怀在院中木桌前坐下,将他手里的小筐子拿走。
      “坐这。”
      “朕和你一起择。”
      第60章 算你脖子硬
      清早, 荣安巷。
      宋俭趴在厢房的床榻上卷着被子正睡得香,门就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宫德福的声音:“哎呦宋大人呀, 太阳晒屁股咯, 快起身来用些早饭吧。”
      “……哼……”
      宋俭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半刻钟。”
      宫德福:“那老奴半刻钟以后再来叫您。”
      里面已经没了音儿。
      半刻钟过去。
      宫德福又一次敲门:“宋大人, 您起身了吗?”
      宋俭头闷在被子里, 翻了个身:“……”
      “宋大人?”
      “呼噜呼噜呼噜~”
      宫德福:“您再不起来可就没早饭吃了。”
      宋俭:“唔……留点……留两个馒头……”
      宫德福:“那再等您半刻钟。”
      里面又没了动静。
      宫德福摇摇头,转身离开厢房门口, 走至院中时, 帝王正瞥过来:“还在睡?”
      “是啊陛下,可能……可能宋大人这些日子赶路太累了……”
      话还没说完, 原地就已空空如也。
      “朕去看看。”
      宫德福:“?”
      宋俭和被子纠缠着,困得睁不开眼, 心里一边急着想吃早饭,身体又死死的黏在床上。
      听到门嘎吱一声开了,他脸朝下埋着,嘟哝道:“德芙公公,我再睡一会……”
      “德芙公公”没说话, 房内十分安静。
      宋俭砸吧砸吧嘴, 撅着屁股团成了一小团。
      意识将将再次涣散时,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看来比起吃饭, 还是睡觉更能俘获你的芳心。”
      宋俭这会天昏地暗,任何声音传进耳朵里都是画外主宰音。
      他哼哼着说:“嗯……喜欢被子……我要和被子结婚,天天和被子睡觉……”
      萧应怀垂眸看着榻上胡说八道的人,因为趴睡着的缘故,脸蛋挤在枕头上,挤出一小团软肉。
      瞧着便柔软好捏, 当然事实也是如此,那日在客栈中的一夜,萧应怀最清楚不过。
      他稍稍往后掀了点被角,然后坐在了榻边。
      少年只穿着一身洁白的里衣,胸口松垮半敞着,萧应怀淡然扫去,发现少年身上的皮肤比上次见又白皙了几分。
      “……”
      这具身体,似乎正在一点点变成他灵魂中的模样。
      “呼~~~”
      萧应怀:“龙啸一早出去买了糕饼和烧鸡回来,再不起来就要被吃光了。”
      烧鸡……
      嗯?
      烧鸡?
      宋俭睁开眼睛,蹭一下就坐了起来:“我吃!”
      空气之中静默几秒。
      宋俭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帝王,人有点懵。
      萧应怀朝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脸颊侧边压出的红印:“不是要和被子结婚吗?怎得起来了?又要和烧鸡结婚了?”
      宋俭脸蛋飘起一团可疑的红晕:“(///////)”
      许久之后:“……我们……大燕的律法之中有规定可以和被子烧鸡结婚吗?”
      “没有。”
      “噢。”
      “但男子和男子可以。”
      宋俭吸吸鼻子,呆呆抬头。
      噢?
      刚从被子里爬出来,话题就骤然转到了这么成年的地方,宋俭多少有点宕机,眨了两下眼睛后,他接话:“我说呢,怪不得您之前与大根寨的土匪说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夫,他们都一点也不奇怪。”
      萧应怀没说什么,宋俭爬到榻边,打算起身:“陛下,烧鸡还有吗?”
      “大清早哪来的烧鸡?”
      宋俭顿住:“?”
      不是?
      这个萧硬槐!!居然骗他!!!
      他脸一下子垮了下去,登时又想赖回被窝里。
      谁知朝后一倒,没倒下去,后腰被一把大手勾住,方向陡然一转,下一秒他就扑进了男人怀里。
      萧应怀眼眸垂下,望着他:“天察司只你一人睡到日上三竿,看来你这首领暗卫的职是当腻了,想换个身份试试?”
      宋俭的心跳:“扑通~”
      “扑通~”
      这个距离宋俭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鼻息,瞧见男人微张的唇,于是又毫无征兆的想起在大根寨的那一吻。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他完了呀!
      宋俭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尽量不去看:“真……真的能换吗?”
      萧应怀挑眉。
      宋俭再次被吸引去视线。
      其实不能不说,萧硬槐的唇形很漂亮,只是接吻的时候凶狠,像要吃人似的,那日他的嘴巴被咬得……
      去去去去!
      他怎么又想起来了!
      宋俭赶紧掩着脸,嘟哝问:“那属下能换到哪里去当值呀?”
      萧应怀没想到这笨蛋还当真了,眸光暗下,他道:“以前你与龙啸是朕的左膀右臂,如今轻功堪堪排进天察司前十,出门在外还要朕来保护你……”
      “不如你向朕讨个皇后来当当吧。”
      宋俭:“?”
      他呆愣的眨了眨眼。
      萧应怀轻蹭着他的脸,低声逗人:“笨是笨了点,好在样貌得朕心……”
      宋俭:“啊!”
      他直接从帝王怀里拱了出去,趿着鞋子就大叫着跑走了。
      萧应怀:“……”
      被早上这么一刺激,宋俭老实了大半天,他在院子里溜达,偶尔偷偷摸摸看向帝王的方向。
      不行不行不行。
      虽然他已经和萧硬槐吃了好多回嘴巴了,但是皇后……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除非他们变成可以光明正大吃嘴巴的关系……
      宋俭想得脸蛋子发烫。
      十九岁……啊不,过了年二十岁了,二十岁清纯男同,他还没谈恋爱呢,怎么能直接当皇后呢。
      萧应怀自然瞧得见一直偷偷看他的少年。
      笨成这样,若哪天被人掳走,恐怕真要帮人数钱。
      徐羡陈修几人抵达汾州城时天色还大亮着,龙啸早早回来禀报过,按照他们的脚程,天黑之前定能到了荣安巷。
      但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大半天都不见几人踪影,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门外才出现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探头问:“有~人~吗~~~”
      另一道身影冷笑:“呵呵,净问些废话,这么大年纪了,还在陛下面前装蒜。”
      “姓高的,我忍你一路了,若不是急着来为陛下办事,我早在玉山的时候就将你踹进沟里了。”
      “呦,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嘿呀,你这背后告小状的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什么时候背后告过状?我不都是当着你的面告吗?”
      “有本事你现在再到陛下面前告我,真当我怕。”
      “你以为我不敢?”
      “告啊,你瞧谁走得快就完了。”
      “诶?”高开济左脚跨进来:“我先进来了。”
      汤涞挤开他:“我两只脚都进来了。”
      高开济一只胳膊挡住他,朝前大跨几步。
      汤涞见状,忙追上去一把拽住他:“我先!”
      高开济:“我袖子先到的!”
      汤涞:“我帽子先到的!”
      两人正激烈的争执着,前方突然出现一抹幽幽的烛光。
      “二位大人……来了…… 就快进来吧……”
      汤涞:“啊!”
      高开济:“鬼!”
      等人等睡着刚醒来的宫德福:“……”
      “嘎吱。”门从里面开了,萧应怀走了出来:“怎就你们二人。”
      汤涞和高开济闻言,又争先恐后的往前跑。
      “陛下,我说!”
      “陛下,我说,我说!”
      萧应怀:“……”
      你推我我推你半天,龙啸也赶了回来。
      萧应怀:“徐羡和陈修呢?”
      龙啸嗖一声飞过来,面色冷峻,严肃道:“徐大人和陈大人还在外面卖香粉。”
      “?”
      “两位大人长得俊,太受欢迎,引来了许多人争相购买。”
      龙啸抿了下唇,继续说:“徐大人陈大人让我回来禀报,嗯……他们给陛下赚了不少银子。”
      ……
      徐羡和陈修卖完所有香粉后才悄声来了荣安巷,两人第一时间就把钱袋子交了上去。
      然后禀了件异常的事:“陛下,臣从一购买香粉的大汉嘴里听说,汾州除了平日里能看到的这些市集,好像夜里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