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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先生,闪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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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好。”
      叶璇裹好大衣,转身回去的那一刻,卸下脸上伪装。
      孙佩佩紧跟上沈培延,后者则跨步迈得更大,跟她拉开距离。
      去了车库,沈培延将行李箱放上后备厢,上了驾驶位,下一秒,孙佩佩就迎了上来。
      她仓皇去吻他的唇,带着冷气。
      沈培延眉头紧皱,狠狠将她推开:“你疯了?!”
      孙佩佩闷哼一声,脑袋撞上副驾的车窗上,却没捂脑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眼底渗着雾气,一副委屈又不敢言的样子,静静盯着他很久,“……我想你了。”
      沈培延依旧很冷:“谁让你来的?”
      “我和孩子都很想你。”孙佩佩委屈抹了抹泪,“你不接电话,把我的号都拉黑了,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培延,我不是来挑衅叶璇的,我只是真的想你,很想你。”
      沈培延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紧,下颌线绷起。
      “我说过,叶璇是我的底线。”
      “……我知道的,我只是没办法了。”
      孙佩佩哭得很无助,“我最近孕反很严重,晚上很难受,你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沈培延沉默不语。
      孙佩佩泪盈盈,苍白小脸上满是泪痕。
      “培延,我不奢求你急着跟她分手了好不好,你慢慢来,按照你的节奏来,但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哽咽着,哭得恰到好处,不会惹人烦,只让人听着心疼。
      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住一个女人这样需要自己。
      全心全意的,如此迫切的,被需要着。
      孙佩佩小心翼翼去搂他的腰,哭得低三下四:“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我也不要你爱我,也不要逼你做什么,只想让你抱抱我……”
      沈培延的身子绷紧,推了她两下没推开。
      孙佩佩愈发大胆的再次吻上他,泪顺着脸颊滑落,碰到他的唇。
      那一刻,沈培延沉默着,眼皮却跳了下。
      他没再抗拒。
      或是被她的话感到动容,或是被叶璇这些天的态度感到心寒,抑或是,被那个真皮包而触及到了他的自尊心。
      孙佩佩的柔情,抚化了他这几天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不再抗拒。
      低头,更用力地回吻,最后撬开,甚至有些凶。
      孙佩佩呼吸一软,陷进他的怀中。
      北平的霜寒天气,路灯下似乎落了些冰冷的爽意,一对男女在车内拥吻,是个很浪漫的场景。
      不远处的叶璇迎风看着。
      拍下了这一幕。
      以防万一,又打开车内她安装的摄像头,确认正在录制,方才上楼。
      她活动了下冻僵硬的手指节,回去之后,看着沈培延给自己买的那个包,驱车去了距离公寓最近的一家奢牌店,拿着发票将货退了。
      变质的感情一文不值。
      但是新款的包却值。
      叶璇拿着退款的钱,逛了逛商场,买了两件大衣,还给杜莘也买了两套。
      买完大衣,她又去试高跟鞋。
      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沈培延曾经送的高跟鞋被脱下,换上了店内最新的漆皮高跟,她理智的做完这些,手掌心突然麻了下。
      坐在原地缓了缓。
      她说:“都包起来,谢谢。”
      店员微笑:“您之前这双我也帮您包起来,方便您带走。”
      “不用了。”
      叶璇没回头,声线淡得干脆,“丢掉吧。”
      长年累月穿着,鞋底磨损的痕迹严重。
      其实早该丢掉了,但终究有感情,就继续留下。
      如今,也到了该扔的时候。
      第14章 橙子行贿
      翌日,唐虹急不可耐的在会议上表明了自己想要拿下超声这个项目。
      叶璇漫不经心听着,不做表态。
      会议结束,向晨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叶经理?”
      叶璇:“嗯?”
      她一出声,向晨听到了鼻音,才知她是感冒了。
      “注意身体。”向晨去茶水间拿了两包感冒冲剂,“最近天越来越冷了,这几天估计都要下雪呢,叶经理的感冒可别再加重了。”
      叶璇捧着杯子喝了些热水,也仰头看窗外的雪。
      “今年冬天倒是比往日冷。”
      “再冷,也总会过去的。”向晨这样说。
      叶璇其实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扭头看他,他却再次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沉默几秒,她也笑笑。
      和唐虹抢,叶璇的胜算真不一定大。
      所以她选择用能力胜出,一上午做了三份策划发到总裁办去。
      秦郅诚全都是已阅不答,态度令人模棱两可。
      这个项目算是致和如今最重视的项目,到如今策划要定,决策者是整个董事会,单秦郅诚一人做不了代表,但却也是最有力的一票。
      下午叶璇拿着报表走去总裁办,就看见唐虹已经站在了里面。
      “这是?”
      向晨耸肩:“给老板讲故事呢。”
      叶璇轻挑眉,表示不解。
      向晨拉开一道门缝,唐虹正在讲自己从致和来后的点点滴滴,讲她是如何兼顾公司与家庭,又讲她女儿高烧四十度时她还在公司里忙项目,讲的是令人动容,声泪涕下。
      叶璇也耸肩,接到电话,走去阳台。
      是秦郅诚母亲打来的:“小璇宝宝,在干嘛?”
      “在上班,阿姨。”
      总裁办里,秦郅诚徐徐抬头,盯着她的方向。
      “你声音不太对呀,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吗?要不要我找小宝给你请个假?”周女士关心三连问。
      “不用了阿姨,我没事,换季的原因,过几天就好了。”
      “你可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呀,身体要紧,小宝不会怪你的。”
      “真的不用,阿姨。”
      周女士又关心了几句,方才道:“今晚上有空吗小璇宝宝?龙虾买太多啦,来家里,阿姨给你拿一些走。不要拒绝,拒绝龙虾放久没人吃坏掉了也有你的责任,你不来拿就是在浪费粮食。”
      周女士最擅长的就是——“温和式道德绑架”。
      送礼物哪还管你要不要,扔你家楼下,你敢不要就是污染环境。
      叶璇:“……知道了,阿姨。”
      她正好也打算把那个包还回去。
      唐虹自己说的有劲儿,说到一半,才恍然发觉领导的视线早已不在这里,她叫了两遍:“秦总,秦总。”
      秦郅诚淡淡,“没聋。”
      唐虹又开始哀怨连天的分享起自己有多不容易。
      叶璇看她一时半会不出来,已经抱着文件坐电梯走人了。
      秦郅诚将文件阖上,“向晨。”
      “老板。”
      向晨开门待命。
      室内一阵寂静,他和秦郅诚大眼瞪小眼。
      三秒过后,向晨醒悟:“您三点半还有个会,走吧?”
      秦郅诚颔首,起身,身后的唐虹恋恋不舍:“秦总,您就走了?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向晨在心里腹诽,你什么时候走,老板就什么时候回来。
      秦郅诚离开时,余光却瞥见刚才叶璇待过的地方多了一抹橙。
      “叶经理的橙子忘了拿。”向晨走过去拿起来,笑说,“叶经理说了,这是她用来贿赂您的。”
      秦郅诚薄唇轻启:“什么。”
      “唐总监用故事感化您,她没有女儿和故事,只有中午在公司食堂吃剩的橙子,所以要拿这个来贿赂您。”
      向晨说着,都忍不住乐起来。
      他总觉得他们叶经理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冷幽默,那种面无表情语出惊人的逗。
      跟秦总有的一拼。
      秦郅诚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那颗圆润饱满的黄橙。
      片刻,叶璇的手机里收到了秦郅诚的一条消息。
      【秦阎王:行贿送橙子?】
      秦郅诚这人,能电话不发消息,突然给她发消息,天知道是不是要损她。
      叶璇回得格外慎重。
      【叶璇:礼轻情意重,望您能笑纳。】
      又隔会儿——
      【秦阎王:送这么大,日子不过了?】
      叶璇:“……”
      秦郅诚长了嘴,纯粹是画蛇添足。
      下午,致和给每位员工都送了驱寒的梨水和感冒药。
      今天降雪量太大,叶璇做策划的时候,收到了沈培延提醒她穿厚衣的消息。
      她平和的回复了消息。
      【沈培延:爱你。】
      倘若孙佩佩现在在他身边,看到这句话估计会被气炸。
      叶璇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她不好过,这两个罪魁祸首又怎么敢好过的?
      成年人的拉锯战,谁更淡定,谁就赢了。
      下班,叶璇驱车,去了秦郅诚母亲的住处。
      秦家不单是贵,更是权贵,一言一行都被人瞧在眼里,前些年秦母秦父本闹离婚,却因体面和公司硬生生继续下去,分居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