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心机妾室娇又媚,去父留子全干废

  • 阅读设置
    第107章
      毕竟以随家的财力,这都不算什么。
      但原主的结局却是个例外。
      她是瘦马出身,虽然进府时也是个清倌人。
      可全府上下,都嫌她脏。
      仿佛她浑身带着数不清的脏病,踩过的地面,碰过的东西,都沁了毒一般。
      其中以老夫人和钟玉罗为甚。
      钟玉罗出身世家豪门,虽说是家中庶女,可也号称是清流贵府出来的姑娘。
      她容不下一个瘦马和她共侍一夫。
      她不敢对随春远做什么,甚至不敢对他表露出不满。
      但从原主进府,她就卧床不起。
      看遍名医,都无济于事。
      半月后,老夫人替她寻了个江湖术士。
      那术士说钟玉罗这病,是邪气入体。
      如果想治好,就只能用人血。
      而这血也有讲究,需要看人的生辰八字。
      随家从上到下,从妾室到通房再到内外院的奴仆管事。
      谁的生辰八字都不行,只有原主的可以。
      老夫人做主,把这事敲定下来。
      原主被迫每天被抓到夫人的院子,割腕放血。
      如春日桃花般娇艳的美人,几日下去,就如同枯萎的枝条,干瘪了下去。
      她哭救,她求饶,她想活着。
      可人人脸上都只有对她的鄙夷厌弃。
      他们说:“你这贱命能救夫人,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们说:“夫人没嫌弃你的血脏,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他们说:“死前让你见了场人间富贵,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有何不知足?”
      他们……
      原主去求随春远。
      随春远看着她的模样一脸疼惜,命人给她好生滋补。
      随后安慰道:“不过七七四十九天,你熬一熬就过去了,等你熬过去,我带你去游湖,去赏月。”
      他依旧温柔体贴,谦谦君子,如玉如琢。
      只是原主实在熬不住,想再去求他时,却没能再见到他。
      四十九天,日日的割腕放血。
      任是神仙在世也挺不过。
      最终原主死于春夏交叠之时,浑身血已流干。
      她临死前生出幻象,幻象中她回到儿时的那场旱灾。
      但这次赈灾粮早早分了下来。
      她得以留在家中,做个普普通通的农女。
      爹娘疼她,兄弟敬她,没人嫌她脏,没有要她死。
      她于春日嫁为人妇,夫君没什么钱,但他会带她游湖,带她赏月,带她看春日烂漫花开。
      原主死后,夫人的病不治而愈。
      她恢复以往,继续做自己的高门贵妇,清流之女。
      仔细看去,卧病在床一个月,她不光没削瘦,反而气色更好,人也丰腴了些。
      同样颜色正好的,还有她后窗下的一树桃花。
      红艳艳,红的似血一般。
      没几日,夫人让人把树伐了。
      地上挖出深坑,重新换了土,栽了棵玉兰。
      干活的花匠有些想不明白,问夫人身边的丫鬟为何要换。
      丫鬟回忆着夫人的话,吐出一个字。
      “脏。”
      第140章 重生了?那再杀一次2
      萧蝶接收完记忆。
      旁边躺着的随春远也醒了。
      他睁开双眼的瞬间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脖颈,发出一声闷哼。
      只是那声音极短的被压了回去,人也僵住不动了。
      萧蝶推了推他,“公子?你怎么了?”
      随春远的手有些凉,还有些抖。
      他抓住萧蝶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无事,只是又做噩梦了而已。”
      说着,他坐起了身,对着萧蝶温柔的笑了笑。
      他长了一双含情的桃花眼。
      看着人笑时,仿佛把人捧在了心尖上,惹人爱恋沉迷。
      萧蝶配合的红了脸,做出一副娇不胜羞的模样,娇怯怯的靠在了他的胸膛。
      原主胆子极小。
      像个放久的面团子,软绵绵,任人搓捏。
      不是她生性如此,只是但凡有脾气有个性,也活不到现在。
      乱世人命最不值钱。
      她被人用一袋谷米买走。
      她也一直记得,自己的命就值那么一袋谷米。
      她想活着,就只能老实听话,任人拿捏。
      萧蝶学着她的模样,飞快的入戏,屏着呼吸垂着头,一脸小心翼翼。
      好像主动靠在随春远身上,就花费了她全部的勇气,连睫毛都在轻颤。
      随春远配合的把她圈进怀里,温柔小意的替她揉着腰肢,“累吗?”
      萧蝶先是点了下头,随后把头摇动,“不、妾身不累。”
      说完她咬着唇瓣,抬头看随春远,“那公子晚上还能来陪我吗?”
      随春远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看着胆子小,像个偷灯油的小耗子似的畏畏缩缩,怎么此刻却胆大的很,就那么想让我日日陪着你?”
      萧蝶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声音弱如飞蚊,“蝶儿喜欢公子,就像小耗子胆子再小,也会去偷油,如果公子坐在佛堂,我、我再怕也是要去偷的。”
      她看似乖巧实则大胆的举动,好似取悦了随春远。
      他忍不住般的笑出声来,声音清润,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好,你想见,那我就来,我哪能不如你愿。”
      他亲昵的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就响在萧蝶耳畔。
      温柔如溺人的春风,撩人心弦。
      只可惜,萧蝶心里那根弦一动不动。
      不似琴弦,更像弓弦。
      萧蝶嘴上继续配合着和他调笑,却隐隐觉得不对。
      她在心里喊了声二蛋,二蛋迷茫的应了声,“怎么了宿主?”
      “宠爱值多少?”
      “嗯……零?”
      “一直都是零,从没波动吗?”
      “……没有,一直都是零,可这、这好像不对。”
      萧蝶声音有些冷,“确实不对,昨晚他刚和原主亲热了一夜,怎么可能连一点宠爱值都没有。”
      她抬眼看随春远,他此时已经和她说到了想给她换个大些的院子。
      看模样,就像个温柔无害又多情的公子。
      可零点的宠爱值,却代表着,他对她没有丝毫的好感。
      甚至不如萍水相逢的路人。
      二蛋有些迷惑了。
      “我坏了吗?宿主,我回空间自查,你……”
      “别去了。”
      萧蝶在心里打断了它。
      “你此刻回主神空间不过是自投罗网,你不能联系到其他系统吗?你去问问它们可有异常。”
      “好~”
      二蛋叮嘱着,“那你小心点哦,我需要暂时离线。”
      “我小心什么?”
      萧蝶好笑的问。
      二蛋偏头一想,想起了它家宿主给自己点亮的技能点,最后说道:“呃那就……小心血污了衣裙吧。”
      没有主神横加干扰,以它家宿主各个世界积攒下来的本事,实在没什么风险。
      它安心的暂离,找其他系统打听情况去了。
      天愈发亮了。
      随春远说是心疼她初承雨露,没让她起身,自己更衣束发。
      他让人在这桃叶居摆了早膳,又把萧蝶横腰抱起。
      “公子……放妾身下来吧,丫鬟们还在呢。”
      萧蝶好似秀窘的不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把小脸藏起。
      随春远笑了笑,“那有什么,我也喜欢蝶儿,我不怕让人看,难道蝶儿怕旁人知道我对你情深如许吗?”
      这话有些肉麻。
      萧蝶觉得自己藏在衣服下的胳膊,应该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目光不经意一扫,却发现随春远后颈处,也起了层鸡皮疙瘩。
      萧蝶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原来他自己也知道肉麻啊。
      她嘴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妾身不怕,妾身……只是不敢信,公子什么美人没见过,哪里会对妾身这样的人动心。”
      随春远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梨木镌花椅上,自己撑着两边扶手,弯腰把她困住。
      “蝶儿,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还是想说,你与这世间的任何人都不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既见了你,旁人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萧蝶仿佛被极大的惊喜击中,不敢置信的躲着他的目光。
      视线却又精准的落在他的后颈边。
      好好好,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次她确信了,他心里要是没些古怪,她就把坐着的这把椅子啃了。
      不过在二蛋没回来之前,她也没准备轻举妄动。
      随春远不是想和她演吗?那她就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她抬眸看他,“那妾身有个事想求公子,不知公子可否答应?”
      “说来就是。”
      随春远极为爽快,他松开扶手,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