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心机妾室娇又媚,去父留子全干废

  • 阅读设置
    第172章
      邵溪美就打电话约了叶棋鸿,准备一起去卓家吊唁。
      叶棋鸿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邵溪美的。
      她是高官之女,漂亮洋气,像一个昂贵的胸针,像一只限量版的手表,带出去,就有体面有荣光。
      可如今听着话筒里,邵溪美的声音,叶棋鸿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心理上,他是不怪她的。
      可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邵溪美听着话筒对面的沉默,手指不自觉的掐住了胳膊上的伤口。
      “棋鸿?你在听吗?”
      她疼的微微颤着,声音却依旧明媚阳光。
      叶棋鸿才回神一般答道:“我在、在呢,那一会我派司机去接你。”
      反正他是不敢再坐她的车了。
      等叶棋鸿和邵溪美到卓公馆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卓如一日之间死了妻儿,神色悲痛,憔悴了许多。
      他站在门口,站在欲化不化的雪地中央,迎着前来吊唁的宾客。
      朱晓峰的父亲也在。
      不知道卓威没死前他是什么心情。
      但如今卓威一死,他倒是对卓威的父亲,有了种同病相怜的亲近。
      他跟着站在一旁,鬓边生了白色,看起来苍老了些许。
      邵溪美和叶棋鸿进灵堂上了香。
      卓夫人的黑白照片拍的极为灵动传神,那双眼好似仍在看着什么。
      叶棋鸿想起邵溪美逼她吞瓷片一事,心中有些发毛。
      她的死太突然也太快。
      那要了她命的急病,不知道有没有邵溪美伤她的原因。
      是否也在她的死上,添了砖加了瓦。
      叶棋鸿偏头去看邵溪美,却见她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她神情哀恸,目露同情和悲悯。
      在吊唁时很合适,却又过于合适了。
      仿佛她只是挑了个最适宜的面具佩戴。
      仿佛之前她和卓夫人之间的矛盾从未发生过。
      叶棋鸿不自觉的想起萧蝶说过的话,不自觉的抬手捂住了额头上的伤口。
      “棋鸿?伤口还在疼吗?”
      叶棋鸿的动作被邵溪美尽收眼底。
      她压下眸中的冷意,凑近他问道。
      叶棋鸿回过神就看见了她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我、我没事,走吧,我们出去吧。”
      邵溪美点了点头,默默算了算结婚的日子。
      她父亲代她向叶家提出了要求,要求婚后两人独自居住。
      这是来自西方的新潮流,小夫妻结婚后,不和长辈们住在一起。
      叶家自然也同意了。
      两家的房产都不止一处。
      邵溪美却以想安静一些为理由,重新买了一栋月行湖附近的小洋房。
      邵东对于她选房一事没说什么,自然就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毕竟他在意的,只是叶家作为船王的身份。
      他想要的,只是海上的便利和那一艘艘的货船。
      邵溪美想着很快就能和叶棋鸿独自生活,心里什么阴霾都能顷刻扫空。
      对叶棋鸿,也就多了些好戏开场前的宽容。
      就像猎人狩猎一般,眼看着猎物上钩,即使多吃些诱饵又算得了什么。
      邵溪美跟在他身后走着,想的入了神。
      她没注意到叶棋鸿已经停下了脚步,走到灵堂门口时,径直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抬头,原来是有人来了。
      叶棋鸿想到了叶延会来,却没想到萧蝶也会来。
      她明明刚离开叶公馆一日,却好似吐了蕊的花,转眼间变得鲜妍。
      她挎着叶延的胳膊缓步走来,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们两人一个身形高大,一个瘦弱玲珑,本该是一副藤蔓依附缠绕的姿态。
      但他们二人迎面走来,给人的感觉却更像老虎背上驼了只猫。
      可能是萧蝶的神情过于矜贵自傲,也可能是叶延的目光时刻顾着她。
      长了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娇瘦羸弱的萧蝶,才是两人关系的主导者。
      叶棋鸿心里不是个滋味,酸水突突的往外冒。
      在两人无视他,直接擦肩而过时,他更是酸的嘟囔出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进不了我叶家门的破落户。”
      叶延脚步停下,“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原来留学回来的人,也会和街头闲人一样说酸话,嚼舌根,叶棋鸿你现在这副嘴脸可真够难看的。”
      “你……”
      叶棋鸿看在场其他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难堪的住了声。
      相比于两个男人的针锋相对,两个女人表面上倒是平和的多了。
      不过暗地里都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叶延和萧蝶上了香就准备离开。
      上车时萧蝶却看见一个穿着短打的下人从外面匆匆回来,站在朱镇方侧后边,似想汇报些什么。
      朱镇方的目光扫过叶延,没动。
      萧蝶看向叶延,叶延也正好侧头看她。
      两人闷不做声的上了车,驶离了卓公馆的大门。
      在两条街外,叶延调头。
      “忽然想起来我好像找卓先生还有点事,我们再回去一趟。”
      萧蝶举了举手腕,“嗯,正好手链不见了,应该就掉在停车的地方了。”
      两人相视一笑,汽车向着卓公馆重新冲了过去。
      回去时,原本四敞大开的大门已经关了。
      整个卓公馆有一种诡异般的安静。
      叶延下车敲门,没人应声。
      好像刚才前来吊唁的宾客都是人的幻觉一般。
      哀乐声、哭泣声、宾客往来的说话声。
      如今都成了一片死寂。
      叶延后退两步,看了看卓公馆的高墙,蹬着墙面翻了上去。
      墙上看的远,叶延透过灵堂的窗户,看见里面人影憧憧。
      他回头,想叫萧蝶等在车里,人却已经不在原地。
      愣神的时候,墙的这面有声音响起,“下来啊,我们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叶延哭笑不得。
      自己相中的白玉骨头就是与众不同。
      走路走不动,但是能翻过两米高墙。
      第224章 病弱美人的黑与白31
      灵堂内,如今站了十多个人。
      关系没那么好的已经上了香就走了。
      如今留下的,都是亲近信任之人。
      在灵堂内无限蔓延的白色中,他们或男或女,皆穿着一身黑衣沉默而立。
      像一个个墓碑矗立在坟地。
      抬头,牌位和遗照却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朱晓峰也在。
      而在牌位下方,却有两个女学生被绑着手脚封着嘴。
      正是杜小蓉和江婉柔。
      她们身前,站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
      他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如咒语般让人听不真切。
      整个灵堂,除了他的声音,就只有两个女学生悲鸣恐惧的呼救。
      只是那呼救被胶布堵的死死的,像被切割粉碎了的纸屑。
      落在地上轻飘飘的,一点灰尘都扬不起来。
      那穿着古怪的男人嘟囔完嘴里的话,向站在一旁的卓如和朱镇方点了点头,“成了,两位公子非常满意。”
      “好!”
      朱镇方抚掌笑了,
      卓如面对众人道:“各位亲朋,今日请你们来,不光是为了吊唁,其实还有另一件事,也算得上一件喜事吧。”
      “自然是喜事。”
      朱镇方接过话头继续道:“地上这两人,就是我儿朱晓峰死那日,和贤侄卓威相中的那两个女学生。”
      “只可惜,只是没等和她们成就好事,就被那歹毒之人偷袭,丢了性命。”
      “我家晓峰和卓威一样,都还未曾娶妻,唉,这让我们这做父亲的如何接受?”
      “我们实在不忍心我们的孩子,就这么孤家寡人的上了路,所以我和卓老板商量了,干脆替两个孩子做主,把这两个女学生娶进门来。”
      “这样他们也算是成了家了,我和卓老板的心里,也就多了些安慰。”
      “今日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喜事。”
      听他说完,在场的有人惊讶,有些恍然,还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冥婚啊!”
      “没错,就是冥婚,朱行长和卓老板爱子之心深切,真是让人钦佩啊。”
      “是啊,真是慈父啊,考虑周全,考虑周全……”
      有恭维的,也有沉默的。
      叶棋鸿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女学生身上,总觉得这事有些过了。
      她们应该是上学路上被掳来的,身上挎着书包穿着学生服。
      因为挣扎,她们头发已经散了,隐隐看得见额头上和脸上有红肿的伤。
      叶棋鸿对新旧一向分的很清。
      旧社会是愚昧的、残忍的。
      可他们这些接受过西式教育的却是先进的、明智的。
      以往如果有人跟他提起冥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