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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救赎文里当恶毒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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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我知道,妈,我心里有数。
      林茵见明棠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转头又要掉眼泪,明棠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略一思索,立马将包里的一叠文件拿出来。
      我明天就是上课去了,这几天是有正事要办。
      季霜辞这几天将名下所有可转移的资产都无偿赠予了明棠,她说不要,季霜辞坚持,说或许在应付她妈时能用的上。
      果然用上了。
      林茵愣愣的将文件看完,眼泪立马停了,一脸认真的问明棠。
      真的假的?
      不是几百几千万,甚至不是几亿,虽说还没走完流程林打开手机计算器一个一个加,最后得出来一个一长串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不可能,不可能,可林茵又看到了政.府单位的公章,她先是否认,然后打电话让人去查明棠名下的资产。
      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林茵忽的脱力跌坐在客厅椅子上。
      半晌,她紧紧攥住明棠的胳膊,一副天塌了但选择坚强的表情。
      明棠,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些不该学的,骗人骗到季总头上去了?
      她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人。
      听话,妈妈陪你一起去自首。
      第54章
      明棠:
      为了不被林茵大义灭亲的送进派出所, 明棠终究还是屈服了,她给季霜辞打去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季霜辞出现在林家客厅。
      季霜辞与林茵四目相对, 气氛微妙且尴尬。
      或许是心理年纪上去了,在面对除季霜辞之外的人的时候,明棠总是容易疲惫, 仿佛生活就是问题日复一日的重复,哪怕身体变得年轻, 精神与心力却早已不如往昔。
      借着给她们留出交谈空间的机会,明棠上了二楼。
      外面阳光热烈,明棠在阳台藤椅上躺下, 抬手遮住眼睛, 满身温暖。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 耳边传来规律且轻缓的脚步声。
      季霜辞在明棠身边站定,低头垂眸。
      林茵在二楼阳台养了花,粉的绿色紫色的挤出一簇又一簇,温柔的摇曳在风中。
      明棠躺在花下,另一只手垂在一侧,随意的晃动。
      目光浮现隐约的笑意,季霜辞搬来一条矮凳,捉住她的纤长白皙的指节, 坐到她身边。
      林茵女士已经同意了, 等你高中毕业,我陪你出国留学。
      明棠转动指尖,轻轻戳进她的掌心。
      在此之前, 我们还需要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一起去看乞力马扎罗雪山。
      季霜辞微愣,随即莞尔。
      好。
      时光飞逝而过, 转眼间明棠高中毕业,高考结束的当天,明棠光明正大的搬回了她们曾经的家。
      回家收拾衣服的时候,林茵女士站在门口,一脸复杂的看着明棠收拾,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明棠的行李箱里塞了许多她爱吃的小零嘴。
      林茵女士亲手做的,外面买不到。
      季霜辞开车在门口等,上车前,明棠回头冲林茵女士潇洒一笑。
      林女士,放心吧,我会过的很幸福。
      林茵眼里含着泪,没说话,车影子都看不到了,仍久久站在门口,朝着明棠离开的方向望。
      出国之前,季霜辞需要将明氏的一应事务交接清楚,明棠偶尔会陪着她出去应酬,季霜辞是个聪明,有野心,且十分坚韧的女性,明棠看着她在酒桌上,古今中外,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眼里不自觉的拓进星光。
      她无意洒下的种子,此刻盛开了满园热烈的芬芳。
      明棠其实不喜欢应酬交际,现在没有工作要求,通常她会找个角落的位置坐着,眼里带起点笑,远远注视着季霜辞在人群中央闪闪发光。
      起初,没人在意明棠,以为她是季霜辞带来的秘书。
      可是后来,人们发现只要季霜辞出现的场合,她总是在,季霜辞也会频频望向她的方向。
      甚至于最后,两人被拍到一起看展,出席论坛峰会,夜骑,晨练,没多少人惊讶,反而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们都觉得,季霜辞独身多年,年纪大了,觉得寂寞,找个年轻的小姑娘作陪,很正常。
      但让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季霜辞会抛下国内的一切,陪着明棠出国。
      这一变故,似曾相识。
      有不少交情颇深的朋友上门来劝季霜辞莫要冲动行事,不要重走明葭月的老路。
      皆被季霜辞一一回绝。
      有一位知道明季渊源的朋友,见劝说无用,走之前,忽的对季霜辞说了一句。
      季霜辞,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像她的人,我祝福你,永远不要后悔。
      季霜辞瞥了眼在花园亭子里捧着本《世界地理志》研究的明棠,眸光顷刻间温柔下来,语气却坚定。
      不会,我永远不会后悔。
      季霜辞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中年组的极品恋爱脑,剧情拿去拍短剧,都会被喷脑残离谱的程度。
      简直是没救了,季霜辞朋友捂脸摇头。
      顾识意来的最晚,她不像其他人是来劝说季霜辞的,她仅是隔着玻璃,远远的看了一眼,然后回头问季霜辞。
      是她吗?
      季霜辞在她注视下缓缓点头。
      是她。
      顾识意知道季霜辞一直在等明葭月,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一日又一日,像个疯子,企图等一个死人活过来。
      回去的路上,顾识意问身旁的爱人。
      你相信吗?你觉得那真的是明总吗?
      我觉得季总只是年纪大了,想要一个人陪了。
      身旁的爱人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觉得明葭月活过来的猜测完全是无稽之谈。
      顾识意沉默了许久,忽而开口。
      以前我也不信,但我不相信季霜辞会认错人,更不相信她会因为寂寞去找一个相似的替代品。
      八月中旬,季霜辞与明棠飞往欧洲,顾识意去机场送她们。
      明棠申请的大学位于德国黑森林边缘的小城市弗莱堡,这座只有二十万人的小城市,是格林童话的发源地,鹅卵石铺成的街道两旁,色彩斑斓,蓝天白云下,街景梦幻的像插画。
      她们在弗莱堡大学旁买了一整栋公寓楼,随后联系弗莱堡了弗莱堡大学的捐款办公室,捐款五亿欧元用于支持各院的研究项目,以及奖学金与基础设施建设。
      这是弗莱堡大学有史以来收到过的最大的一笔捐款。
      不出两天,来了两位无比富有且神秘的东方女性的消息传遍了这座小城的各个角落,有人试图在弗莱堡大学偶遇她们,但是很可惜,毫无踪影。
      弗莱堡市政府同样来了人,校方出面接待。
      约翰尼,所以她们在签署完捐赠协议后就离开了?
      是的,伯翰本先生,其中有一位是我校留学生,她提交了延期入学申请,按照规定,只能延期一年,但是你知道,为了她的慷慨,我们破例允许她延期十年。
      明棠与季霜辞去了许多地方,她们在乞力马扎罗雪山上聆听宇宙写给浮游的情书,她们在维苏危采下炙热的火山矿石,她们追逐雄狮的脚印,将非洲草原的落日柔进自由的裙摆
      时间就这么过,岁月就这么长,季霜辞渐渐跟不上明棠年轻矫健的步伐。
      风吹起季霜辞的白发,视野前方,如火灿鸿顺着天际蜿蜒而下,而她的爱人逆着光朝她伸出手。
      季霜辞,我在等你。
      走慢一点,走稳一点,我会一直等你。
      是的,走慢一点,走稳一点。
      她的爱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