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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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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第291节
      一个眼色,盛江立刻心领神会,吩咐下去准备笔墨纸砚。
      盛江冷冰冰地说道:“王爷,签字画押吧。”
      条案被搬到了晋王跟前。
      晋王暗暗叹息,一旦他亲笔写下口供,相当于要和皇帝撕破脸。
      不过,他也总得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晋王把心一横,拿起笔来,刷刷刷地全都写完后,他双手无力地撑在条案上,任由鲜血滴落。
      顾知灼朝着沈旭一挑眉梢,瞧,一个小小的栽赃陷害就能让这两人先咬上对方一口,撕下一块肉来。
      哼。沈旭从鼻腔发出声音,懒得理她。
      墨很快干了,盛江把口供呈给了沈旭。
      沈旭看完后,示意他给顾知灼也看一眼,随后开口道:“画押。”
      他的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若三九寒天。
      盛江按着晋王,沾上他自己的血,在供状的下头按下了一个血手印。
      “你亲自送过去。 ”
      沈旭这话是对着盛江说的。
      盛江躬身应诺,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等走出去后,他终于克制不住抽动的脸皮,嘴角高高翘了起来。
      五军都督府左提督,这个位置对于武将来说,已经是顶点了。要说不动心绝对是假的。
      厂卫们面面相觑,默默地往后退了退。盛副指挥使怎么笑得跟鬼附身了似的?
      嘿嘿嘿。正一品耶。盛江心花怒放,就连骑马,马也走得蹦蹦跳跳,东摇西摆。
      盛江赶回含璋宫。
      含璋宫就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盛江打听了一下里头有谁在,让人进去通传。
      推开门的同时,皇帝暴怒的声音闯进了耳中。
      “废太子弑君杀父,天理不容,谢应忱岂能当这监国重任。”
      “朕还活着,朕有儿子。”
      “轮不到谢应忱来越俎代庖! ”
      皇帝靠在榻上,脸色阴沉沉的,他大声厉喝,想用自己的龙威震慑众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江注意到皇帝的模样更加的衰败了。就像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正在惶惶的渡过最后时光。
      这个念头在盛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皇帝一个眼神投了过来,明明龙颜盛怒,盛江也没有任何的心惊胆战。
      “皇上。”盛江欠身道,“晋王招了。”
      招了?
      对了。皇帝差点被气忘了。
      方才阿旭说他拿下了一个妖道,就是那妖道暗暗相助季氏对自己种了巫蛊。
      阿旭还说,妖道是在晋王府上拿获的,他就让阿旭去问问。
      “皇上,这是晋王的口供,已画了押。”
      “你去拿。”
      皇帝对着印辛说道。
      盛江把签字画押了的口供交给了印辛。
      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盛江的食指轻叩了两下,印辛亲自呈了上去。
      真的是晋王让季氏来害自己的?皇帝脸色黑沉地打开供状,上头的字写得密密麻麻,他眼睛模糊,吃力地辨认着。
      “皇上,要不要奴婢来给您念念。”印辛躬身问道。
      皇帝挥了挥手:“你们下去。”
      他想打发了谢应忱。
      谢应忱一动不动,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供状上,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温言道:“晋王的供状,臣等听不得?”
      “皇上您说,是季氏对您下了巫蛊,以致您行事无状。可到底是巫蛊还是别的,也只是您一面之词。”
      “如今晋王既然已经招了,供状臣等也该看,该听。”
      他眼眸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句句犀利。
      皇帝攥紧锦被,过了一会儿冷冷道:“念!”
      印辛应诺,他的脸皮耷拉着,瞧着不苟言笑,字字句句念的格外清晰。
      他念到黑水堡城,皇帝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六年前,长风妖道在南巡路上对先帝下毒,嫁祸于太子,以致先帝暴毙驾崩……”
      皇帝瞳孔骤缩,声音发紧。
      “住嘴!”
      “你说什么!?”
      皇帝和礼亲王同时出声。
      礼亲王喝道:“给本王,快拿来。”
      “给朕。”
      印辛双手把供词呈上,皇帝匆忙去拿,已经晚了一步,供词被谢应忱截下了。
      皇帝抓了一个空,手指猛地并拢,他看着谢应忱,面带杀意。
      “给朕。”
      他冷言道,“谢应忱,你敢抗旨?”
      谢应忱拿着供状,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逼视着皇帝。
      他道:“皇上,先帝暴毙于中毒,众所周知。皇上对先帝至孝,对兄弟至真,难道就不想真相大白于天下?”
      “还是说,您早已知道,皇祖父之死另有隐情?”
      第168章
      一股寒意自皇帝的尾椎骨蹿起, 刻进四肢骨骸。
      他想去抢回来,四肢就跟被冻住一样,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
      落在其他人的眼中, 皇上这是默许了。
      谢应忱打开供词,一目十行地飞快看完, 心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夭夭该不会是和沈旭一同去晋王府了?这手笔不像是沈旭, 更像夭夭的。
      一想到顾知灼,谢应忱身上的锋芒略略收敛,温润的不可思议。
      “叔祖父。
      谢应忱把供词交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惊疑不定地拿过,他的手在发抖,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这份突如其来的供词,把礼亲王炸得头晕脑涨, 实在难以置信。
      前些天,顾大姑娘就曾说过,先帝的脾性大变和长风妖道有关,如今晋王又说是长风给先帝下了毒……
      晋王供词里说, 先帝在南巡路上, 曾去过附近几个颇有盛名的道观听道。
      长风当时在其中一个名叫清虚观的道观中挂单,遇到了先帝,相谈甚欢。
      但是, 长风好好的道士不当,为何要给先帝下毒,晋王只字不提, 这难免让人觉得口供不尽不实。
      礼亲王的心里沉甸甸的, 像是压了一块千钧巨石。
      再一想方才皇帝歇斯底里的样子,一个让人不安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拼命地摇了摇头,把供词递给了宋首辅。
      “给朕。”
      皇帝好不容易从齿缝中挤出声音。
      他只想知道, 晋王到底还写了什么。
      首辅把供词看完后,轻轻一叹,又交到了下一个人的手里,很快,这份供词在众人的手中过了一遍,连顾以灿也看了,最后又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把供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他咽了咽水,喉咙干涩:“皇上,这、这是何意?”
      听完,皇帝反倒松了一口气,晋王还算有分寸。
      “朕不知。”
      礼亲王惊疑不定地盯着皇帝。
      太子弑君被废,先帝暴毙。
      哪怕是如今,忱儿监国,远比皇帝不知道要出色多少,可无论是朝中还是民间总有声音,质疑他这个废太子的儿子,认为父罪该涉子。
      就连方才,皇帝也是咬着废太子弑君不放,非要谢应忱把监国让给谢璟。
      忱儿可谓是处处受制。
      但若是,先帝中的毒和废太子无关,废太子根本就是被冤枉的。那么忱儿这个太孙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皇上,此事必得查。”礼亲王不再犹豫,“当年先帝驾崩前,晋王随侍在侧,晋王如今这般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长风妖道正在午门。求皇上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