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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亡夫与前夫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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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这个医馆,可是你东家的?”
      “兰公子果然明察秋毫。”
      “回去告诉你东家,这一趟买卖,得加钱。”
      第96章 越疗越伤
      “回去告诉你东家,这一趟买卖,得加钱。”
      黄嬷嬷沉默了。
      良久,她才恭敬地道:“这事儿,还得兰公子亲自去和主子说。”
      “呵。”兰亭舟轻嗤一声,闭上眼。
      那人打小就是个抠门的,多要他块糕点,都要给他磨半天墨才行。
      正在这时,甘采儿端着一盆绿油油的草汁进来。
      黄嬷嬷见状,道:“夫人给公子上药,老奴就先带八公子出去。我们就在隔壁屋,若夫人有需要,唤老奴一声就是。”
      说罢,她牵着杜恪去了隔壁厢房。
      兰亭舟趴在床上,双眸微阖,面色苍白如雪,和他鲜血淋淋的后背,形成了巨大反差。
      甘采儿胸口一揪,掠过一抹心疼。她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盆放在床头,然后拿起老大夫给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兰亭舟的伤口。
      有些血已经干涸,将兰亭舟的衣服与其血肉牢牢粘在一块儿。甘采儿稍稍一用力,微凝的伤口便又崩开,血珠子不停往外冒。
      甘采儿一时畏手畏脚,不知该怎么办。
      似是觉察出她的迟疑和为难,兰亭舟睁开眼,淡定地看着她。
      “无妨,你只管下手便是。”
      “哦。”
      见兰亭舟如是说,甘采儿一咬牙,拎起一块衣料,“唰”地就是一扯。
      “嘶~~~”
      兰亭舟喉间蓦地溢出一丝难耐的痛呼,好看的眉眼,扭成一团。
      甘采儿顿时松开手。
      “也不需,下手如此重......”兰亭舟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道。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将衣服撕掉,没法清理伤口,可是强行撕开,貌似真的很疼?
      甘采儿瞥了一眼大夫给的麻沸汁。
      大夫叮嘱过,说是麻沸汁极难得,所以得省着用。用之前,要将伤口先清理干净,再用烈酒喷过一遍后,才能涂抹。
      但这么个疼法,估计用不到麻沸汁,兰亭舟就能给活生生疼昏过去。
      甘采儿也不管什么难不难得,她二话不说,拿起干净的棉布蘸着麻沸汁,就往兰亭舟伤口淋过去。
      于是,肉眼可见的,兰亭舟紧绷的肩背,松了下去。
      甘采儿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拿起剪刀,一点一点开始剪兰亭舟的衣服。
      兰亭舟气息渐渐平稳,甘采儿的手也才稳下来。这一次,衣服很顺利地剪开了。
      接着,她又拿起大夫给的烈酒,悄悄往兰亭舟身上抹。兰亭舟仍是安静地躺着,没什么反应。
      看来麻沸散还真挺管用的。甘采儿暗暗点头。接着,她就放开了手脚,拿起棉布,细心地给兰亭舟清理伤口。
      没多久,甘采儿就将兰亭舟的整个后背清理得干干净净。
      兰亭舟皮肤极白,似上好的羊脂玉,触之温凉、滑润,手感极好。
      那道不长的血口,在他肩胛骨下方,仿佛白玉无瑕中沁着的一丝血色裂缝,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与清冷。
      甘采儿心中溢满怜惜,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
      又慢,又轻,又柔,似微凉的风。
      火辣辣的痛意消失后,兰亭舟渐渐生出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痒,似麻,又带着一点酥。
      这感觉,一点一点堆积,慢慢地,便成了难忍的折磨。
      兰亭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你快些。”他咬着牙道。
      “可是我又弄疼你了?”甘采儿涂药的手一顿,她放低声音,带着点劝哄,“那我再轻一些,你且忍忍。”
      “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兰亭舟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了了。
      “不用太轻,重些也可。”兰亭舟抿紧了唇。
      要她重些?
      甘采儿怪异地看了兰亭舟一眼,心想,这人莫不是疼得糊涂了?
      她试探地伸出手,重重戳了一下他的后腰。
      这一戳,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兰亭舟闷哼一声,忽然紧绷了身体,肩臂处的肌肉蓦地贲张。背后的伤口,又崩开不少。一滴汗水,自他额头滴下,光洁的后背,瞬间也泛起细细密密的薄汗,将才流出的血晕染开,沿着脊柱蜿蜒而下。
      甘采儿顿时慌了,她不由唾骂自己,怎么脑子一时抽了,就真下重手了?
      “怎么又出血了?还出这么多汗!不行,我得找大夫去。”
      “别去。”
      兰亭舟一把抓住她。
      “你还好吧?”甘采儿伸手去摸兰亭舟的额头。
      兰亭舟不语,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眼底全是隐忍。
      甘采儿被他看得莫名,怔怔地看着他。
      当她终于看明白他眼里的含意后,整个人震惊了!她猛地一把甩开兰亭舟的手,不可置信地指着他。
      “你,你还受着伤!!”
      “嗯,我受伤了。”
      兰亭舟定定看着她。
      “你还流着血呢!”
      “我知道。”
      “兰亭舟,你还要不要命了?!”甘采儿气得想摔东西,想打人。
      “这点伤,还不至要我的命。”兰亭舟垂下眼眸,伸出手,握住甘采儿的指尖。
      “囡囡,你帮帮我。”他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压抑。
      “你禽兽!!”甘采儿怒骂。
      “嗯,我禽兽。”兰亭舟轻声道。
      而后,他不容置疑地将甘采儿的手,又拉近了几分。
      “你混蛋!”
      “好了,囡囡,你先停停,别骂了。”
      兰亭舟直起身,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缓缓厮磨着
      这医馆配的麻沸汁是添加了春药吗?
      早知道这人一不疼了,就要生出旁的心思,刚才就该让他疼死才好!
      甘采儿恨恨地想着。
      可最后,她终是从了兰亭舟,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探了进去。
      兰亭舟将头埋在甘采儿颈边,极轻微地喘着气。
      “哥,哥,听说你受伤了!”
      随着这声呼喝,“砰”地一声,兰亭之推门闯进来。
      兰亭舟蓦地全身一绷......
      甘采儿忙将兰亭舟衣襟一拉,然后站起来挡在他身前。
      “出去!”兰亭舟蓦地一喝,带着戾气。
      “哥,你伤得重不重?你快让我看看!”兰亭之说着就要靠近。
      “滚出去!”
      兰亭之顿住脚步,一脸茫然地看着甘采儿。
      “嫂子,我哥是伤到脑子了?”
      “我正在给你哥清理伤口,你先出去吧。”甘采儿也是一脸不自在。
      “哦,我带了金创药来。嫂子,你给他多涂些。我师门的药,止血很快的。”
      “放心吧,你哥死不了。”甘采儿磨了磨牙。
      兰亭舟垂眸,心想,难怪古人会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情之一事,确实让人难捺。
      但他也不禁反思,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急色,没了定力?
      思来想去,许是因伤重吧,让自己自控力弱了。不过,他与甘采儿之间,也确实很久没有亲昵了。
      天道伦常,憋太久,终归是不好的。
      第97章 怀疑的种子
      千里之外,京都摄政王府内
      一个中年文士,手中拿着一份线报,步履匆匆地进了书房。
      “王爷,旦州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书案后的男人,闻言抬眼看过来,其目光犀利,面容肃穆威严,久居上位的气势,仅在这一抬眼之间,便无声无息地压迫过来,能使人喘不过气来。
      但来人却镇定自若,他走过去,将手中的线报递上。
      “辛苦范先生了。”公孙奕接过邸报。
      此人名叫范睢,是摄政王府第一谋士,极得公孙奕信赖。
      公孙奕将信上的内容仔细看过一遍后,沉吟片刻,而后问道:
      “信上所写消息,范先生可看过了?”
      “回王爷,属下看过了。”范睢道。
      “对此事,范先生如何看?”
      “从天机营调查的情报来看,杜家的八公子杜恪并无异常之处。属下不知,王爷是因何而疑心他有异?”
      “上个月,姚庸做五十大寿,皇后去姚府赴宴。据探子回报,她在府中曾单独招见过卢昱。后来回宫时,她重新补过妆,两眼红肿,似是大哭过一场。”公孙奕缓缓道。
      范睢皱起眉头,想了想道:“姚庸身为国丈,皇后去为其贺寿,于情于理,并无不妥。”
      “而姚庸此次为五十整寿,所以大办寿宴,请去的朝中官员约有三四十人。卢昱与他同朝为官,关系尚可,在受邀之列,也无奇怪之处。”
      “至于皇后单独招见卢昱。陛下在潜龙时,卢昱曾教过他几年绘画,皇后对其关切几句,以示皇恩浩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