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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错认闪婚老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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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不知道你对你同伴的作品了不了解?”
      又要考她?
      而且这次约翰简眼神好像指向谭辞。
      他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些珠宝上,垂眸端详,目光有些沉重,完全没徐意约翰简的话。
      姜末想了想,这次她想答得完美一点:“peter的作品融合了外国文化的奔放热情,看似张扬,但我觉得......”
      谭辞抬起了眼。
      姜末却垂着眼,好像陷入自我的思考中:“他的作品奔放中有些内敛含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开放,有一定中国人特有的框架束缚着,可是又不急于跳出框架,反而将自己苦中娱乐,游戏人间的情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抬起头,淡淡一笑:“就好像杜甫的那首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她念完,还微笑着颌下头。
      孰不知,谭辞和约翰简同时愣愣地看向她。
      谭辞眼尾灼亮,可看着姜末的目光却毫无波澜,像一种审度,又像一种猜忌。
      桃花眼淡淡,眼底浮现出一抹涟漪。
      约翰简慢慢转头看他。
      一代杰出的艺术家,此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多么深刻的了解,才能答出谭辞的创作理念。
      他打量了一下姜末,又用眸尖扫了眼谭辞。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姜末看见约翰简的目光,只觉得是自己答得太好了,还对谭辞挑了下眉。
      “两位,我的时间到了,有机会咱们下次再聊!”约翰简笑着送客!
      姜末用眼神示意谭辞,让他找约翰要名片。
      而谭辞已经在和约翰简握手,走到大门前,若有所思地掏出了手机,压根没看到她的眼神。
      姜末叹了口气,抬手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其实她已经看出来约翰简不会把名片给他们。
      别问她是如何知道的,姜末工作也有五六年了,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
      自从他们进来,约翰简虽然亲切,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这种感觉和她第一次见谭辞时很像。
      谭辞也是个聪明人,他应该也看出来这一点,所以开口了可能也要不来,还不如不开口,给约翰简留个好印象。
      直到电梯间,姜末和谭辞一直没有开口讲话。
      谭辞抬头看她。
      “怎么,出尽了风头,高兴了?”姜末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心里的确有根刺。
      “你没有?”
      谭辞反问她:“你对我的作品看得还挺深入。”
      姜末眨眨眼:“这难道不是设计师应该具备的眼光吗?”
      谭辞抿了下唇,没有讲话。
      电梯的灯闪了一下,在他们面前停住。
      谭辞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女王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电梯。她抓着包包,甩了甩头发,还刻意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余光瞥向谭辞。
      谭辞走进电梯,按下‘1’的数字,抬起头,专注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楼层。
      姜末轻轻翻了他一眼。
      不搭理她就不搭理她,谁稀罕。
      她靠在电梯上看手机,下一秒,电梯猛地一沉,快速向下坠。
      电梯里的灯忽明忽暗。
      “啊!”姜末身体一晃,崴到了脚。
      下坠的失重感让她想叫都叫不出来,她下意识地想抓住前面的某样东西,身体撞向前面的谭辞。
      情况万分紧张,电梯的速度太快,数字停止不动。
      他们不知道掉到了几层!
      姜末脚疼得厉害,失重感让她只能贴在谭辞的身上,惯性让她动弹不得。
      紧张中,最为敏锐的就是感官的刺激,她明显感觉到谭辞的呼吸也在加剧。
      他还算冷静,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把所有楼层的按键都按了一遍。
      这会在疯狂地摁警铃键。
      他伸过一只手抓住姜末,手臂一带,将她轻轻带进他的怀里。
      咚!
      电梯不知在哪一层停了下来,但电梯里的灯并没有亮。
      两个人都觉得有点眩晕,靠了电梯上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同时有人问道:“里面是不是有人?”
      “有两个人!”谭辞声音颤抖而镇定。
      他发现姜末身体僵硬,垂眼问她:“你没事吧?”
      他语气透出关心,但姜末还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强迫自己挺起身体,脚疼得要撕裂,可她还是扶着电梯摇头:“没事!”
      她知道自己崴脚的事一会儿肯定暴露,只能咬牙道:“崴到脚了。”
      谭辞呼吸急促。
      但他还有心情调侃她:“你又不矮,没事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干么?”
      姜末一六八,标准的身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才到谭辞的下巴。
      她吓得有些虚脱,都忘记跟他
      呛声,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的头顶。
      电梯缝隙中,丝丝光亮透进来!
      这个动作还是让谭辞捕捉到,他哭笑不得:“这也要跟我比?”
      姜末疼得连心情都差了:“谁要跟你比这个!”
      有毛病!
      电梯外有人在撬门,呼呼的风声从缝隙里吹进来。
      姜末觉得凉飕飕的。
      这会儿紧张感退去,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像泡在冷水里,什么时候才能把电梯门打开,她好想出去。
      谭辞蹲下身,好像在查看她的脚伤。
      缝隙的光芒斜斜地打在他的西服上,像水彩洒上的一笔,光晕旖旎又美好。
      谭辞抓着她的鞋子慢慢抬起,也不讲话,很专业地转动两下。
      他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渗透进肌肤里,从脚面开始,慢慢流向四肢百骸。
      温度不热,却在她的身体里酝酿,有些许燥热。
      她抬手摸了下脸。
      随着谭辞一个用力的正位动作
      咔嘣!
      姜末嘶了一声,她感觉自己的疼痛感已经代替了燥热感,甚至还觉得疼痛中还有点舒服。
      谭辞的手法还真是不赖!
      姜末的呼吸都开始不稳,脚上的疼痛感一会儿紧一会松,她的手在电梯壁上像挠了痒痒,也是无处安放。
      随着谭辞转动的手法,冰火两重天。
      本来扶在电梯壁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谭辞的头发。
      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手一落下来,居然落空,来到他的眼前。
      谭辞抬起头,光线从他的西服跃上他的双眼,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姜末定定地看过去,他的动作很慢也很轻,好像怕会弄疼她。
      电梯里透着冷风,让人瑟瑟发抖,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一层细汗。
      西服褶皱,他却毫无在意,神情专注地在她的脚伤上。
      姜末看着他,连思绪都飘远了。
      她还记得那天早上,是入春以来下的第一场小雨。
      她没有带伞,从办公大楼跑出来时,迎面撞上了谭辞,正好撞进他的伞下。
      可是她只说了一声抱歉,就转身进了大楼。
      但是在酒吧看见他时,她居然没有认出来。
      “试试看,是不是好点了!”他没有站起来,抬头看向姜末,声音透出懒散。
      他的目光蓦地撞过来,姜末一阵慌乱,连忙转开眼。
      “好多了。”她抿了抿唇,脚尖在地上转了一圈。
      还别说,真的好多了。
      电梯外的声音越来越大,还不时地有人安抚他们,让他们安心,不用紧张。
      谭辞站起身:“给你老公打电话吧,让他来接你。”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划开了手机的光亮。
      不算明亮的电梯里,蓦地亮起一团光晕,正好照在谭辞的眼睛上。
      他的眸尖转向她,眉眼松弛,笑容不冷不热:“我可没时间送你,晚上我有事。”
      听着像是在汇报他的行程安排。
      姜末声音在嗓子里转了一圈,本来硬邦的话变得稍稍柔和:“我自己会回去,不用你管。”
      谭辞抬起了眼,眸光轻轻睨着她,仿佛是一种暗示。
      当然,他刚才帮了她,姜末也不想欠他的:“刚才的事,谢谢。”
      口气硬帮帮,完全没有感激该有的态度。
      许是一开始,他们就站在对立面,让姜末本心觉得不管谭辞做了什么,他都是她的对手。
      姜末视自己的对手如情敌,态度自然不会太好。
      “一句谢谢就完了?”
      谭辞低头回消息,时不时地笑睨她两眼,像个讨债的债主。
      姜末焦急地看向电梯外,电钻声轰然响起,震耳欲聋。
      也不知道要多久他们才能出去。
      她今天想去看爷爷,错过了探视的时间,还得等到下个星期。
      她没理会谭辞的话,反正她也没钱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