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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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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第26节
      是张思洋?!
      路过?不可能!
      车在我铺子前停了,身旁又过去了那辆凯迪拉克,停在了宝马的后面。
      唐大脑袋当然也认识这两辆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宝马车门开了。
      夜幕下,一只白色高腰皮靴迈了出来。
      张思洋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优雅地下了车,胳膊肘还挎着个毛茸茸的包。
      凯迪拉克没熄火,里面的保镖也没出来。
      我迎了过去,“洋姐,你好!”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可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躲不掉,索性直接面对。
      “你爸出院了?”她笑吟吟道。
      如果我分析的没错,这些事情瞒不了她,但也不好解释什么。
      “谢谢洋姐,已经好多了!”
      “怎么把钱还给我了?”她又问。
      “无功不受禄,我手里的钱够花,不过还是要谢谢姐!”
      “无功不受禄?”她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掩了一下嘴,“晚上你卖卖力不就行了?”
      这话有歧义,我不好搭话。
      此时已不同往日,双方虽然没挑明,彼此却心知肚明。
      我有自知之明,虽说自认为形象尚可,可即使是这样,也绝不会让哪个女人如此痴迷,死缠烂打!
      不等我有任何表示,她美目流转,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我伸了伸手,迈步就走。
      开门时,大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问:“哥,她咋来了?”
      “我哪儿知道!”
      那些保镖还是没下车。
      走进屋里,她笑着对唐大脑袋说:“你们同事之间关系不错呀!?”
      他跟着笑,“是,我哥贼照顾我……”
      她没再说什么,好奇地走来走去,还伸手去摆弄墙上的挂钟,看看手,又似乎惊讶没有一丁点儿灰尘。
      我说:“大脑袋,瞅啥呢?烧壶水去!”
      “好嘞!”他乐颠颠地往后面阳台走,嘴里还说着:“洋姐,坐,别客气……”
      我有点儿小郁闷。
      这货,不是以为我收留他了吧?
      张思洋把包放在了柜台上,又脱掉了貂皮大衣,也搭在了柜台上。
      她里面是件黑色紧身羊绒衫,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皮裤,身材被勾勒的凹凸有致。
      她的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是真好,那双大腿笔直修长,圆润结实,看着就弹力十足!
      “坐!”
      我很客气,带着距离感,仿佛曾经摸她脚丫的不是我一样。
      不是她不诱人,只是我不想和这些人多接触而已。
      她还挺听话,扭身坐在了沙发上,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坐在了旁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洋姐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有事儿吧?”
      她“嗯”了一声,侧过身子,一只手拄在沙发上,轻托下巴,咬了咬下唇,“晚上……我能在这儿睡吗?”
      这话太有诱惑力,尤其是她咬下唇的小动作,还有这沙哑性感的声音,我估计大脑袋听到的话,肯定得窜鼻血。
      “不能!”我回答的十分干脆。
      “为什么?”
      “因为就一张床,只能睡下两个人……”说着话,我指了指后面阳台方向。
      她惊讶地张开了嫣红的小嘴,“你说,你和他睡?”
      我笑笑道:“是,这小子赖皮,怎么赶都不走……”
      “那还不简单?”
      说罢,她从裤兜拿出一台爱立信gh388,长按住一个按键,几秒过后,那边就接了起来。
      “虎子,过来!”
      不到一分钟,门就开了。
      一个下巴带疤的保镖走了进来,恭恭敬敬道:“老板!”
      她一歪手里的移动电话,天线指向了刚刚回屋的唐大脑袋,“把他扔出去!”
      唐大脑袋呆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虎子大步朝他走了过去,他连忙往后躲,大声嚷着:“别闹,嘎哈呀?扔我嘎哈玩意儿?”
      “小武哥——救命——哥!哥!”
      我没看他。
      张思洋也不看他,眼睛里仿佛只有我。
      唐大脑袋“哥哥哥”喊得凄惨,仿佛一只被迫下蛋的老母鸡一样,挣扎几下就被扯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我点了根烟,歪着头看她:“现在就咱俩了,说吧!”
      她盈盈一笑,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嗓音无限诱惑:“接下来……不应该睡觉吗?”
      我面如平湖,看着这张娇媚精致的脸。
      玩呢?
      外面保镖守着,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睡觉?
      这得憋成啥样了?
      “你不想?”她又问我。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天晚上,如果真是我爸住院了,你会给我拿钱吗?”
      她的笑容淡了,“不会!”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说正事吧!”
      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眼睛不再看我,“你不想知道,那家公司给了金老九多少钱?”
      “不想!”
      “为什么?”
      “我赚自己该赚的,他能拿到多少,是他的能耐!”
      啪啪啪!
      她鼓起了掌,脸上又有了笑意,“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我扬了扬眉,没搭腔。
      今晚看到她后,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金城集团的事情已毕,她一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所以才会找上门来。
      至于睡觉。
      子都曾经曰过,食色性也!
      我是个贼,虽有底线,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吃火锅那晚,她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之所以躲了。
      一是有任务在身。
      第二,我和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未知,让我抗拒!
      有些事情,我怕和谁谈感情,因为那样太伤感情。
      看来她读懂了我的心思,起身拿起柜台上那个毛茸茸的包,拉开拉链,拿出了两沓崭新的人民币。
      她把钱放在了茶几上,随后又坐了下来。
      “两万,需要你进到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一份文件,拍几张照片就行……”
      我问:“什么文件?”
      “放心,只是商业上的投标文件!”
      “洋姐,你应该了解过我,这个我不擅长!”
      “有什么不一样吗?”她皱起了眉。
      “不一样,入室属于[飞活],也就是潜入房间盗取财物!而我是干[轮活]的,并不擅长开锁!”
      她明显有些失望,“你知道谁行?”
      我指向了大门,“行的那个,王金成曾经雇佣过他,刚才已经让你的保镖扔出去了!”
      “他?”
      “对,就是他!”
      “他不行!”张思洋摇起了脑袋。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