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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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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第79节
      或者是什么其他品种?
      正因为这些疑问,我才扮成客人,想伺机找到一个突破口。
      “一百八一片,哥,要吗?”她凑到了我面前,忽闪的大眼睛像要滴出水一样,“吃下去以后,可猛了……”
      虽然我没经历过,也明白她什么意思。
      包房里就我和她两个人,要想一起玩,就得买两颗,白白供给她一颗,一共360块钱!
      卖这东西能赚钱,她也跟着“享受”到了,再加上台费,这一晚上收入颇丰!
      “好!”
      我答应一声,刚要伸手去拿。
      她却收了回去。
      “哥,您得给现金,一会儿我就得交上去……”
      我从衬衣口袋里抽出了4张100元,“剩下是你的了!”
      她乐呵呵接了过去,甜甜一笑:“谢谢哥!”
      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粉色小药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把剩下那粒扔进了嘴里,拿起一瓶啤酒就顺了下去,随后歪着头看我。
      我张开了嘴,往里一扔,瞬间卷到了舌头下面。
      伸手去够啤酒瓶子。
      别说一颗药片儿,就算是刀片儿,我也能在嘴里藏的无影无踪。
      几口,半瓶啤酒下了肚儿。
      她扑了过来,小母狼一样,两只手就开始解我腰带。
      这时,我舌头下面的药片已经吐在了手里,一只手去抚摸她的长发时,另一只手把药片放进了兜里。
      别说她正在忙活,就算一群人围观,眼睁睁瞅着,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片吐出来。
      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伸了进去,我一把按住了。
      “去给我唱首歌吧!”
      她用力捏了两下,这才挺起了身子,还伸手刮了我鼻子一下,笑道:“哥,你可真好玩儿,还害羞啊?好,咱先唱歌……”
      起身后,她脱去了淡粉色的毛衣,上身只穿了件奶白色胸罩,拿着歌单开始点歌。
      包房屋顶有两盏紫光灯管,映得她的牙和胸罩都白的刺眼。
      我连忙把裤腰带系上。
      很快,一首《舞女泪》伴奏响起。
      投影里是个穿着泳装的美女,搔首弄姿。
      她拿着麦克风扭动起来: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她嗓子不错,比张思洋清脆太多了,唱的也好听。
      听着听着。
      眼前白光一闪,有个东西朝我面部袭来……
      我两根手指一夹,柔软,切香气扑面。
      原来是她的小罩罩……
      不对,并不小。
      可具体多大我又不好,没啥研究,不知道怎么形容。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
      人格早已酒中泡……”
      她边唱边晃,两盏雪白大灯不停摇摆,弹力十足,晃得我开始眼晕,浑身血液又开始往一个地方涌。
      我强迫自己分神,琢磨下一步怎么办。
      一会儿她药劲儿上来以后,我就说恶心要吐,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去找找孙老二的办公室,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话说一般球锁,用银行卡就能挑开。
      “哐!”
      包间大门被人踹开了。
      伴奏还在响着,可可拿着麦克风,呆愣在了那里。
      一个穿着便衣的黑瘦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大声道:“警察!关掉音乐,穿好衣服!”
      这一步棋,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路边那辆白色捷达里面,如果不是警察,一定是孙老二的仇家!
      只是对方这步棋什么时候落子,我并不知道。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跟了进来,同样穿着便衣,十分严肃。
      不知道是那片药起了作用,还是后知后觉,可可突然“嗷”的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以为她要抱抱,都张开了双臂,谁料人家是要拿她的罩罩。
      几个呼吸间,她连毛衣都套上了。
      麻利的不像话。
      “都起来,走!”
      后进包房那人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来扯我,我没反抗,顺势站了起来。
      挺好,一会儿孙老二肯定会现身。
      即使他不在夜总会,听说出事儿后,肯定也会赶回来。
      大厅日光灯全部亮了起来,此时再看,那里还有舞台灯光下的旖旎豪华。
      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么多年了。
      虽说不上破破烂烂,却也有些陈旧了!
      至少得有五六十个小姐,蹲在了舞池一边,好多衣不遮体,十分香艳。
      客人们则是被隔在了另一边。
      有人小声议纷着什么,有人骂骂咧咧,还有人拿着大哥大在打电话求救。
      铃声此起彼伏。
      先前那几个看场子的小子,都抱着头蹲在角落。
      只有那个可可说的韩五,如鹤立鸡群一般,和两个着装的对视着。
      他的肤色微黑,身材中等,30岁左右,穿了件黑色皮西服。
      利落的小平头下,那张脸满是桀骜不驯!
      这个时候还能有如此气势,不由让我高看他一眼。
      不用谁说什么,我俩刚进大厅,可可就跑过去蹲着了,看样子以前肯定常蹲,动作比刚才穿毛衣还麻利。
      我走进了客人堆儿里,一声不吭看着。
      又过了一会儿,先后一些穿着便衣的小伙子,走到那个黑瘦中年人面前汇报着什么。
      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什么都没搜到。
      中年人那张脸更黑了。
      有两个客人被带了过去,很明显,这是两个[特情]。
      [特情],特殊情况的简称。
      指的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可以使用一些有轻微违法嫌疑人员,检举或揭发犯罪线索等等。
      实际就是线人的意思。
      但在执法系统,这是个十分敏感的词。
      谁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在文字上,永远都不会出现这两个字。
      韩五一扬手,手里的大哥大指向了这两个人,破口大骂起来:“赵大,钱老拐,你两个嫖客日的,贼你妈!”
      那两个人缩了缩脖子,一脸惶恐。
      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可不想站出来,没想到警方不按套路出牌,这回算是倒了霉。
      这无疑是杀鸡取卵。
      就算是急了,也没这么干的!
      一个着装的推了韩五一把,“韩老五,你他妈老实一点儿!”
      他不再说话,斜着眼睛看那两个人。
      我歪头仔细看,这两个人都拿出了几颗小药片,有个人手里还不是粉色的,竟然是绿色的。
      中年人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个女警接了过去,分别放在了两个小塑料袋里。
      几个人低头说着什么。
      我看明白了,他们是真没搜出来什么来。
      而这两个[特情]提供的这点儿东西,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我一只手伸到了兜里,拿出了那片药,两根手指轻轻捻动,药片儿瞬间化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