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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竹马表哥后,夫君替我去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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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祁怀璟察觉到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呼吸也随之热烫起来。
      没想到,她只是勾住了腰带的一角,捏在手里,来来回回揉弄。
      她有心事。
      他早就发觉了,她在学堂练字的时候,在花园斗草的时候,坐在秋千上出神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揉弄手里的帕子。
      她总是有心事。
      沈棠薄醉初醒,借着酒劲儿,对他说出了一直梗在心头的纠结烦恼。
      “表哥,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害怕……你家有着偌大的家业,我怕自己做不好当家的主母,怕自己帮不上你的忙……”
      他总是说,不用学,不用怕,不用管,不用想。
      她做不到。
      清风拂面,温香在怀,祁怀璟从梦中醒了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有什么好怕的?是我非要娶你,非要你做祁家的三奶奶,你只管做,没有谁能说你好不好!我娶你为妻,别无所求,对你唯一的指望,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第30章 无耻之徒
      “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痛痛快快活着。活得随心所欲,无拘无束。谁的话也不用顾忌,谁的事也不用操心。你想对谁好,就对谁好,谁欺负你,你就加倍欺负回去。明白了吗?”
      沈棠听着听着,忽然醉意朦胧地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明白了。”
      沈棠确实听明白了。
      他想自己活成他,活成祁家第二个小霸王。
      这很难啊。
      让自小低调谨慎以求安身的小姑娘,活成像他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沈棠心想,还不如让她投胎到越夫人的肚子里,再世为人,做他的亲妹子,来得更容易些。
      祁怀璟见她点了头,快慰一笑。
      这一笑,他才发觉,自己的腰快绷不住了。
      “那现在,可以放开你家夫君的腰带了么?”
      沈棠一愣,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揉捏他的腰带,都快拽下来了,赶忙松了手。
      祁怀璟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她揉腰带,他想让她揉点别的。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在月白袍子之下,沈棠觉得猛然一烫,登时清醒了两分。
      “哎呀哎呀你,表哥你……”
      “怎么了?嗯,表妹?”
      “你……你做什么!这是院子里……”
      祁怀璟轻笑一声,又故意凑近了些,去闻她身上的淡香,哑声低语。
      “表妹,我现在是你的夫君啊,怕什么。”
      “我怕……有人看见……”
      “没人。”
      沈棠知道眼前是没人,可说不定有值夜的丫鬟们,在某处角落等着随时听主子吩咐。
      祁怀璟不管这些,只觉得心头热得厉害,又开始低头咬人了。
      “别别别,你给我……住口!”
      祁怀璟一如既往地不肯听,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动弹不得,低头又咬了一口。
      沈棠挣扎着抽出手,伸过去捂他的嘴。
      “三郎啊……你是属狗的吗?张口就咬人,也不打招呼……”
      “不,我属虎,最会咬人。”
      祁怀璟眼看自己一时分神,竟被她挣脱了手,马上又重新扯紧了,箍住她的腿儿,教她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
      语气也很是理直气壮。
      “再说了,我怎么没打招呼?中午就对你说了,晚上要吃鹿肉,吃了好……睡啊!”
      沈棠这才听懂他当时的话,这会儿又正倚在他怀里,在挣扎间早就被……
      她一边醉眼朦胧地躲他的吻,一边压低声音嗔他。
      “呸!亏你还是个爷……”
      祁怀璟拿袍子好生遮住她的身子,顺着衣襟,越亲越……
      终于如愿咬了一口。
      “嗯,好香。”
      “啊你你你……无耻!”
      “呵,娘子说我无耻,那自然是真的无耻。我在自家娘子面前,要那么端正君子做什么?”
      说罢,祁怀璟继续低头无耻起来。
      沈棠又羞又怕,忍不住抬眼,去看周围到底有没有丫鬟。
      就这么略一分神,那无耻之徒又咬重了些……
      反反复复纠缠好一会儿,祁怀璟见她实在羞怯难当,终于住了口,还贴心地帮她略整整凌乱的衣襟。
      “不想啊?”
      “……”
      都这样了才问,是不是晚了些!
      他又压低了声音。
      “那你想不想,去坐秋千?”
      他当年做过的梦,还真不少。
      沈棠听见这话,心头一激灵,马上摇头,像摇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嗯?”
      她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哄他,叫他打消这坏主意。
      “好哥哥,咱们回房里去,好不好,求你了?”
      祁怀璟往日最不喜欢她叫自己表哥,这会儿听了这个新称呼,倒是饶有兴味,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再叫一声。”
      沈棠知道他喜欢,这会儿一心要哄他听话,忙笑着满足他。
      “好哥哥~”
      祁怀璟心头一荡,俊秀的眉眼间是恍惚的满足,语气却不容置疑。
      “还要。”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点快点,求你了,你抱我回房里去,好不好,那儿的床又大又软……”
      这么柔软温润的语调,大大抚慰了他年少时空旷良久的欢心。
      祁怀璟心满意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沈棠刚搂住他的脖子,正准备被他横抱起来,就被人用腿分开了湘裙……抵着腰。
      沈棠忽然凌空,一声惊呼。
      “你!”
      祁怀璟眉毛一挑,含笑的眉眼在月色中格外温柔缱绻。
      语气却很是无耻下流。
      “怎么?又不让好哥哥抱你回房了?”
      沈棠一时语塞,祁怀璟马上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暗语。
      “好妹妹,那秋千可离得不远,不如……”
      “要要要!抱吧抱吧,快回去!”
      祁怀璟低声一笑,还不忘好生把袍子盖在她的身上,严严实实遮住了。
      “那你抱紧些,可别掉下去了。”
      沈棠立刻手脚并用,死死抱紧了他。
      ……也越发硌人了。
      这厮岂能轻易放过这样的时机,一路上……
      ……
      等他踢开房门,沈棠忙探着身子伸手关上,刚虚虚拢住门扇,这人早就抱着她往里走了。
      直走到罗帐前,他一把撩开,把人扔进松软的锦被里,马上开始解腰带。
      早就被她揉乱了。
      沈棠被他这一路抱得脸红心跳,眼看好歹关上了门,略微安心些。
      “还有床帐,床帐……唔……”
      这话是说不完了。
      ……
      这厮平日里横行霸道,在罗帐内也甚是顽劣,不仅厮缠无度,又偏偏最爱在登云攀月的时刻扣住她的手,一边抵死缠绵,一边低声质问。
      “说出来,喜不喜欢?嗯?……爱不爱我!”
      怀中人意散神飞,口齿不清,一边呜咽喃呢,一边挣扎点头。
      饶是如此,祁怀璟还是不肯轻易罢休,反复纠缠,直到她哭着求饶,方才给个痛快。
      ……
      次日,夫妻俩双双起不来床。
      眼看天光大亮,沈棠又一次挣扎着起身,又一次被那人拉回到枕上。
      她实在是困,又不敢再睡,少不得轻轻挣脱他的怀抱。
      “起晚了!咱们得……我得给太太请安去……”
      “不去了。”
      “那也好歹……好歹找个由头,让人去传句话……”
      祁怀璟眼都没睁,把人搂得更紧些。
      “不用管。”
      “这怎么能行……”
      祁怀璟侧直了身子,皱着眉看她。
      “怎么不行?你不困?你怎么这么有劲儿?是不是哥哥做的还不够?”
      沈棠见他又抬起了头,马上就不挣扎了,忙伸出纤手,捂紧了他的唇齿。
      “够了够了……我……我没劲儿,睡睡睡,都快要困死了……”
      第31章 坐胎药
      郁金堂内,白露正在给越夫人传话。
      “三爷昨夜在外有应酬,客人缠着不放,故而多喝了两杯酒,今儿早晨就已经好了,也吃了早饭,这会儿又睡了。不过,三奶奶还是不放心,正亲自照看着三爷,这才命我过来,看太太有没有什么吩咐,若无事,晚间再亲自来向太太请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越夫人能信才怪。
      可不论信不信,她也不能跑到梧桐苑,踢开正房大门,拉开帐子去瞧瞧。
      这么一两个月,她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护着眼珠子似的护着儿媳妇,终于意识到……
      他执意要娶沈棠,并不是故意和自己赌气作对。
      他是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