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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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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虞商瞥他一眼,“和我爸分开才一晚,你就疯了?”
      田阮:“……”
      手机响动一声,田阮生煎都不吃了,连忙拿起来查看。
      虞惊墨:我到之后直接睡了,你现在醒了吗?
      田阮:醒了,在吃饭。
      虞惊墨:吃完饭自己开车上学,可以吗?
      田阮:可以的。
      虞惊墨:不会泊车的话,保镖会帮你泊。
      田阮:嗯。
      虞惊墨:想我了吗?
      田阮嘴硬:才一晚上呢。
      虞惊墨:嗯/玫瑰
      田阮:我去上学啦/玫瑰
      和虞惊墨对了话,田阮心情好多了,他以为开了自己的宝贝新车会很兴奋,但事实是,他很平静,除了路上遇到车流有一点点紧张,开得慢了些,就没别的情绪。
      总而言之,他面无表情地将劳斯莱斯开到学校,停车位是保镖泊进去的。
      毛七问:“夫人不开心?”
      田阮:“没有啊。”
      德音自己开车来学校的学生还挺多,尤其高三,都成年了,基本人手一本驾照——南淮橘是反例,这货高二没成年就会飙车。
      正如男人对车子,富家的少爷们也不例外,他们炫富时,都是标榜自己有多少豪车。
      就连汪玮奇都有两三辆跑车,只是没拿到驾照不敢开上路。
      田阮的劳斯莱斯在这群豪车中,真是一点都不突出。
      叮铃铃的车铃声传来,田阮让开两步,给自行车让道。
      自行车的气势一点也不输豪车,路秋焰愣是将其骑出了王子的座驾的气势,长腿在地上一蹬,便跨了下来,身形如风,单手抓着车头往角落一送,书包往肩膀上一挂,青春男高的形象帅进了无数芳心。
      几个女生含羞带怯地望着路秋焰,而路秋焰目不斜视,大步走向田阮,嗓音疏淡:“愣着干嘛,去教室。”
      田阮乖乖地背着书包,抬起双手,比出大拇指,“路秋焰,你帅爆了。”
      路秋焰不以为意,说:“今天中午还吃螺蛳粉。”
      田阮:“对,我们一起臭烘烘。”
      “……又不是没刷牙,哪里臭了。”
      田阮不会自欺欺人,只要去过螺蛳粉店,被里面的酸笋气息一熏,校服一天下来都是那个味道。也就他和路秋焰不互相嫌弃,虞商可是绕道他们走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三天,田阮白天上学,傍晚回家补习。三个女老师轮流来,她们教学严谨,为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就像班主任。
      田阮怀疑虞惊墨故意找的她们,让他总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开小差。
      好在三个老师对田阮的表现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他聪慧,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态度端正,笔记也干净整齐,简直就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田阮算了算,以自己平时的综合总分,确实够得着这俩名校,但高考高考,胆子就是悬在高处考试,就怕发生什么小意外,以至于名落孙山。
      所以巩固知识点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就算紧张,也不至于大脑空白。
      送走补习老师,田阮叹出一口气往回走。
      管家机智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先生夫人已经分离三年了。”
      田阮:“……”
      管家唏嘘:“也不知先生在他乡,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没有狐狸精勾引他。”
      田阮:“谁会那么想不开勾引虞先生?”
      就虞惊墨那张脸,板着的时候冻死人,就连跟随多年的徐助理都不敢太造次。
      管家:“夫人你还是太单纯了,以先生条件,就算飞蛾扑火,也有许多扑棱蛾子想要一亲芳泽。”
      田阮抖了一下:“王叔,你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虞惊墨的身边从来不缺想要勾引他的,当初他们结婚,也是为了这个缘故——他为虞惊墨挡烂桃花,他是虞惊墨的盾牌。
      田阮摸着右手腕上的檀木串珠,小小的玉牌温润清凉,他抚着上面的刻痕,隐约也生出一种忧虑来。
      坐在沙发上,吃着刘妈炖的水果燕窝,田阮给徐助理打电话,直接问:“最近有没有人送人给虞先生?”
      徐助理:“有一个老板送了个未成年的男孩。”
      “什么??”田阮大吃一惊,“未成年男孩?谁他爸的这么丧尽天良?”
      徐助理:“夫人别急,那老板已经被打了一顿,永不合作。”
      “那男孩呢?”
      “当然是送走了。”
      “这还差不多。”田阮自是相信虞惊墨的品格,但还是问了一句,“那男孩长得怎么样?虞先生什么反应?”
      “男孩长得还算清秀,虞先生没有表情,就挥挥手让人走了。”
      “好。以后有这种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汇报一次十块钱。”
      徐助理:“……谢谢老板爷。”没事,积少成多,十次就是一百块钱了。
      晚间,田阮准备洗洗睡了,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他立即接通虞惊墨的视频电话,抱着手机问:“虞先生,你今晚没事吗?”
      “嗯,没有宴会了。”虞惊墨说。
      田阮目光近乎贪婪地梭巡视频中的虞惊墨,似乎也是刚洗过澡,头发微微湿了,穿着酒店的白色绸缎浴袍,坦露大片的胸肌,沟沟壑壑处似乎还流淌过水光。
      一定是自带的沐浴露,柑橘桂花香,隔着手机屏幕,田阮仿佛闻到了虞惊墨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已经根植于他的记忆。
      “宝贝。”虞惊墨唤他。
      田阮回神。
      虞惊墨嗓音微微喑哑:“不要那么看我。”
      田阮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不明所以:“我怎么看你了?”
      “就是那种……很甜的眼神。”
      田阮脸颊透出薄薄的红,眼睫一眨一眨,这才意识到自己离手机太近了,连忙将手机拿远一点,“这样呢?”
      虞惊墨望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丝毫不被微微扭曲的镜头影响,“你的身体也很甜。”
      “……”
      “想我吗?”
      “想。”田阮情不自禁地回。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不够。”
      “做梦都在想。”
      虞惊墨眉梢微挑,“做梦?做什么梦?”
      田阮不好意思说。
      “把你梦中的场景展现给我好吗?”
      “你又不在,怎么展现?”
      “你做的果然是春梦。”
      田阮赧然地瞪他。
      虞惊墨笑一声:“这样,你只做的你的部分,好吗?”
      “?”田阮不解。
      “你在梦里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都是你做的。”
      “我这么厉害?”
      “厉害。”田阮脸蛋彻底红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做了那么羞耻的梦,但现在虞惊墨又不在,说也无妨,反正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宝贝。”虞惊墨再一次唤他。
      “干嘛?”田阮耳朵酥酥的,身上热热的,肯定是秋老虎作怪,入秋了还这么热。
      虞惊墨凤目低垂,似乎扫过青年全身,“你自己弄给我看,好吗?”
      田阮:“……”
      “好吗?”虞惊墨低声哄道。
      田阮憋了这几天,不仅虞惊墨没有碰他,他自己也没有碰,不习惯,也不喜欢,“我……我等你回来。”
      “嗯?”
      田阮脑袋低下,像平时那样,用发旋对着虞惊墨,只不过这次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耳廓的通红,“你回来给我弄。”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嗓音又沉了一分,像是浸入蜂蜜里,问:“只能我弄?”
      田阮点点头,“我自己……不太会。”
      平时确实都是虞惊墨占据主导地位,他把玩过田阮的每一寸,但田阮对自己知之甚少,甚至连自给自足都没怎么有过。
      每次教他到一半,光是凭借另一处,就足够让田阮喜欢了。
      “……好。”虞惊墨说。
      田阮抬眼看他,脸蛋红红,“你还要四天才回来吗?”
      “可能吧。”
      “哦。”田阮不无失望,“我能忍。”
      虞惊墨轻笑:“不想忍的时候可以不用忍。”
      田阮摇摇脑袋,“我可以。”
      如果不是虞惊墨,那种事将毫无意义与快乐。
      “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吧。”虞惊墨说,“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我看着你睡。”
      “那你呢?”田阮侧躺下,将手机靠在另一边的枕头上,可以拍到他上半身。因为这个睡姿,浴袍垂落,一朵藏在雪地里的梅花若隐若现。
      虞惊墨盯着那处,道:“我看着你睡着,我再睡。”
      田阮闭上眼睛,“好。”
      他相信,今晚的梦是甜甜的。
      然而早上梦境画风突变,变得黄黄的。
      就在田阮以为是梦时,他睁眼看到了虞惊墨,“啊……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