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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郎总想当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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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门前打手不耐道:“没有!去别处找!”
      沈韫拿出几两银子,客客气气的塞给人:“小哥,他就在里面,帮忙找一找。”
      打手见的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还真不记得陆长青这号人,不过他收了人的好处,意思意思进去转一圈,找不到也不怪他咯。
      等看门的打手一走,沈韫便紧跟着人进去了。
      赌坊里已经人满为患,到处充斥着叫骂声,还有摔桌摇骰的哗啦声,沈韫走在他们之间格格不入。
      沈韫若无其事的转了一圈,然后上了二楼。
      从二楼往下看,一览无余。
      他顺手叫过路过身后的跑堂小厮,极其大方的给了他几张数目不小的银票。
      这些都是他在下面转了一圈的收获。
      沈韫浅浅笑道:“小哥,帮我换成碎银。”
      第17章
      冯老板得了空就往窦情这里跑。
      臃肿圆润的身体跑起来远远的看着像个会滚动的球儿,一脸肥嫩嫩的胶原蛋白,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人没到跟前,冯老板就跟个开心果似的大喊:“夫人!夫人啊!”
      窦情好不容易跟陆长青拉近了些关系,一听到动静脸上的笑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随后扶了扶簪花,扭着蛇腰迎了上去。
      “哎呀夫君呐,您怎么才来呀,奴家想死您啦!”
      两口子腻腻歪歪抱在一起,陆长青都没脸看。
      冯老板问:“夫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窦情使劲往冯老板怀里蹭蹭:“是呀是呀,陆大夫跟我讲故事呢,好有意思的!”
      在冯老板看不见的地方,窦情冲着陆长青眨眨眼。
      陆长青干咳一声。
      冯老板摸一把窦情小脸:“甚好甚好,他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心情好,咱俩何愁要不上小宝宝呢,你要是喜欢听他讲故事,就让他们多留一段时间!”
      窦情求之不得呢。
      两口子没腻歪多大会儿呢,前院慌慌张张就来了人,在冯老板耳朵旁边叽歪了几句话,冯老板脸色一变。
      “夫人,你好好玩,夫君去处理些事情,等我回来哈!”
      窦情恋恋不舍的送走人,一转身就继续挨着陆长青坐下,兴致相当不错:“陆大夫,你继续讲啊,我喜欢听!”
      陆长青眼看天色晚了,自己再待下去反而不太合适。
      便趁机站起身,婉拒道:“窦夫人,我今天讲的实在有些累,不然就改日,我就先回去了。”
      窦情的眼睛黏在陆长青身上,嘴巴撅的老高:“再讲一会儿,我这就让人备晚膳,你吃饱了也好给你师傅带回去呀。”
      窦情连拉带拽的拦着陆长青的去路,硬是把人摁在位置上,挥手让人去厨房准备。
      “陆大夫啊,你再讲讲你刚才说的……三打白骨精呀!”
      女人总爱贴过来,臊的陆长青坐立不安,想走,窦情就会千方百计的拦着。
      这又是外面,他和窦情拉拉扯扯叫人看了去,说都说不清。
      陆长青道:“讲完我可真得回去了,师父他晚上会犯病,很危险的。”
      对不起了师傅!
      钱是个好东西。
      大把的碎银子从天而降,下面的人疯了一样的开始抢掠,维持赌场秩序的打手都加入其中。
      沈韫站在二搂,乌沉的眼眸微垂,亦如上位者那般睥睨着下面的闹剧。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位熟人。
      瘦子一脚踹开地上的人,在地上到处寻找着碎银子。
      沈韫盯着他,一步一步跟着瘦子去的方向。
      瘦子像只饿狗一样只顾着眼前的地面,忽然一双脚拦在他面前,“谁他妈挡路!赶紧滚开!”
      他一抬头,对上沈韫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瘦子就更不怕了,这是他的地盘!都是他的人!
      一个大门都不敢出,就只敢用陷阱吓唬他们的穷秀才而已!
      “哟,姓沈的,来错地方了吧,不看看这是哪,难不成学你爹也来摸两把?”
      他忽然从沈韫的脸上看到了杀意,就那一瞬间,瘦子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瘦子脸上一痛,抬手摸了下,温热的血沾满了他的手心,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更加尖锐的疼痛铺天盖地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
      可在如此混乱喧嚣的赌场内,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角落发生的事,而刚才还站在那的沈韫此时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沈韫避开人群,向后面走去。
      闻声赶来看场子的打手不断赶来,看他们来的方向,是后院的方向。
      沈韫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后院,但要在这么大的宅子里找个人,谈何容易。
      他出门时没有拿拐杖,这会儿已经感觉到伤过的左腿开始隐隐作痛。
      “我真是脑子有泡,做什么出来找那个傻子!”
      沈韫实在走不动了,揉着膝盖坐在花坛旁边休息。
      月亮已经悄悄冒了头,雾朦胧的月色倾泻在花园里,视线有些看不清了。
      沈韫扫视了周围的环境,除了花草还是花草,一眼望不头似得。
      谁家蠢货敢这么造花园啊!
      有病!
      正想着他要不要就这么回去算了,不远处花廊下走过两个人影。
      “今天夫人和那个陆大夫聊好久了呢!”
      “可不是,还要我们做这么好吃的给他,哎,你说夫人不会……”
      “嘘!别乱说!咱们心里知道就行了……”
      哦,合着他在这瘸着腿!想救他出去。
      陆长青那厮现在正和美人花钱月下,好不快活呢。
      狗东西……
      “不喝了,真的不能喝了。”陆长青第二次当下窦夫人送到嘴边的酒,屁股往后一退再退,然后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窦夫人,我真的要回去了,告辞。”
      陆长青看出窦情的意图,再待下去可真的要出事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躲的远远地就跑。
      谁知没走几步,陆长青便眼前一晕,连忙扶着旁边的柱子稳住。
      暗道不妙,还是着了道。
      饭没敢吃,酒没敢喝,也就桌上的凉水实在没忍住喝了几口,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啊!
      窦情抿着笑蹭到陆长青身边,“陆大夫,您怎么啦。”
      陆长青晃晃头,头重脚轻的症状不是很严重,面对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陆长青也没了耐心。
      “窦夫人,自重。”
      窦情微微变了脸色,摸着平坦的小腹说道:“可我要是一直没动静,你也走不了,不如……陆大夫偷偷跟我努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陆长青算是明白了。
      窦情不是不能怀,而是看跟谁怀。
      陆长青尴尬的笑了笑,撒腿儿就跑。
      “哎!别跑了!陆大夫!”
      不跑等着被你吃吗?!
      陆长青闷头只管跑,不管怎样,这地方不能呆了,赶紧去把李成带出来,离开这鬼地方!
      跑着跑着,余光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韫?!
      他怎么在这?!
      陆长青拐了个弯,等跑近了,确定那人就是沈韫!
      这人不慌不忙跟逛自己家一样,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沈韫!”
      陆长青低喝一声。
      沈韫一眼看见他,冷冰冰的转身就走。
      陆长青跟上去,“你怎么在这?!”
      “你来找我的?”
      沈韫不想解释,他都多余来这一趟。
      窦情跟蝴蝶一样在后面追:“小陆大夫,你跑去哪了,我不逗你了好不好?”
      陆长青现在听见窦情的声音都背上长毛,一急之下在沈韫身前弯下腰,催命似得对沈韫招手:“快,上来!我背你!”
      沈韫看热闹不嫌事大,冷飕飕的说:“不是相谈甚欢,放着美人不要,来背我一个瘸子逃命?”
      陆长青头都大了:“祖宗,你这会儿酸什么,赶紧上来!”
      “谁,谁酸了!”
      沈韫莫名其妙的好一阵上火,当下也不客气的攀上人的后背。
      陆长青身强力壮的,沈韫又没多少重量,跑起来丝毫不影响速度,很快把窦情甩的不见踪影。
      沈韫趴人背上也不忘记嘴上输出:“喝酒了?亏你是个男人,该说你正直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陆长青气喘吁吁的解释道:“没喝酒,我这叫君子,不懂别说话。”
      沈韫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气音。
      宅子的看家护院估摸着发现了异状,一路上已经碰上了两三波来抓他们的人。
      这花园太大,陆长青有些迷路了。
      他想骂娘。
      花园搞这么大钱多烧得慌吗?!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沈韫拍拍他的肩膀:“往那边。”
      他一指,陆长青便有了方向。
      陆长青没找来前,实际上他也在花园里迷了方向,要不是陆长青,他估计还在里面转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