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被阴湿小狗盯上后

  • 阅读设置
    第12章
      是对自己忽然情绪焦虑发作的拜服。
      卓晋见他状态终于稳定了一点,连忙重新摁了床头的呼叫铃。
      空荡的病房内还弥漫着吵架过后的尴尬冷寂,他轻咳了两声,努力找了点活跃的话来缓和这股僵硬的气氛。
      “晁哥,你坐那累不累啊,正好周枕景让了位置,来床上躺会儿呗。”
      “周大帅哥,高烧刚醒就这么着急找手机,不会是网恋了吧。”
      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没想到周枕景盯着自己苍白手背上那片凝结的血痂,居然破天荒搭理了这句没营养的闲话。
      “是啊,而且刚刚还不小心掉马了。”
      “咳咳……”卓晋被这句忽如其来的八卦砸得剧烈咳嗽起来,他无比愕然,嫉妒得恨不得扑上来,“你刚刚说什么?什么马?”
      “少给老子扯淡,你人都才在病床上刚醒呢,就说了一句话,哪来的工夫掉?”
      周枕景没什么表情扯了下唇,没骨头似的往后靠了靠,似乎失去了力气:“就是因为那句话掉的。”
      “掉了一个性别马。”
      第10章disguise 10
      disguise 10
      #群聊:有事说(4)#
      速冻牛奶绒:那个……
      许越:[耳朵]
      邵清秋:[耳朵]
      宁蓝:[耳朵]
      速冻牛奶绒:我……
      许越:遇事不决记得抬头看一眼我们的群名。
      许越:请讲。
      速冻牛奶绒:我上次那个网上认识的朋友……
      速冻牛奶绒: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女生……
      速冻牛奶绒:><
      邵清秋:结果现在发现他是男的?
      邵清秋:怎么发现的?速速从实招来!
      速冻牛奶绒:嗯……
      速冻牛奶绒:我昨天和他打电话了。
      许越:……
      宁蓝:……
      邵清秋:这关系进展简直是突飞猛进呢[点烟]
      许越:唉,宝大不中留啊!
      邵清秋:唉!
      宁蓝:你不会网恋了吧?
      速冻牛奶绒:没有!没有网恋!
      许越:迟早的事。
      许越:幸好是我们学校的,不是隔壁技校的混混。
      许越:他哪个专业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许越:前两天还和我说觉得周枕景脸长得很难让人不喜欢!
      许越:现在又多了个每天聊天互相送饭点外卖的知心网友。
      许越:啧啧啧。
      速冻牛奶绒:我还没问呢……
      速冻牛奶绒:昨天我太震惊了,刚接通就把电话挂了。
      速冻牛奶绒:不过他好像有点自卑,一直不太愿意说这些。
      邵清秋:少相信男人的人设,三分真情演到你流泪。
      邵清秋:给我硬气一点!
      邵清秋:去!现在就和他说清楚!
      速冻牛奶绒:好><
      -
      #与不回消息是小狗的会话#
      速冻牛奶绒:。
      不回消息是小狗:我在。
      速冻牛奶绒:。。
      不回消息是小狗:宝宝有什么吩咐?
      速冻牛奶绒:不许叫我宝宝!
      速冻牛奶绒:我之前以为你是女孩子才默许的!
      速冻牛奶绒:现在你已经被我舍友们发现了,男女有别,我们得拉开距离。
      不回消息是小狗:好,听你的……
      不回消息是小狗:拉开多少距离?
      速冻牛奶绒:三八线。
      不回消息是小狗:不懂就问,上网聊天也有三八线吗?
      速冻牛奶绒:你三我八。
      速冻牛奶绒:你发三句我发八句,不许超额。
      不回消息是小狗:……
      不回消息是小狗:唉,好的。
      速冻牛奶绒: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速冻牛奶绒:你!
      速冻牛奶绒:早上不许再给我点冰淇淋了!
      不回消息是小狗:……
      不回消息是小狗:那点奶茶?点炸鸡?点披萨?
      不回消息是小狗:新的选项太多了,三句话也发不完。
      不回消息是小狗:这条三八线能不能通融一下,挪过去一点点?
      速冻牛奶绒:那也不行!
      速冻牛奶绒:我很公正的,不接受贿赂!
      速冻牛奶绒:你偷偷点吧,不要让我知道。
      不回消息是小狗:好。
      -
      正式进入期末考试的复习周,所有社团和学生会的活动都暂停,就连课业也变得格外少,空余出来的时间全部都为之后的考试服务。
      图书馆的预约早早爆满,冬绒只好呆在宿舍里温书,整个微信界面都被各种复习资料占据着,平均隔两天就要抱着u盘跑一趟楼下的打印室。
      桌面上的台灯打开着,昏黄的光线擦亮了她毛茸茸的额发,刚举着签字笔翻过一页笔记,就听到耳侧传来一阵行李箱滚过地面的滑轮声。
      冬绒转头一看,是邵清秋在蹲下身子收拾自己回家的行李。
      宿舍里除了冬绒之外,其他三个人的家就在隔壁市,乘坐高铁回去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也是因为近,每次见她们回家或者返校的时候,手上都带着一大堆东西,恨不得把整张桌子都塞进行李箱里打包带走。
      相比之下,冬绒的行李就格外少,要考虑到托运超重和违禁物品拦截的问题,她每次都只简单带一点书和电子设备回家。
      冬绒转了一下笔,想到下周考完试后,大家都要回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寝室,心情一下子变得郁闷了起来。
      她懒沓沓地重新拿起笔,勾画出一条知识重点,正打算写字时,整个宿舍楼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只听见许越在座位上尖叫了一声:“我才摘了一只隐形眼镜,怎么忽然熄灯了!”
      很快又响起宁蓝淡定的声音:“还没到熄灯时间,应该是停电了。”
      这样的光线也没办法再继续复习,冬绒干脆起身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边,裹紧外套探身张望了一番。
      她们这栋宿舍和对面的宿舍楼电路同时跳了闸,此时此刻有不少其他宿舍的人也走到了阳台上观望情况。
      冬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宿管群,阿姨说估计是用电功率过大,已经打电话报了学校的电工抢修电路,预计时间大概要一到两个小时。
      宿舍里伸手不见五指,暖气片也罢了工,只有楼下绿化带的路灯还有点光亮。
      大家自发地搬了凳子在阳台坐了下来,许越和邵清秋也套上宽大的棉服,一人一边紧紧挤在了冬绒身侧。
      许越隐形眼镜摘了一半,此时视力半好半坏,她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寝室楼,戳了戳冬绒的胳膊:“对面的男寝都是什么专业的啊?我怎么猛一眼看去长得都还不错啊?”
      冬绒顺着她的目光抬眼看了看,朦胧的月光柔化了每个人的轮廓,乍一眼一看的确有几个身材蛮不错疑似帅哥的人。
      不过她每天教学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很少去关注对面男寝都住着谁,更别提去了解人家的专业。
      冬绒撑着栏杆很诚实摇了摇头。
      许越看了她一眼,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退下吧。”
      也许是站在阳台上干等着太无聊,不知道谁带的头,开始轻声唱起了歌。
      有些情歌例如jay和五月天传唱度很高,有一个人开口,大家就情不自禁地跟着开口合唱。
      回声就是最天然的混响,总是唱窜的词和偶尔走调的音共同拼合成了这场限定的小型露天live。
      隔壁有好几个寝室的人打开了手机的电筒,悬浮的幽亮光束像是海面上的灯塔,深夜软和的风都扑面而来青春洋溢的味道。
      连续跟着唱了几首之后,冬绒站得有点累了,找了条椅子坐了下来。
      她额前的刘海被吹得有点乱,眼睛还未褪去软软的明亮,鼻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吹了风而变得微微发红。
      冬绒伸手理了理遮眼的发丝,就在这时,听见了从对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吉他和弦的声音。
      与此同时,还有被晚风慢送来的,一副低冽清澈的男生嗓音。
      她听着,手慢慢顿住。
      他唱的是降了慢调的《富士山下》,一首基调很涩的苦情老歌。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楼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唱的不是国语,而是粤语版本,这首歌对语言能力有要求,周围很多声嘶力竭跟唱的声音很明显地安静了下去。
      大家不敢打扰地轻哼着调。
      那个弹吉他男生的咬字虽然有点自学的生涩感,却出人意料地准确好听。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到了高潮部分,冬绒忍不住跟着一起唱。
      也许是四周的氛围太好,深冬的雪夜被烘得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