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只是想要编制的关系

  • 阅读设置
    第111章
      岑康宁看着祁教授的睡脸想。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岑康宁逐渐放宽了心,也敢呼吸了,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不过就是一点,睡着的祁教授有点儿帅的过分,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着了魔一样地使劲儿盯。
      其实都是同一张脸。
      但不知怎么的,经过了昨天,岑康宁就是觉得祁钊好像比原来帅了一点儿。
      具体帅在哪里不知道。
      也许就是三十岁了,成年老男人特有的魅力?
      “噗——”
      想到这里,岑康宁又没忍住笑了。
      他其实很想保持安静,想让此时此刻的宁静温暖变得稍微长久一些。
      奈何,只要一看到祁钊。
      他的笑容就完全控制不住。
      祁教授好像变成了某种好心情诱捕器,只要这张脸一出现,好心情就自然而然的降临。
      不过笑完以后,过了一会儿,岑康宁就想起昨晚这人的某些“恶劣”行径。
      比如说,他都不太想亲了。
      “周一还要上班,嘴巴肿着怎么上?”
      结果祁钊一本正经给他找来嘴唇消肿办法。
      让他用凡士林,或者冰敷。
      岑康宁气得牙根儿痒,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亲了,就不会肿?
      祁钊对此选择性忽视。
      只是接吻的时候力度轻了点儿。
      又比如,签协议的时候。
      岑康宁觉得一周七次实在太多了,改成一周三次最好不过。
      祁钊说:“一周七次的意思不是真的一周七次。”
      岑康宁疑惑:“那是?”
      祁钊:“是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
      岑康宁觉得这人真的太过分了,完全是得寸进尺,上房揭瓦的程度。
      很想一口咬在他身上解解气。
      事实上,岑康宁也的确咬了,到现在某人锁骨上还能看见那个清晰明显的牙印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
      祁教授对他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很好。
      昨晚两人又说起买车的事。
      祁钊把他搂在怀里看车,还是看的cyberturck。岑康宁说这车太贵,祁钊说不贵,想要就买给你。
      岑康宁说我不想要。
      祁钊就问昨天想开车的人是谁?
      岑康宁装傻不承认,后来眼看着祁钊要再次下定了才慌忙把人拦住。
      “不要,以后我能自己买车。而且你这车太大太惹眼,不适合我。”
      祁钊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问他:“什么车合适你?”
      岑康宁哼唧着没说话,一直说不喜欢,不想要。
      最后祁钊给他卡里转了一百万,附言:“宝宝迟来的生日礼物。”
      岑康宁惊呆了。
      一百万说转就转。
      祁老板到底有多大气?
      “你——”
      “不够再转。”
      祁钊说。
      岑康宁喉头一哽,虽然打定了主意这一百万肯定要给祁钊回头找机会转回去,却也不得不承认,被人打钱,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爽。
      他这辈子没收过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
      从来也没刻意告诉过其他人自己生日是哪一天。
      在他看来自己的生日没什么好庆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生日礼物一收就是这么大,顶的上过去22年。
      岑康宁感受着这一百万的分量,眯起眼睛,缩在人怀里说累,没力气去洗澡了。
      祁钊了然,把他抱去浴缸。
      从头发再到脚,洗的干干净净的同时,又用吹风机吹干。
      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清爽的,连脚趾间的缝隙里都没被放过,被祁钊用专门的毛巾擦得非常干燥。
      被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岑康宁后来评价:“钊哥,你要是没走到科研这条弯路上,现在保准已经是个大师级别育婴师。”
      “育婴师?”
      “对啊,你不是说我是宝宝?”
      “确实。”
      祁钊对此表示难得的赞同。
      然而今年已经马上23岁的大宝宝在被伺候完洗澡以后准备睡觉了,“育婴师”寓v言的工作却还没停。
      临睡前他问岑康宁:“明天起来想吃什么?”
      岑康宁想了想:“可不可以吃蛋糕,奶油蛋糕。”
      祁钊亲了岑康宁的额头一下,说:“好,明天吃蛋糕。”
      岑康宁毫不怀疑自己的愿望会被忽略。因为临睡前,他已经听到有人下单预定蛋糕的声音。
      没猜错的话是他最近的新宠,咸奶油配奥利奥夹心。
      ……
      不行了。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一想下去就是完全没完没了。
      岑康宁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想到祁钊的好,他一下子就能想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光是昨晚一晚上就那么多细节。
      两人结婚的这小半年,一共得有多少?
      岑康宁一时不敢再想,总觉得再想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太好控制的事件。
      比如说,他可能偷偷趁着祁钊睡觉偷亲他什么的。
      就像是游戏里的防沉迷机制启动了一般,下意识地,岑康宁觉得自己不能再盯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看下去了。
      他决定起身去冰箱里查看自己的蛋糕有没有及时配送。
      顺带再喝杯咖啡,让差点昏了头的自己清醒清醒。
      然而就在他试图从祁钊胳膊上离开的一瞬,原本熟睡的男人瞬间胳膊一弯,轻松将他又重新搂回了怀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很早。”
      “哦,很早就醒了,结果不睁眼演戏是吧?”
      岑康宁心想,还好老子没偷亲!
      “想再搂着你多躺一会儿。”祁钊嗓音有点儿沙哑,没告诉岑康宁其实自己几乎一晚没睡。
      岑康宁却有点儿躺不下去了,因为忽然想到自己的确是没偷亲,但偷拍了。
      不过祁钊刚刚没睁眼。
      偷拍的事情他应该……
      “知道。”
      祁钊像是开了读心术一般,意简言赅地说。
      岑康宁恼羞成怒:“知道就知道,我是不会删除你的丑照的。”
      “只是丑照?”
      “就是丑照,很丑很丑,难以言喻,可以拿出来当威胁资本的那种。”
      “哦。”
      祁钊态度不变:“那留着吧。”
      “?”
      “留着明年印在31岁生日横幅上,丑照总比证件照强。”
      显然这是不太满意岑康宁那张用证件照p的生日横幅了。其实用证件照的确是多少有点儿抽象,但岑康宁手上也确实没有其他照片。
      更何况:“钊哥不觉得那张证件照很帅吗?”
      “不太觉得。”
      祁钊斟酌着语气道。
      “为什么?”岑康宁果然不满了。
      祁钊只好说了实话:“我没去拍,这张是学校的人用别人的身体p的。”
      岑康宁:“……”
      难怪他觉得这张证件照有点奇怪!虽然脸还是帅的。
      “删掉删掉,我立刻就删掉。”
      岑康宁这么说着,拿出了自己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不过真到删除的时候,手指动作却多少有些迟疑。
      “怎么了?”
      “删了之后,我好像就没有你的照片了,睁开眼睛的。”
      岑康宁半开玩笑说。
      祁钊很认真地说:“好办。”
      说罢用手扶住岑康宁的手机,手机轻点相机按键。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后岑康宁有一瞬间的心慌,吓了一跳:“钊哥,咱俩都没穿衣服,你不怕我之后拿着照片威胁你?”
      “没关系,尽管威胁。”
      祁钊说着,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影。
      其实房间里光线很差,窗帘都没拉开,只有床头灯亮着。角度也没找太好,照相的时候岑康宁还没完全准备好看镜头,在看祁钊,只是奈何俩人的长相都太优越了,随便拍拍也非常上相。
      反而因为没看镜头的缘故,意外地有一种生活感,就是那种……小情侣被抓拍写真既视感。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岑康宁感到指尖都有点战栗。
      拍完一张又拍第二张。
      拍第三张的时候,祁钊凑过来亲他。
      岑康宁不给亲。
      嘴不给亲脸也不给亲。
      祁钊问他为什么不给亲,岑康宁不说话。
      祁钊当他是害羞,就把手机锁屏了,专心地亲。岑康宁这回没有再抗拒,回应了这个吻。
      但是吻完以后他躺在床上翻看着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忽然就觉得,俩人这跟恋爱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岑康宁想。
      他不该跟祁钊恋爱的,俩人分明只是签了合同协议的假夫妻。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想要编制的关系?
      不行,要保持距离。
      岑康宁警惕地想。
      只是才刚下定决心要跟人保持距离,下一秒,就看到祁钊端着蛋糕跟咖啡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