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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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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道 第503节
      “好,我这就出门!”
      扣下话筒,不由暗骂,奶奶的,这家伙是里挑外撅呀!
      我看?
      我怎么看?
      徐韬是总裁,人家要一起去赴宴,有毛病吗?
      这是提前订好的,也是对日方的尊重,我看个屁?!
      就十天时间,自己不过是利用这个身份掩护而已,可不想搅和进他们的人事斗争里。
      走出房间,所有人都已经出来了。
      林凯先是跟着徐韬走进电梯,到了一楼出电梯后,又跟在了我身边。
      他倒是谁都不想得罪,左右逢源。
      可他没想过,这种墙头草即使能摇摆到最后,也会被连根拔起!
      没人喜欢这样的人。
      无论哪一方阵营,忠诚的人,对手都会敬佩!
      林凯陪着笑,小声说:“酒店里的这家amber palace餐厅名气很大,本地一些上流社会的人,也常常来这里订餐,这足以证明西村制药对咱们还是很上心的……”
      上不上心我不知道,不过人家的姿态摆得确实很足。
      餐厅门口,我孙子弘树和田中次仁等一众人,排成一排在等我们。
      见面后,又一次握手寒暄。
      一个个又是伸手,又是鞠躬,看得我都累。
      餐厅装修精致,散发着传统的中式风韵,仿古的木制镶板、传统中式乐器装饰,还有大面积的琥珀色运用,古朴雅致。
      往外看,草坪绿油油的,远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
      方形餐桌不大,二十多人分成了六桌。
      我孙子弘树和徐韬坐在主位,徐韬拉着我坐在了他身边。
      很快,从京城烤鸭到港式点心,从清蒸鲍鱼到燕窝炖品,流水一样上了桌。
      我孙子弘树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酒词。
      酒场无一例外,不用季菱翻译,都大致知道唠的是什么嗑,
      季菱换了套粉色套裙,看着更是娇艳欲滴,引得西村制药一众高管苍蝇一样,纷纷都来敬酒。
      吃到一半,我已经没了食欲,装成不舒服,提前告辞。
      我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一定会觉得我这个公子哥吃醋了,这也是我的目的,显得自己没什么格局。
      田中次仁和林凯送我到电梯间。
      我冷着脸不说话,两个人明显不想触我这个霉头,陪着笑脸。
      回到房间,拉上窗帘,打开所有的灯,我开始一点一点的检查,包括墙上的油画,头上的吊灯都没放过。
      没有,确实没有窃听和录像设备。
      我这才放松下来,脱掉t恤,把胸前两张人皮面具轻轻揭了下来。
      仔细检查……
      都没什么问题。
      拉开床头柜,暂时先铺放在里面。
      脱了裤子去冲了个澡。
      躺在绵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一刻不清闲,一共就十天时间,两个任务都毫无头绪,从哪儿开始呢?
      不能让那个孙子察觉,拿到他手里的潜伏名单。
      任务似乎简单,潜入我孙子弘树办公室或者他家去找就行。
      这也是杨宁让自己来的原因,毕竟自己出身[荣门],资料上也有他们的办公地址和家庭住址。
      可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非得我来吗?
      要知道王妙妙就是干[飞活]的高手,我开锁的技术都是和她学的,还用自己吗?
      还有查霍青书的死,这个就难了!
      陈跃东前后来过两次东京,还没有时间限制,却一无所获。
      这200万赚的,不容易!
      明天要去参观西村制药,接下来每天的行程都是满的,根本没时间!
      真是头疼!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些事。
      看了一眼手机,九点。
      蹦下床,赤着身子来到客厅,得把白晓川皮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左边密码是147,咔,开了!
      右边密码是369,咔,也开了!
      这密码倒是好记:一四七,三六九,九九归一跟我走,好酒啊好酒好酒——
      自己怎么还唱上了?
      打开后,里面有套黑色西装、白衬衣和皮鞋,还有几套崭新的运动服和两双运动鞋,看样子都不便宜。
      找到了一个休闲样式的帆布料斜挎包,还挺好看。
      还有个相机包。
      打开看,竟然是台国产的海鸥相机……
      不是吧?
      不是说给我准备一台微型照相机吗?这哪里微型了?
      拿出来细细检查。
      咔,打开胶卷仓才发现,里面藏着个小巧的照相机,大小和胶卷差不多。
      这才是杨宁为我准备的!
      放在一旁,又拉开皮箱上盖的拉锁。
      里面装着手机充电器、小型手电筒、一副扑克、一沓密封袋、两个护照、两个女生化妆用的小镜子……还有四盒避孕套。
      有盒套套上面好像写了字,拿起来仔细看,歪歪扭扭七个字:
      用没它,为国争光!
      尼玛,这家伙,真不是个消停的主儿!
      拿出手机充电器,又把那副扑克和手电筒等等都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有杨宁安排的,也有交代白晓川买的。
      没有手术刀了,扑克可以代替;小镜子是用来干[飞活]时,折射红外线探头的。
      手电筒就不用说了,密封袋是为了防水。
      护照对应的是另外两张人皮面具,而微型照相机,是用来拍摄名单的!
      都拿回到卧室,给手机充上电,抽出扑克,熟悉熟悉手感。
      嗖——
      一张草花3飞了出去,横着切在了墙角的木质衣架上,随后飘落在了地上。
      艹!
      我连忙起身过去看。
      衣架上出现了一条横切的痕迹,油漆也掉了。
      我有些郁闷,这不是自己的真实水平,按理说应该钉在上面的!
      别看只是张纸牌,可只要速度够快,锋利程度不比刀差。
      [飞牌刀]的手艺,还是1985年在佳木斯看守所时,我天天给猫爷打饭捶背,他教给我的。
      怪自己,这几年用手术刀习惯了,手艺明显退步!
      接着,在东京的五星级酒店里,赤身裸体的我开始练习[飞牌刀],直到一张红桃a稳稳钉在衣架上,这才停手。
      走过去,拔下这张纸牌,又把斑驳的衣架换了个方向,伤口朝墙,口中默念:
      不是我干的,和我没关系……
      这时,床头座机响了起来。
      第448章 歌舞伎町一番街
      我拿起了座机话筒,就听徐韬醉醺醺道:“还难受吗?”
      “好多了……”
      “走,哥带你去享受一下资本主义夜生活!”
      “好啊,躺半天也睡不着,就等哥这个电话呢!”
      那边哈哈大笑。
      其实我不想去,可白晓川毕竟是个小镇青年,又是第一次来到这花花世界,如果拒绝不去的话,还是他吗?
      来到大厅才发现,就徐韬一个人。
      “他们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