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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诓书生成亲后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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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于是慕望野将斯凝梦刚收回去的手一把拉了起来,放到唇边。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顿住了,然后又猛地弹开。
      在这一瞬间,慕望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拿起合卺酒的杯子细嗅,但他对酒的品鉴并不多。
      斯凝梦看他的模样问道:“酒有问题?”
      慕望野放下酒杯:“我只是觉得这酒很香,想再喝一些。”
      斯凝梦拿起自己的酒杯细细看了一圈,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她想慕望野应当与她一样,有一些猜测,但自己不通药理,不好下决断,只因不知道送这壶酒的人是谁。
      两人的距离拉开,暧昧的氛围就少了些许。
      慕望野穿上外套:“我在婚宴上喝了不少,出去散散酒气,免得熏了你。”
      斯凝梦点头,她也需要单独冷静一下。
      斯凝梦和慕望野的院子叫梧桐苑,与慕雁迟的春花院隔了一个花园。
      沈司星今晚没回宫。留在了春花院,从前他就想在慕家留宿,但慕家之前实在是没地方,让他睡也睡不下去。
      沈司星给自己倒了盏酒:“你这院子名字得改改啊,一大老爷们住的院子,叫什么春花院。”
      慕雁迟正在给铺床:“白住人家这么大个院子已经很占便宜,春花就春花呗,有什么的。”
      沈司星仰头喝完一盏:“那这宅院的名,还叫百花园?”
      百花园就是安国公陪嫁给斯凝梦的宅子,里头一年四季,花开不断,因而叫百花园。
      慕雁迟拍了拍被子:“那是自然,百花园,多好的名。”
      沈司星沉默了会:“我怎么觉着,你弟弟像是入赘的,是他嫁到了这里,而不是娶了妻。”
      慕雁迟浑不在意:“差不离了,这宅院,仆人还有婚宴,不都是安国公府出的钱,入赘也就这样了。”
      沈司星咬着酒杯,话已经开始含糊:“这么说,这宅院名确实不好改。”
      然后把嘴里的酒杯拿下,猛地放桌上:“我都说了,要送他个宅子,非不要,不然也不至于像个赘婿住人家房子,你说是不?”
      慕雁迟将没喝完的酒收起来:“你放心吧,我那弟弟对这些无所谓。”
      然后他耸着肩又加了一句:“我也无所谓。”
      这样的宅院在京都的地界,就是租,他两兄弟也租不起,现在白住,有什么好计较的。
      天知道他多想有自己的一间书房,终于不用每天被慕望野打击自尊心了。
      两人还在扯皮,房间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慕望野黑着脸站在门口。
      沈司星酒醒了一半,脑子却也不甚清醒,拉着慕雁迟的手:“他,他,他知道了?”
      慕雁迟扶额:“你喊这么大声,他现在铁定是知道了。”
      第25章 报应
      沈司星被风吹醒一半酒:“望野,你不在洞房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慕望野拧眉瞥了眼醉的颠三倒四的沈司星。
      “哥,你往我房里放了什么?”
      慕雁迟警铃大作,每回慕望野叫他哥的时候,那必然是有什么事让他记账本了。
      慕雁迟掐一把沈司星,沈司星嗷的一声站起来。
      “放了什么你没看见呐,不就是送你几本宫里画师描绘的春宫图么?你敢说你不需要?”
      沈司星理直气壮。
      慕望野本是来问合卺酒的事,现在还带出那木匣子。
      竟不是斯凝梦带进去的,那岂不是要误会成是他准备的?
      这是什么登徒子行为!
      慕望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你两发什么疯!”
      慕雁迟摊手:“我没有。”
      沈司星说过出了事他承担。
      夜风阵阵,慕望野酒劲下去后背心开始觉得有些发冷。
      他关了房门,走到桌前:“就算要送这东西,就不能直接给我么?”
      沈司星:“嘁~直接给你你会要?”
      慕望野想到适才在洞房的一幕幕,咬着后槽牙,但又不好将闺房之事说出口。
      同样,那木匣究竟是谁送进屋的,也不好拿出来辩解。
      慕望野只地认下这个哑巴亏。
      沈司星醉眼朦胧,盯着慕望野变幻莫测的俊脸反复瞧。
      沈司星:“哈~你不会是以为,嗝,是那斯大小姐”
      慕望野眼刀子飞过去:“闭嘴!”
      沈司星一拍桌子:“大胆,你敢吼本殿下!”
      慕望野受不了这醉鬼,起身指着沈司星对慕雁迟说:“你别跟着他胡闹,他是皇子,与你我不同。”
      说完不管沈司星呼喊,慕望野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司星嘟囔:“皇子怎么了?”
      慕雁迟头疼,他真的很冤啊!
      斯凝梦在慕望野出去的这段时间,让青荷又拿出一套被子。
      青荷以为是她怕冷。
      慕望野回来的时候,青荷已经出去了。
      “我睡得浅,不如还是分开睡?”斯凝梦指着一旁的拔步床。
      慕望野看向床上的两套床褥,他原本是打算睡罗汉床上。
      “我睡得也浅,就分两被褥吧。”
      斯凝梦舒了口气,她是有想过这事的,考虑到古代没什么安全有效的避孕措施,她一开始就打算用拖字诀。
      没想到差点被男色所迷惑。
      虽然之前见过不少男明星,但近在咫尺和隔着屏幕,冲击力还是很不同的。
      虽然前两次对慕望野的印象不好,但他曾出手帮孟清歌请到陈大夫,说明此人还算是有些可取之处。
      不过他愿意娶她,大概率是因为国公府的门第。
      斯凝梦可以不计较这一点,只要他不拦着自己外出就好。
      睡觉时多了个陌生人,任谁都会不习惯,斯凝梦睡在里面。
      屋子里的龙凤烛要燃一夜,好在拔步床的床帏挡住大部分的光,不至于刺目。
      身边的呼吸很轻,大约也是睡不着,斯凝梦忍着翻身的冲动,僵着身子躺的很累。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那轻浅的呼吸声才渐渐平稳。
      斯凝梦控制着动静翻身,侧身对着外头,看到了慕望野的侧脸。
      就像看一尊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嗯
      将来她有了万贯家财,生活不必再为赚钱换生命值奔波,或许可以借种生个娃,那她就有真正的亲人了。
      这脸她不讨厌,读书好,以后孩子智商有保证,她会挣钱,家财也有保证。
      孩子喜欢读书就读书,喜欢经商就经商,都不喜欢就做个富贵闲人。
      反正孟清歌,阿兰,齐光他们总会成家,这么多家里,总能找出一个娃喜欢经商吧。
      想着想着,斯凝梦开始困了,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打算以后。
      这让她都感到意外,或许是因为,离开那个时时被人盯着的幽然院,有了自己房产的缘故?
      有房子和没房子可真不一样,怪道她的前世,就算房价涨成那样,还是有很多人掏空了钱包要买房。
      这就是独属于房主的安全感啊。
      斯凝梦睡去之后,慕望野舒了口气。
      他睡不着。
      顺势而为促成这桩婚事,他自己也分不清有几分真心,有多少是因为他恰好需要。
      但他知道,斯凝梦是需要居多。
      匆匆见了一面便定下婚事,新婚夜看到新郎换了个人,除了刚开始的错愕,沐浴更衣之后便调整好情绪。
      这还不够说明新郎是谁无关紧要么?
      各取所需罢了。
      他在前几日已经查清楚,是媒婆那边出了岔子。
      媒婆本是好意,特意找京中的名师为他两兄弟画像,想早日将两人的婚事做成。
      可惜媒婆不认字,这本只是一个十分很微小的错误。
      若媒婆将画像给他们兄弟其中一人看上一眼,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不过眼下这局面,他并不排斥。
      鼻尖有一股细微的女儿香气,与夜市初见时不同,大约是换了熏香。
      不过也很好闻。
      第二日晨起,是青荷叫了三回之后,斯凝梦才不情愿地起身。
      她前一天顶着那硕大的凤冠实在累的慌,青荷大力替她按摩肩颈。
      桃蓉自打上回之后就被允许在内房伺候,芙清和秋蓉则是被安排去了屋外。
      青荷替斯凝梦梳妆,桃蓉去整理被褥
      看到床上的两床被褥和整齐的床单,意外地多看了几眼,不过她没多多琢磨。
      桃蓉很快就去寻新婚第一日要穿的衣物,这是出嫁前就定好的。
      “小姐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好上头没有长辈,不过还是要去给姑爷父母地牌位敬杯茶。”
      青荷取了两对耳饰,斯凝梦选了桃花耳坠。
      斯凝梦:“姑爷有催么?”
      青荷摇头:“没有,姑爷起了之后,在院中耍了一套拳,然后就去了书房,哦,他叮嘱若姑娘起了,遣人去叫他,想来是要和姑娘一同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