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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赐婚后小傻子被宠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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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一挑眉,赵昉烨手上动作不停笑着说:“感谢王妃大人有大量。”
      身体上的不适缓解后,宋怀夕坐起身摆弄着桌上的笔墨纸砚。
      看出他的意图。
      赵昉烨抽出一张纸铺好,握着他的手道:“许久没有习字,不知怀夕退步没有。”
      “没有。”宋怀夕握着毛笔偏头看他:“你的名字我已经写的很熟练了。我写给你看。”
      说着提笔在纸上认真写下赵昉烨三个字。他写的很慢,神色也很认真。就像是在精雕细琢什么珍稀玉器一样。
      将三个字写完,宋怀夕立刻将纸拿起来给他展示。
      乌黑明亮的眸子带着期待:“怎么样!是不是写的很好了?”
      赵昉烨视线停留在字上略略颔首表示肯定。
      “不错,怀夕进步很大。”
      原本歪歪扭扭的字迹现在写的十分的工整流畅,因为是自己亲自教的宋怀夕的字隐隐有他的痕迹。
      那是自己留下的烙印。
      视线划过字,落到宋怀夕身上。
      眼前这个人由内到外也如同这幅字一样满满的都是自己的痕迹。
      听见夸赞,宋怀夕总算心满意足了。放下纸靠回赵昉烨的肩。拉着他的手玩。
      软软的手指和带着薄茧的大掌交握。宋怀夕观察着赵昉烨的手,觉得他不止人好看就连手也这么好看。
      一想到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宋怀夕就高兴。抓着他的手忍不住笑出声。
      见他在自己怀里傻呵呵的乐,赵昉烨伸手捏他的脸颊:“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哈哈哈,不告诉你。”宋怀夕摇头笑得狡黠不肯告诉他
      在赵昉烨的纵容下,他已经变得恃宠而骄了。
      赵昉烨淡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上扬:“好啊,有秘密瞒着我了。”
      正待他要说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了。
      停下动作,赵昉烨视线看向门外:“进来。”
      下属一进门就见自家主子怀中抱着王妃,只瞄了一眼头都不敢抬。
      恭恭敬敬的将手上的东西递到桌案上:“王爷,这是孙副官飞鸽传书送过来的消息。”
      坐在赵昉烨的怀里丝毫没有要下去的自觉,宋怀夕听见是孙副官的信顿时开心起来。
      “孙副官!他们已经到西北了吗?”
      “应该没有,时间不对。”赵昉烨回道。
      揽着宋怀夕打开小小的信纸,看清上面短短的几行字后他的神情立刻冷下来。
      没料到追杀宋怀夕的人会这么执着,一定要将他置之死地穷追不舍。正因如此孙朔才会写信求援。
      第86章
      初春的潭水冰冷刺骨。
      梁修竹被潭水的冲击力给震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咳咳咳咳咳....”
      在湖里呛了好几口水才浮上来,他在家中常常被欺负。
      这里的潭水比冬日里的荷花池可好太多了。
      伸手在水面上扒拉,视线到处搜寻都没有看见孙朔的身影。
      明明刚才是一起掉下来的,现在怎么没有了踪影?
      “喂!孙副官!你人呢?”
      梁修竹泡在水里冲水面上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想起刚才他毫无征兆放手的恶劣笑容,梁修竹骂骂咧咧起来。
      “刚才还不是一脸凶相吗?淹死你算了!”
      虽然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但梁修竹这么多年在院子里讨生活心性却不像他面相一般柔弱。
      反倒是有几分泼辣在身上的,从来都不是个能吃亏的性格。
      泡在水里,他感觉自己快要冻死了,本来朝着岸边游去想干脆一走了之算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孙朔在危急关头为他挡剑的样子,良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转身又对着湖面喊了几声,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哎!不会是淹死了吧。还活着就应一声!”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梁修竹心里突然慌乱起来。
      孙朔一个人对付刺客应该受伤了,加上他带着自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下来。
      不会是力竭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梁修竹真的慌了。他不过是开玩笑的没有真的要咒孙朔死啊。
      “孙副官!孙副官!”梁修竹在水中大喊起来。
      一张脸惊慌失措。
      看着宽阔平静的湖面心中颤抖。
      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处。悲伤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不行,他不能让他死。就算是死好歹也要留个全尸吧。
      深吸一口气,梁修竹潜进水中寻找孙朔。眼睛浸泡在湖水中带来一阵干涩。
      碧绿的湖水浑浊一片,加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能见度十分的低。
      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人谈何容易。
      很快梁修竹就憋不住气,浮上水面换气,随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次次下潜根本找不到孙朔的身影。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飘在水面上,梁修竹望着宽阔的水面心底升起巨大的无助和绝望。
      这里是哪里他都不知道。他一个人该怎么逃出去?
      过久浸泡在冰冷的水中,他的四肢也开始失去知觉。
      梁修竹浮在水面上,预感不妙自嘲一笑。
      “这下好了,早知道就不找了。该死的孙朔!都是你害的,这下我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什么交代在这里了!梁修竹你是不是有病!”
      就在视线模糊之际,一声怒斥传来。接着孙朔的脸猛然出现在眼前。
      梁修竹冻得嘴唇发紫望着他虚弱道:“我去!你是人是鬼?”
      孙朔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胡言乱语,赶紧捞着他往岸上游。
      一边游一边嫌弃:“不是说会浮水吗?你可真能折腾。”
      他们二人掉下来被水冲散了,知道梁修竹会浮水。
      孙朔就没有管他,赶紧去岸上生火以免天色暗下来。他们两人冻死在这里。
      谁知他在岸上火都生好了,这人还没上岸。担心他是不是淹死了孙朔又急急忙忙下水来寻他。
      就见这人莫名其妙的在水里游来游去,由于距离远他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等他赶到身边这人都快冻死在湖里了。
      将人带上岸,孙朔干脆利落的将他身上的湿衣服全都扒下来丢到一边,只留一条亵裤。
      孙朔把他往火堆边提了提,发现他轻的很。不像是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体重。
      皱眉看着他光洁的背脊颤抖不止:“赶紧去烤火,别一会儿冻死了。”
      梁修竹坐在火堆边发丝凌乱,一张脸冻得惨白惨白的。抱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
      加上不凡的容貌看起来更加脆弱,像是一朵随时能凋零的玉兰。
      这是一个潭水边的一个洞穴,半开放的。勉强能避风。
      孙朔浑身上下也只有一条亵裤。自己的衣服一上岸就烤着,又将梁修竹湿掉的衣服捡起来搭在火堆旁。
      好半天,梁修竹才缓过劲儿来。
      望着一边生火的孙朔气不打一处来。好歹是一起共患难的的吧,就不能带他一起走吗?
      抱着胳膊牙齿打颤冲着他嚷:“你这人!我还以为你死在湖里了,你知不知道!”
      “呵!”孙朔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不知道在水里发什么疯。害得我又要去救你。”
      “你!”
      梁修竹气得不行,明明自己是以为他被淹死了,好心去救他。
      转念一想也是。孙朔武功高强哪里是他能比的。
      咬牙切齿的说:“是是是,是我不自量力。我以为你脱力溺死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孙朔烤衣服的动作一顿,这才明白梁修竹在水里的行为是要救他。
      察觉到刚刚自己的语气有些恶劣,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视线微微一瞥,余光看见火光下白的反光的皮肉依旧在瑟瑟发抖。
      孙朔连忙别开眼。
      在杆子上一挑,将自己的外衣扔给他:“干了,穿上。”
      被衣袍盖住,梁修竹还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衣物。
      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转性了。不过不管了,他快要冻死了。
      “谢谢喽!”
      梁修竹将衣服裹在自己身上这才好受点,没刚才那么冷了。
      摸着干爽衣服料子说:“你这衣服是什么做的,干得这样快?”
      见他穿上自己的衣服,总算遮住了一身白皙的皮肉。
      孙朔这才正眼看他淡淡的说:“特制的料子,行军用的。买不着。”
      “哦。”梁修竹点点头,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虽然是出生入死过,两人还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过话。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话题可聊。
      更何况,梁修竹能感觉到孙朔好像不待见他。
      “咕....咕噜......”
      正想着如何缓解气氛,一阵轻微的声响便从梁修竹的肚子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