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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废柴师妹,被团宠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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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你这个野种!”
      “死的怎么不是你!”
      父王甩了他很多个耳光。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被他那样看着,父王忽然像是慌了。
      他看着他肿胀的脸,流血的唇角,和不甘的眼神,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对不起。”
      苍梧厌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淌进他的衣领,濡湿了他大片衣服。
      那似乎是眼泪。
      “为什么要对不起?”
      苍梧厌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没有办法理解:“父王,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期望发生的吗?”
      苍梧厌觉得他的道歉很不真心。
      因为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身上都残留着其他人的香气。
      苍梧厌不解地道完心中的疑惑。
      抱着他的男人几乎是一怔。
      他不可置信的松开手,看向他的眼神中,浮起浓浓的惊诧。
      “阿厌,你说什么?”
      苍梧厌没有说话。
      “你再说一遍!”
      男人很是生气。
      他看着不理他的苍梧厌,扬手就想打他。
      可巴掌尚未落下,他就看到苍梧厌的眼瞳,在飞速褪色。
      -
      往事重提,苍梧厌有些难受。
      “所以,姐姐你知道吗?”
      “我的眼睛,以前不是这个颜色的。”
      邬映月有些怔愣。
      “我的瞳色,其实蕴藏了我的天赋。”
      他蹭了蹭少女的掌心,往她怀里拱了拱。
      在鬼族一脉,银灰眼瞳,象征着天生的帝王相。
      这也意味着,他父王的气运和能力,都会随着他的成长,被他吞噬。
      “我其实很厉害的。”
      “父王是害怕我,才会一直这么对待我。”
      “所以姐姐,你带我走吧。”
      “带我走,你不会亏的。”
      第182章 你哪里捡的小孩
      小孩抱着邬映月的手,极力推销自己。
      邬映月失笑。
      她掠过心头泛起的酸涩,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嗯,带你走。”
      “真的,你没骗我?”
      他仰起头,银灰色的眼眸亮了起来。
      “没骗你。”
      “那你陪我睡一会好不好,我一个人会有点害怕。”
      小孩紧紧抱着邬映月的手,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邬映月叹息一声:“好吧。”
      “不过,我可能不能陪你太久。”
      苍梧厌的眼睛睁大些许,瞳仁瞪得浑圆:“为何?”
      邬映月挑眉:“我夜里要巡逻。”
      邬映月也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为何那么有事业心,平日除了守着牢狱外,还时不时接点巡逻的差事。
      巡逻的工作一月一次,好巧不巧,邬映月一来就给碰上了。
      “巡逻......不能让别人去吗?”
      小孩的眼底掠过一丝不舍。
      邬映月笑了笑:“不行,快睡。”
      “你要不睡,我可就走了。”
      邬映月作势要起来。
      苍梧厌见状,赶紧收紧手:“我睡,我睡,我马上就睡。”
      他往被子里一滚,双眸紧闭,长睫轻轻颤动,瓷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紧张。
      他像是很怕邬映月离开。
      邬映月帮他撩开耳边的碎发,手掌滑到背后,轻轻拍起了他的背。
      温和舒适的气息将苍梧厌包围,他眉眼舒展几分,终于愿意卸下防备,安心睡觉。
      邬映月也有些困。
      她靠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知怎的,也跟着沉沉睡去。
      -
      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幽寂一片。
      室内的灯快要燃尽。
      邬映月睁开眼,就看见那点昏黄的烛影在幽暗的墙壁上跳动。
      她起身想要去续个灯油,却发现胳膊像是被什么压住,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邬映月心中疑惑,低头一看,发现苍梧厌睡在她臂弯处。
      他脑袋枕在她怀中,如瀑的长发散开,一部分被邬映月压在身下。
      一部分缠在邬映月的指尖,滑滑的,带着点皂角的香气。
      邬映月叹了口气,视线下移,发现他的手还嚣张地搭在自己的腰上。
      这睡姿,真和她小时候有的一比。
      邬映月生怕自己扯到他的头发,只能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托住他的脑袋,再把另一只手轻轻抽回。
      但因为离得太近,饶是她万分谨慎,却还是不小心扯痛了他的发丝。
      “唔.....”
      低低的痛呼从他菲薄的唇中逸出。
      邬映月吓得心都快悬起来了。
      她赶紧揉了揉他被扯痛的地方,见他呼吸再度平稳,才松了口气,悄悄收回了手。
      夜已经很深了。
      邬映月打开腰间的鬼族令牌,一看,已经快三更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邬映月不敢再耽误。
      她利落地跳下床,取下大刀,刚准备出门,就听到有人悄悄走到她门边,偷偷摸摸地叩响了她的房门。
      “映月,起了吗?咱们该去巡逻了。”
      来人刻意压低音量。
      但因为其声线特别,不难听出是小碗的声音。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推开门准备跟上,走到人面前,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刚刚喊了自己什么。
      “你叫我什么?”
      邬映月反手关上门,看着换了一身黑衣的女子。
      庭间的灯光很微弱。
      邬映月低下头,便能看到她那张洗得干干净净的素白面容。
      没有夸张的青黑眼圈,没有刻意涂上的大紫唇。
      她五官清爽秀气,一双杏眼圆润漂亮,睫毛纤长,扑闪时宛若展翅欲飞的蝴蝶。
      “我叫你映月啊,怎么了?”
      圆脸女子见她有些不可思议,不由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怎么了,我没洗干净吗?”
      “奇怪,我明明记得搓了两三遍诶。”
      “你是不知道,我一清醒就看到自己的眼睛成这样了,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没给我吓晕。”
      女子叽叽喳喳的说着,完全不给邬映月回答的机会。
      邬映月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模样,不觉弯了眉眼:“你是阿晚,对吗?”
      圆脸女子一愣,眼底掠过浓浓的震惊:“你难道才知道吗?!”
      “映月,我真的要伤心了!”
      桑晚记得自己一醒来就被困在一具身体里。
      那个时候,她不能控制身体。
      只能缩在角落,看着这具身体的另一股意识和面前的少女对话。
      她记得这具身体喊她小月。
      她似乎和她很亲近。
      就算对面的少女神色淡淡,却还是会热情地贴上去。
      桑晚当时觉得这人好傻。
      可后面观察着,观察着,她忽然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眼前的少女,似乎就是她的师妹,邬映月。
      只是她不明白,她和映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桑晚不太理解,便只能缩在身体里旁观。
      她看着原主跑到房间,对着镜子满意地欣赏了一会,便跑到榻上去休息。
      再然后,她就获得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成了这个地方的“小碗”。
      小碗,小晚,同样的读音,但写起来却天差地别。
      桑晚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有一天,需要顶着一个这么随意的名字生活。
      好在,这只是在幻象里。
      桑晚收回思绪,她双手叉腰,佯装生气的看着女子。
      邬映月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没忍住笑弯了眉眼:“早就知道啊。”
      “之前只是猜测,觉得小碗的性格有点像你。”
      桑晚有些怀疑:“有吗?”
      “看到那么差的品味,你也会怀疑我?”
      邬映月耸了耸肩:“这锅我可不背,我只是说你们性格像。”
      “好吧好吧,”桑晚大度地摆摆手,她把腰间的令牌拿出来,捧到邬映月面前,“这上面说,咱们今晚都要巡逻。”
      “三更快到了,我们走吧。”
      邬映月点头,刚要答应,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哐当当——”
      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桑晚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嘟哝道:“映月,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邬映月心虚地摸了下鼻尖:“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
      桑晚狐疑地看向邬映月的身后,眼底闪过几分警惕:“你真的没听见吗?”
      “那声音,好像就是从你房间传来的。”
      邬映月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解释苍梧厌的身份。
      “呃......内个内个......”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过去吧?”
      她灵机一闪,作出一副紧迫的模样,拽着桑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