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亲,氪金吗?包宠冠六宫哟

  • 阅读设置
    亲,氪金吗?包宠冠六宫哟 第88节
      琼华宫
      宫如其名,这处宫室就和昭妃娘娘一样,芳华无双却也不失清雅,秀气精致,没有那些富丽堂皇的璀璨颜色,淡雅古朴。
      明崇帝到的时候,御医正在里面给昭妃诊脉。
      看他进得殿内,御医跪着请圣安,而捂着心口的昭妃也连忙让宫人扶着起身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
      “不必多礼。”
      摆摆手让昭妃坐下,明崇帝一撩衣袍,也坐在了一旁。
      他看着陈御医,:“昭妃的身子,如何?”
      跪在地上的陈御医连忙道:“启禀陛下,今夜娘娘受了些风,骤然冷热相继才引得心悸发作。”
      “微臣已经施了针,待娘娘再用些药,此次也就无碍了……不过昭妃娘娘的心悸之疾还需好生温养,若是乍暖乍寒,还是容易惹得心悸发作。”
      昭妃也是老毛病了,听着没有其他大的问题,明崇帝点点头,让陈御医去开药。
      静静坐在一旁的昭妃这会儿微微蹙着眉,她略有几分自责的柔声道:“嫔妾身子不济,倒连累陛下一道忧心……”
      清雅柔婉的昭妃受不得惊,因而琼华宫一贯都很安静。
      静的明崇帝嗅到的香气,仿佛都越发的明显……
      昭妃常年用药,琼华宫里也时常熬药,药味四散,因着昭妃十分不喜欢这个味道,所以琼华宫里总是焚着香。
      为压着药气,是近似苏合香般的浓郁香气。
      这股浓烈的仿佛有些呛人的气味让明崇帝下意识的想起了一抹甜香。
      淡淡的,离得近了就能嗅到。
      这香的主人又甚喜他身上带着的龙涎香的味道。
      每次都和只猫似的蹭蹭闻闻,神智昏昏的时候还要凑近贴贴,噙着笑的眼神软的不像话……
      明崇帝一贯大方,看潘玉莲这么喜欢,他曾经还给潘玉莲赐过这种香。
      但潘玉莲不肯要……
      她只喜欢他身上带着的这种味道。
      嗅着香的时候她会凑近……
      不,她哪是这么安分的人呢。
      只怕他一进殿就被缠着了。
      要不是她不能跑,只怕能扑到他怀里。
      嗯,其实腿不能动也不代表她就会老实待着——
      挨挨蹭蹭的不是拉扯着他的衣袖,就是伸手抱着他的腰贴贴,又或是伏在他的膝上……
      对了,她是个‘厚脸皮’。
      黏糊糊的歪缠着人时,也总振振有词的有一大堆的道理。
      “陛下,您看看这是……”
      在外的明崇帝一贯都是正儿八经的模样,清冷内敛的,端正的有些肃然。
      他话不多,整个人神情都是淡淡的,因而即便他走神,旁人也能难发觉。
      听着昭妃的声音堪堪回过神的明崇帝,就瞧见了面前的人手里捧着个什么卷轴展开了大半。
      明崇帝略看了几眼,倒是有些意外,:“这是绥崖子的《高岩曳松图》?”
      “陛下好眼力。”
      昭妃笑着道:“正是此图。”
      之前和昭妃一道赏画的时候,明崇帝还叹先帝收进库房的只有仿画,不想这画如今就出现在了面前。
      将画轴放在桌上的昭妃道:“能寻来此画也不全是臣妾一人之功。”
      “之前臣妾只说自己喜欢这幅画,臣妾的父亲知道了此事就一直惦记着四处寻觅。”
      “不想信王府却收到了这幅画。”
      “信王世子也是性情中人。”
      “只说君子不夺人所爱,听闻此事就送了画。”
      “臣妾如今借花献佛,却也不好白讨了一份人情。”
      说到这,昭妃就柔声笑着看向明崇帝。
      “陛下,如今画是寻来了,可叫臣妾取个巧可好?”
      这不大不小玩笑般的‘人情’,叫明崇帝来还,却是恰到好处。
      听到这儿的明崇帝抬眸看了眼昭妃。
      只不待他说话,殿外候着的魏公公就神色匆匆走了进来,:“陛下,陛下,长信宫急召太医。”
      ……
      第53章 家甜的冒泡
      长信宫?
      那不就是庄贵嫔吗?
      魏公公的话说完,在场的人才刚反应了过来,就见气势骤沉的明崇帝甚至一句话都没问,起身就往殿外去。
      “陛下,陛下……”
      见此情景,昭妃心中腾的一空,她下意识松开了握着的画轴,跟在明崇帝的身后,连连唤着人。
      明崇帝脚步果然停住了。
      看到这一幕的昭妃心头微定。
      可她刚走过去,却见明崇帝侧头对着她道:“殿外清寒,你且好生留在殿内静养。”
      说完,明崇帝就毫不犹豫的走出了殿外。
      “陛下……”
      看着昭妃盯着明崇帝离去的身影时脸色发白,脚步踉跄追了几步,又捂住了心口,松萝连忙上前扶住了人。
      “娘娘,娘娘您注意身子。”
      说着松萝就要扶着昭妃回去坐下,不料昭妃挣开了松萝的手,自己又急急地往殿门口走了过去。
      “娘娘!”
      昭妃谁也没有理会。
      她就这么倚着门框,怔怔然的看着皇帝的仪仗离去……
      “走了。”
      “陛下竟然真的走了……”
      松萝匆匆上前扶着人。
      听着昭妃的喃喃低语,松萝心头顿时一阵酸涩。
      她强忍着种种情绪,好言宽慰昭妃道:“娘娘,许是长信宫的庄贵嫔,确实不大好,陛下只是……”
      “松萝。”
      眼里噙着泪,脸上笑的又清又冷的昭妃打断了松萝略显苍白的安慰。
      “本宫从没见过,从没见过陛下刚刚的那般神情。”
      “长信宫急召御医……”
      “本宫刚刚亲眼瞧着陛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空了。”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再问,匆匆起身就要自己去看一眼。”
      昭妃怔怔然的道:“从前陛下总是不慌不忙的。”
      “他高居于御,俯瞰众生,好像谁也靠近不了……”
      “直到那一日,陛下垂眸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我。”
      “只这一眼,本宫便什么都不害怕了,可每时每刻,心里却又什么都害怕……”
      有陛下在就不用再怕。
      她在这宫里,无人敢动。
      从前的种种污言秽语,恶意揣测,不详流言也半点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而徐灵容也越发的爱惜着自己名声。
      她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叫人将质疑的目光落在陛下的身上……
      她最怕旁人说——哦,就是那个曾今定过亲的徐灵容,她也配?
      “……日日夜夜,本宫在这宫里,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可潘玉莲呢?
      她粗鄙。
      她浅薄。
      她张扬的毫不遮掩……她被陛下宠的欢快明朗,光芒万千,满身得意。
      没有尝过甜头的人做不出那种神态。
      在这宫里,没有底气的人也不会有那般有如实质的张扬——
      陛下在背后撑住了她,甚至情愿为她屡屡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