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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号信箱/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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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号信箱/湿吻 第91节
      意思被故意曲解,廖湫忱脸更涨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羞耻。
      少年脸色更冷。
      陈雾崇今天确实太不要脸了,就算被刺激到了也该有个度。
      而且廖湫忱已经看出来了,陈雾崇刚刚都承认了那个就是过去的他,就是一个人,现在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拿乔。
      廖湫忱情绪上头,也不肯再给陈雾崇好脸色,“滚下去。”
      她从来不委屈自己,有脾气一定要发出来,冷笑,“我没喊你,你又跟踪我?我说过什么你忘了。”
      老婆真的发火了。
      男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廖湫忱的情绪变化。
      刚刚被那个十八岁的自己气到气血上涌,完全忘了这件事,此刻被问起,男人一时间身体僵住。
      他想理直气壮,但对上廖湫忱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全部都咽下去。
      老婆生气了。
      廖湫忱确实生气了。
      她刚刚已经给陈雾崇台阶下了,没想到男人还想得寸进尺。
      廖湫忱朝旁边少年招招手。
      少年眼睛亮起来,眸子亮晶晶地凑过来 ,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神情僵硬的男人,略含挑衅。
      男人脸色沉下来。
      第78章
      小陈 高中的小陈12
      一点放在前面的话。
      解释和其他我都放在作话(评论区也会放一份), 比较长,要看的宝宝们可以关一下作话屏蔽。
      12
      死绿茶。
      男人咬牙,在心里暗骂。
      他怎么不知道他十八岁的时候这么招人厌。
      此时男人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做过的所有荒唐事。
      自从真面目暴露后陈雾崇就不是头脑发昏跟疯狗一样犯病,廖湫忱刚刚那么做也只是恼他在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那么不要脸, 让他吃个教训, 她还没头脑发昏到打算真的做什么。
      她淡淡睨了一眼旁边的少年。
      不得不说是一个人, 两张脸放在一起实在太相似, 只是一张更成熟, 一个更青涩。
      她摊手去捡刚刚掉落在沙发边上装衣物的纸袋。
      这样下去两败俱伤。
      男人和少年对视一眼, 目光里充满了对对方的厌恶。
      也很容易能猜出对方的心思。
      陈雾崇咬牙。
      就这一次,他立刻想办法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十八岁的他送回去。
      同一个人, 因此很容易就能猜出对方在想什么。
      两个人的争风吃醋弄得廖湫忱有些烦, 身上还被弄得有些凌乱,廖湫忱拿衣服的动作也略显不耐烦。
      裙子是简约的日常风, 还有袜子,饰品……是搭配好的一整套。
      还没拿完。
      衣物在混乱中被弄散, 落了一地。
      酒店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更何况知道订房的人是廖湫忱,更是格外重视,房间一尘不染, 地板很干净。
      但廖湫忱不可能再穿这几件衣服了。
      又发什么神经?!
      廖湫忱是真生气了, 她瞪过去, “陈雾崇——”
      年少版陈雾崇还在这里,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陈雾崇还故意一而再再而三来招惹她。
      吃醋也不是这样的,而且那本来就是他自己。
      房间另外两个人,年少的和现在成熟的, 随着廖湫忱恼怒的声音响起,两个人几乎是同步反射般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察觉到两道灼灼目光,廖湫忱终于反应过来屋子里现在的两个人都是“陈雾崇”。
      男人抢占先机,被廖湫忱瞪了也不闹,反而更舒畅,嗯了一声自顾自动作,“老婆。”
      刚刚的反应都还没完全消失,现在又猝不及防又被男人粗粝的掌心摸到大腿,廖湫忱软下腰,但还是坚持用力踢了男人两脚。
      在少年注视下,羞耻感从心底漫出,她对身上的男人斥责道,“别喊我,你又犯什么病了!松开手。”
      男人当然没松开手。
      他对廖湫忱的反应早已了如指掌。
      廖湫忱挣扎了两下,非但没挣脱开,反在其中将男人手掌锢住,变得更亲密。
      “老婆。”
      男人呼吸骤然变得更沉重。
      廖湫忱眼泪溢出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
      下一刻,原本在旁边垂着眼看不清情绪的少年也弯下腰。
      生理性眼泪从眼眶流出来,从白皙的脸颊划过到下巴,按道理接下来应该落在颈窝,因为男人正忙,一只手锢住她的腿,另一只手在裙摆下作乱,分出精力来哄她。
      少年先一步在落下前将眼泪吞下,粗粝的舌面让廖湫忱微微发抖。
      少年垂眸,迷恋地盯着廖湫忱的神色,喉结滑动。
      妄想成真。
      反而更觉干渴。
      原来是这个味道。
      廖湫忱懵了,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睁大眼睛。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场面的出现。
      原本应该暴怒然后跟少年打起来的男人,明明额头青筋已经鼓起,身上肌肉紧绷,此刻却仿佛置若罔闻,只是继续往下。
      在廖湫忱愣神的功夫,她很快落了下风。
      两个人要比一个人效率高很多。
      男人刚刚将湿漉漉的手松开,少年就已经自觉跪在地下。
      少年略显磕绊,但男人游刃有余。
      两个人明明刚刚才差点打起来,此时却显得无比默契。
      廖湫忱愣神片刻,在即将被吃干抹净前终于回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
      陈雾崇!
      “陈雾崇!”她咬牙切齿想喊出气势,却因为眼泪滚的到处都是弱上几分。
      太不要脸了。
      人怎么能……
      廖湫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陈雾崇的羞耻心。
      少年顶着湿漉漉的脸从裙底爬出来,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红舌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声音有些哑,目光痴迷,“阿忱。”
      变态!
      男人见不得她对注意力落在另一个人身上,目光沉了沉,终于松开口,语气黏腻,“老婆。”
      两个都是变态!
      廖湫忱脸涨通红,想缩回身体让两个人都滚出去。
      男人显然察觉到她的想法,先下手为强。
      廖湫忱脚踝被少年捉住,脚被捉住轻啄,有些痒,很难耐。
      她忍不住想质问,陈雾崇是有什么特别癖好吗?!
      之时现在有比这个更要紧的事情。
      几次都只到中途,如今终于完整继续。
      廖湫忱不适应,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太难受,浑身发抖,推拒着男人,手指将男人衬衫爪皱,在男人背上留下抓痕。
      往往到了这种时候廖湫忱一般被男人带着走,她几乎忘了周遭环境,只小小哭着喊他,“陈雾崇。”
      求他慢点。
      眼泪滚的到处都是,在廖湫忱迷迷糊糊间被少年吃掉。
      沙发太小,一会会就换了两三个坐姿,从下面到上面。
      对廖湫忱来说本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但瘦削修长的手贴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顺着手臂向上看去,廖湫忱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此时还有另外一个人。
      原本的熟悉变成了一种折磨。
      无论怎样,她还是做不出当着另一个陈雾崇的面主动跟陈雾崇做这种事。
      她羞耻地想下去,想让陈雾崇滚,却被两个人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