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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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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第253节
      “不如多找几个商人, 从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买一部分零件,带回来后我们自己来组装。”
      “如此,倒是可以试试。”
      顾知灼把朱砂串成了一个手串, 他们也商量了个七七八八,除了新型的火铳,王星应下了下回给他带两台新进改良过的纺纱机和织布机回来, 谢应忱又托了王家出海时, 带上几个人同行。
      沈猫玩厌了珠子,枕着谢应忱的手臂睡得四仰八叉。
      “公子,手。 ”
      谢应忱伸出手。
      顾知灼把手链给他戴好: “不可以拿下来。”
      然后, 又数了八十一张平安符,一张张亲手叠好放到一个红色的福袋里。
      “挂上。”
      谢应忱听话的很,和腰间的玉佩挂在了一块儿。
      这就成了?王星想起当年被挂得像太清观千年柏的自己,默默地为自己掬了一把泪。
      “表哥,你的。”
      顾知灼也没忘了他,又拿了一张平安符递给他,并关上了木匣子。
      满满一匣子的符箓一下子空了一大半。
      王星惊了:“他八十一张,我一张吗?”
      “表哥运气好,肯定能长命百岁活到九十九,用不上这个。”
      “是是,要是不小心没活到,我就来找你是不是?”
      说归说,王星还是把平安符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他看看天色道:“那我们走了?”
      顾知灼戳戳猫脑袋:“你该回家了?”
      再不回去,那位爷该急了。
      猫睡眼惺忪地打了个滚,坐起身来抖了抖毛,它先是蹭蹭顾知灼,又是蹭蹭谢应忱,蹭着蹭着就像是闻到了假苏(注。),兴奋地连胡须都翘了起来,舔了又舔,还不舍的啃了他手背一口,留下了两个浅浅虎牙印。
      最后又经过了王星身边,王星把头凑过去,等着它来蹭。
      啪!
      猫一巴掌按他脸上,把他推得远远的,“咪呜咪呜”出口成脏。
      王星:?
      顾知灼满意极了,夸道:“表哥果然气运旺盛。”
      猫是好猫,天黑了要回家陪主人。
      它伸了个懒腰,走得昂首挺胸,尾巴翘得高高的。
      顾知灼一直把他们送到仪门,看着他们上了马车,又目送着马车离开,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越想越不安生。
      洗漱后,顾知灼拿出算筹和罗盘,盘膝坐在小书房的凉席上,乱七八糟地算了一通,发现每回的卦象都不一样,终于还是放弃了,倒头就睡。
      义和县这一趟相当累人,回了家安定了下来,一睡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看看天色还早,埋头又睡。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天黑了,说明天没亮,顾知灼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又睡了过去。
      这一回,是彻底睡饱了。
      睡了一天一夜,神清气爽。
      也饿了。
      顾知灼喜欢趁着用膳的间歇,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琼芳也习惯了,她先说了一下喜子的情况,百济堂按顾知灼临走前的吩咐,每隔七天去给她诊脉开药,如今已经恢复的相当好。
      “女学的管事夸孙添寿手脚利落,干活干的不错,郑四公子上回去的时候,赏了他十两银子,他立刻拿去百济堂还了一些药钱。”
      “他若想还就由着他。”顾知灼吃着鸡汤面,“还有呢。”
      “您不在这些日子,有一些帖子。”
      顾知灼把最后一口汤也喝了下去,又夹起了一个珍珠翡翠包:“说说。”
      “宋家九姑娘请您下月初三去飞花宴。”
      顾知灼想了想道:“好。”
      “承恩公府的大姑娘请您去她的生辰宴,在下月初八。”
      哟?
      “什么时候的帖子。”
      琼芳掩嘴一笑:“在您回来前。”
      原来如此,这要是现在,孙念怕是连办生辰宴的心情都没了。
      “不去。”
      她和孙念素来没什么交情,请她十有八九是为了季南珂,她没那么闲,跑去给人作陪。
      琼芳接着往下说:“还有安阳侯府……”
      顾知灼让雪中给她盛一小碗粥,就着包子慢慢吃,头也不抬地一一吩咐完,并道:“这几家,你去帮我拟回帖。”
      琼芳应声。
      拟帖子的活,一向是由琼芳来做的。她拿着拜帖先下去了。
      这碗粥下肚,总算没这么饿了,顾知灼把筷子一放,没什么形象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坦。
      晴眉给她端了消食茶来。
      “端去书房。”
      顾知灼不想出门,她连头发都懒得梳,只用发绳绑了个马尾,就去了书房,往凉席上一坐。
      手里平安符用了大半,还好,朱砂和黄纸柜子里都有。
      顾知灼索性在书房里窝着,画了一天的符。
      画符需要静气凝神,控制着笔尖完成符纹,在画废了几张后,顾知灼这些时日来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渐渐放松。紧跟着,笔尖一勾,最后一笔落下,是一张完美的平安符。
      咦?
      顾知灼歪了歪头,看着自己的笔尖,方才有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气流变化。
      这张平安符看着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很不一样。
      顾知灼把平安符放进荷包里,打算过两天拿去让师父看看。
      她静下心来接着画。
      从平安符,到静心符,玄黄符,再到不太用的镇宅符,招财符,七七八八的画了十来张,全都没有刚刚那种玄妙的感觉。
      从午时到,一直到太阳几乎落山,顾知灼方收了笔。
      她拿过手边的算筹,又起了一卦,照样什么结果都没有,顾知灼捏着算筹若有所思,外头响起了琼芳的声音:“姑娘。”
      “进来。 ”
      琼芳开门进来,目不斜视地从地上写废的符纸旁走过,笑道:“姑娘,姑爷让人给您带了话,表少爷今日见着淑妃娘娘了,是姑爷亲自带去含章宫的,让您放心。”
      那就好。顾知灼点点头。
      “姑爷还说,他暂且约了礼亲王明日午时在天熹楼见,您若没时间的话,还可以改。”
      “就明日吧。”顾知灼把算筹放好,“早点了了也好。”
      顾知灼不想府里还有个“外人”在。
      琼芳应诺:“奴婢这就去回话。”
      “等等。”
      顾知灼叫住她,递过去两个福袋:“你和晴眉的。”
      琼芳乐呵呵地收下了:“我拿去给晴眉。”
      琼芳一走,顾知灼舒展了一下四肢,把新画的符全都放进桃木匣里,又收拾好了用剩下的黄纸朱砂。
      已近黄昏的天色,略有些暗沉,唯有天边还有一抹橘色的余韵。
      顾知灼早早就歇下了。
      和礼亲王约在了午时,巳时过半,谢应忱来府里接她。
      一上马车,顾知灼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福袋和朱砂手串都戴的好好的,又环顾一圈,没看到小猫咪,她有些失望地问道:“猫呢?”
      谢应忱用手指卷起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拉着她坐下:“猫没来。”
      他低低笑着,与她说道:“早上遇到沈督主,他问我,要不要把猫借我几天。”
      哪怕谢应忱没有多余的描述,光是这几句话,顾知灼也能想象出沈旭说话时的话调有多么的阴阳怪气,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灿烂若春花。
      顾知灼扯扯他的衣袖,兴致勃勃地问道:“是不是沈猫最近都不理他了。”
      “一开始还只是待一两个时辰,后来一天比一天久,这几天,我一早去文渊殿,沈猫就来了,一直待到天黑才走。”
      “去接你那日,猫许是在文渊殿没找着我,跑去镇国公府找我了。”
      “今儿一早,沈督主就来逮猫。”
      谢应忱刚到文渊不久,猫还在打滚撒娇,沈旭就闯了进来,问了那句话后,提着猫脖子上的软肉把它拎走了。
      顾知灼乐了。
      沈旭惯是口是心非,这是不乐意猫每天不着家。
      她把头埋在他肩上闷笑,笑得双肩轻颤。
      谢应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她被口水呛着。
      “公子。我想过了。”
      顾知灼仰头看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脸上偏又一本正经,看得谢应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