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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氪金吗?包宠冠六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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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氪金吗?包宠冠六宫哟 第144节
      天家富贵,真心真意难得。
      宫中这么多如花似玉,风华各貌的妃嫔……那就更是破天荒的稀罕。
      就凭这一点,魏公公对着长信宫更是敬捧三分。
      更别提潘玉莲如今还怀有身孕——魏公公嘲讽汪岑不要脸,说他对着长信宫的时候顺从听话,腰弯的低。
      但轮到魏公公自己的时候,他的腰更低,笑脸也更加真挚。
      不过这世事无常。
      当真是成也‘真心’,败也‘真心’。
      瞧瞧,这原本还炙手可热的庄妃娘娘自己不就‘飘’了吗?
      若不是还有皇嗣……想到这,魏公公不由得感慨起了潘玉莲的命好。
      难怪这位庄妃娘娘如今忍不住‘轻飘’的越发轻狂起来了呢。
      肚子里有个千尊万贵的‘独苗’,这翻身的机会总比旁人要多得多啊。
      ……
      长信宫
      “娘娘。”
      听梅端着个小托盘,走近了芙蓉帐。
      她轻轻唤着榻上闭着眼,好似已经哭着睡着的潘玉莲。
      “皇后娘娘起驾回坤宁宫了。”
      见潘玉莲睁开了眼睛,听梅连忙弯着腰靠过去。
      她伸手,从托盘上拿起一块锦缎裹着的冰块。
      “娘娘您今夜里哭伤了。”
      “稍微敷敷眼睛,明日能好受一些。”
      潘玉莲点点头,:“好。”
      说着,她伸手接过了裹住的冰块,自己放在眼睛上。
      灯火昏昏。
      散着发,缩在榻上的潘玉莲,因着刚才哭的厉害,眼皮和鼻尖都泛着红。
      看她深陷罗华宫,没入锦绣帐,垂着眼为着凉意蹙眉的时候,总有种叫人心头晃悠的怜香惜玉之意。
      却是千般可怜,情愿万般迁就。
      听梅蹲下身,拿起冰块慢慢的敷着潘玉莲的另外一只眼睛。
      缓解着热胀的潘玉莲嘴里‘嘶嘶’了两声,随后自己又笑着嘀咕了起来。
      “嘿,也是绝了。”
      “以往对着皇帝的时候,我都从没哭的这么厉害。”
      没错,潘玉莲的眼泪汪汪,嚎啕委屈刚刚又冲着薄皇后去了。
      推己及人。
      在一个愿意可怜你,且有能力帮助你的人面前,忘乎得以的显摆是件自掘坟墓的事。
      更何况是在这狗屎的破世界和扭曲人性的后宫中。
      因而潘玉莲从没在薄皇后的面前得意忘形过。
      甚至在她的跟前,潘玉莲的失意和委屈总比她得意的时候多。
      听梅取了帕子。
      她轻轻的沾着潘玉莲脸上那点冰块渗出的水痕,:“娘娘,今夜里您……”
      潘玉莲这次的动作太快。
      听梅只隐约知道潘玉莲要搞事,却没想到是这动静。
      那会儿在外头的听梅都听得心惊胆战的。
      “瞧着像是放在安稳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没苦硬吃是不是?”
      “明明现在信王世子明面上从没对我有过任何不妥的举动。”
      “他甚至还颇为大度宽容,对之前潘府的欺辱冒犯不予追究。”
      “不仅客气恭敬,还很用心送了贺礼。”
      “……”
      和如今光明磊落,落落大方的慕容烨这么一比——死咬着不放,揣着一肚子阴谋诡计,暗地里想着法的害人的潘玉莲,更像是个‘歇斯底里’的无脑神经病。
      更是从一个背景板似的艳色炮灰,给自己加戏加的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大反派。
      潘玉莲慢吞吞的挪着冰块换了地方敷眼。
      “可我要是现在真的信了他的邪,什么都不做……他在等继承皇位,登基为帝,我在等什么?”
      “不趁着明崇帝还活着能压住人的时候,吃点‘爱恨纠葛’的苦。”
      “等皇帝驾崩了,我可就有吃不完的苦了。”
      “到时候,就连哭都来不及了。”
      听梅也知道潘府和信王世子的瓜葛,之前还颇为担心。
      但现在——
      潘玉莲颇受圣宠,接连晋位,宫里宫外无不敬着,捧着,又有信王世子‘垂青’潘府那位嫡出二小姐的消息……听梅实在没想到,潘玉莲宁愿扛着和皇帝闹翻的风险也要冒险。
      侧头看着听梅关心又担忧的模样,潘玉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我准备干这事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和皇帝这种‘火山口’似的‘恋爱’,早晚有这么一出的。”
      潘玉莲笑嘻嘻的道:“现在你看着我和咱们那位皇帝陛下‘蜜里调油’似的……那是建立在我还没“厌烦”这个‘温情脉脉’剧本的基础上。”
      “我挖空心思,想法子奉承他。”
      “成日里像个没有脾气的‘人机’似的,哄着他,顺着他,纵着他……往后我要是腻歪了这个剧本怎么办?”
      “我也知道轻重好歹,更没什么委屈的。”
      “毕竟我想借着他往上爬,更舍不得现在已经到手的荣华富贵。”
      “但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情绪不上头?”
      “皇帝——这种投胎水平高的让人羡慕嫉妒恨,自己又当真能杀出来的政治‘生物’,从来都高高在上惯了。”
      “他从指尖施舍一点温情,就足以让人争的头破血流。”
      听梅取过潘玉莲手里紧紧捏着的冰块,伸手擦了擦她的手心。
      而说着话的潘玉莲长长的叹了口气。
      “上辈子挤不进富贵堆里,急着跳脚。”
      “指天恨地。”
      “长跪不起的求财神。”
      “这辈子有机会了,却还是想跳着脚的骂爹。”
      “怎么就能有皇帝这种超纲‘开挂’的权力怪?”
      “这世上瞧着能来回和他拉扯,那是他肯允准。”
      “没谁敢真正的忤逆一个掌着实权的皇帝,他要的也会越来越多……”
      “你看看,我现在瞧着是春风得意,但那也不是没其他的办法不是?”
      “但凡是个正常人有其他的办法,谁能想出要个‘怀孕流产’这种伤害自己的招数?”
      想想其他的法子……呵,指望皇帝感同身受旁人的‘痛苦’那是痴心妄想,
      资源就那么多,往上走的路也定死了。
      这世上,想方设法能奉承皇帝的厉害人多的是。
      “要是皇帝当真又有了旁的‘心头爱’,腻了我,或是一气之下真恼了我,打发我去冷宫里吃糠咽菜,那谁受的了?”
      潘
      玉莲怕了拍自己的肚子,:“趁着现在有个‘免死金牌’在,那还不得使使劲?”
      看着清醒的丝毫不为外物动摇的潘玉莲,听梅心中都忍不住开始反省起了自己——
      她是不是都学习人类的情感太过充沛了?
      和冷静的潘玉莲比起来,她这满心柔情都更像是个拖后腿的。
      尽管潘玉莲都已经提醒过她一次。
      可亲眼目睹,容貌无双的明崇帝和潘玉莲之间无数日日夜夜的温情脉脉。
      给钱给势,捧得潘玉莲无人相轻。
      那般‘爱意汹汹’的偏宠。
      还有每一次扑满怀中的相拥……
      听梅甚至都见过潘玉莲脚步微动时,明崇帝下意识抬手的场景。
      “未及弱冠,年岁尚轻,春华正好……”
      念叨着这几句话的潘玉莲揉着脸。
      明崇帝今晚恼恨动气的程度,说实话也有些超出潘玉莲的意料。
      明明她与慕容烨‘定亲’的事,明崇帝都已经知道了。
      要不是统哥的道具太过给力,那就是……
      潘玉莲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