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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黑化,后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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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章氏竟然被休了?”太子妃恍惚一下,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你说章氏告太子?呵呵,告的好!”
      她不能亲自替儿子报仇,看太子倒霉,她心里也痛快。
      横竖这样的小事不会影响太子的地位,顶多给太子添添堵。
      既然影响不到她太子妃的地位,她乐得看热闹。
      要是有人参奏太后的娘家就好了……
      太子妃眼睛微亮,忽然发现了新思路:“你去给我母亲传信,让她过来看我。”
      第50章 太子后悔
      “泼妇,这就是个泼妇!”
      太子听说章氏告他之后,气的在书房内破口大骂。
      同时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道沾上章家人后,对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当初他说什么都不会亲自出面指使章狗蛋。
      现在倒好,好处一点没占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他好不容易靠着太子妃小产的事渡过了皇上那关,章氏就又挖了个坑等着他。
      他上一世是挖了章家人的祖坟了吗?要这么坑害他!
      最可恨的是,章氏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国公夫人,竟然一点脸面都不要,亲自跑到京兆府告他。
      哪家世家贵女会做这样抛头露脸,对簿公堂的事?
      哦,忘了,章氏不是世家贵女,她本就出身乡野,靠着她那个娘撒泼,才赖上了齐国公。
      太子气的肝疼,忍不住再次怒骂一通。
      心腹谋士在旁边揉揉额头,劝道:“殿下息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虽然京兆尹不敢受理她的案子,可她这举动,已经将殿下架在了火上,必须想办法压下去才行。”
      这些年来,皇上和太子对勋贵的打压,早就引的勋贵们不满,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章氏捅出来的,又是太子暗中算计齐国公府的事。
      这样下作的手段,无疑是捅了勋贵们的肺管子。
      唇亡齿寒。
      太子今日敢这样陷害齐国公府,谁知道他日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
      心腹谋士现在就怕勋贵们联合起来,向皇帝施压,让皇帝惩治太子,那才叫麻烦。
      太子闻言更气:“明明是她指使章狗蛋构陷叶雪霁,孤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孤是冤枉的!”
      要是他真威胁哄骗了章狗蛋,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平白被章氏咬了一口,他才气得要死。
      谋士有些怀疑的看着她:“殿下真没有?章氏说元一大师可以作证。”
      元一大师德高望重,不会帮章氏说假话。
      也是因此,章氏一说,大家就都信了。
      “元一大师?又有元一大师什么事?”
      “章氏说,殿下哄骗章狗蛋的事,元一大师也知道。”
      太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孤就是带着章狗蛋去见了元一大师而已!”
      他都要冤枉死了。
      谋士自然信太子的话。
      但他信没用,别人不信啊。
      “这下麻烦了。”心腹叹气,“元一大师闭关,怕是没人能给殿下作证。”
      自打太子在福成寺做了亵渎菩萨的事之后,元一大师被气晕,醒来后就以赎罪的名义宣布闭死关,直到圆寂,谁都不见。
      连太子派去道歉的人,都被挡在了外面。
      太子也想到了这层,气道:“孤没有证人,那章氏不也是红口白牙的没有证据?”
      谋士无奈:“话虽如此。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章氏不在乎名声,她一直闹腾,最终影响的还是殿下。”
      太子眼里露出凶光,“那就找个机会把她做掉。不管是车撞,还是斗殴误伤,只要把她弄死了,过上一段时间,这件事自然会平息。”
      心腹摇头:“怕就怕,是齐国公在后面指使章氏,殿下如此做,反而中了对方的算计。”
      再说了,二皇子等人巴不得太子倒霉。
      说不准正在暗处盯着,就等着太子出手,好抓太子的把柄呢。
      太子气的又是一阵无能狂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孤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忍着?”
      心腹建议:“为今之计,只有委屈一下殿下了。殿下先去向皇上请罪,再亲自去见一见齐国公,只要把齐国公稳住,章氏一介妇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请罪不是认罪,而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喊冤,是太子最常用的示弱方式。
      太子想了想,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他还得提防二皇子等人从中兴风作浪,请罪的事,必须越早越好。
      所幸太子妃才小产,皇上对他正愧疚呢,倒也不担心会受到责罚。
      和心腹商量好后,当即往宫中递了折子。
      第51章 齐国公以退为进
      眨眼,又是五日过去,到了大朝会的时候。
      齐国公提前一天回到国公府,第二天一大早,穿戴整齐,坐在马车上去上朝。
      今日的大朝会极为热闹。
      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哪怕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条,此时也能挑出两件事上奏。
      雷劈国公府和雷劈东宫的事已经不值得大家关注了。
      因为新一轮的弹劾要点已经重新出现。
      首当其冲的,就是太子亵渎菩萨,和亵渎众女眷的事。
      提出这部分弹劾的,自然是二皇子派系的人。
      他们就盼着那些被亵渎的女眷能死上一两个,这样,太子就能落下个逼死人命的骂名。
      可惜那些人一个个脸皮极厚,哪怕他们已经让人鼓动她们自杀了,也没一个肯死的。
      实在是件憾事。
      除此之外,还有人揪着章氏告太子的事不放。
      提出这部分弹劾的,自然是勋贵一派。
      太子一派的人早有准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弹劾内容,开始揪小辫子,弹劾二皇子派系和勋贵。
      三方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也有人弹劾叶雪霁殴打诰命夫人的事。
      不过这种声音太小,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好好的大朝会,愣是吵成了一锅粥。
      皇上头疼的看着眼下一群就差撸袖子打架的朝臣们,狠狠地瞪太子和二皇子一眼,这才轻咳一声:“噤声。”
      声音不大,下面却仿佛按了消音键似得,原本争的面红耳赤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各自站回自己的位置。
      皇上这才道:“关于太子在福成寺之事,朕已经命人调查清楚了。虽然太子是被奸人所害,但所作所为确实失了皇家仪态,该罚。着,太子罚俸三年,禁足东宫三个月,太子可服气?”
      至于太子是被谁所害,皇上没提,底下的大臣们都是人精,自然也不会有人提出质疑。
      这件事就算盖棺定论。
      太子一脸惭愧的站出来:“谢父皇。”
      皇上点点头,又看向齐国公:“齐国公,朕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叶二小姐受了委屈,作为补偿,朕封叶二小姐为乡君,再为她指一门好的婚事,如何?”
      齐国公一瘸一拐的站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谢皇上厚爱,雪儿年幼,于国家无功,当不起乡君的爵位,请皇上收回成命。”
      心里暗暗吐槽,皇上可真是精明的算计人都算计到骨子里了。
      先拿个不疼不痒的爵位堵住他们国公府的嘴,转头又要给二丫头指婚。
      谁知道他会指个什么歪瓜裂枣的。
      到时候爵位的好处一点没带来,全给人做嫁衣裳了。
      皇上沉沉的看齐国公几眼,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哦,既然齐国公这样说,那此事就算了。”
      说完,看大太监一眼。
      大太监会意,上前一步,扬声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齐国公一看,这哪儿成,他的事还没说呢。
      “等等!”
      齐国公从怀里掏出奏折,单手举过头顶:“臣有本要奏……臣请皇上,收回臣齐国公的爵位!”
      此言一出,堪称惊涛拍浪,惊的众人纷纷看向他。
      更有跟齐国公交好的人惊叫出声:“老叶,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身体残了,难道你脑子也残了?!”
      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齐国公嘴角抽抽。
      这也就是他的至交好友说这话,换个人,他早翻脸了。
      不过,现在不是和对方解释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目的,齐国公抹把脸,眼泪说来就来:“我现在身残力亏,不能再为国效力,忝居国公之位,实在是心下难安……”
      絮絮叨叨的开始剖析起自己的心路历程。
      大意是说,他现在少了胳膊缺了腿,没办法再为国效力,担任不起齐国公的爵位,早就该将爵位还给朝廷了。
      只是因为舍不得祖上用性命拼搏下来的荣光,所以才舔着脸又占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