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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乖离婚,大佬跪疯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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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因为又瘦了一圈,能看到一点可怜的,过分清晰的锁骨窝,漂亮着,但也伶仃,像总被这个世界慢待。
      因为慢待而胆小,胆小到连喜欢他都不敢承认。
      许落见他不置可否,又道:“这个圈子有些人对感情很随便,私生活也混乱,不过我不会这么做,婚姻中该遵守的底线,不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我都会遵守。”
      他说话算数。
      这不单因为自身的操守,也因为陆绍元的混账行径曾给许菱素太多伤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宴山亭将手机还给许落:“记住你说的话。”
      许落轻轻吐了口气,收到裸.照很尴尬,被室友看到就更尴尬,还好宴山亭很讲道理。
      苏远发来信息:【不好意思,发错了】。
      许落将手机拿给宴山亭看,宴山亭说:“不回。”
      过了一会儿,苏远又说:【是经纪人要看我的健身成果,好给我接戏】。
      许落将手机往旁边递了递。
      宴山亭:“心虚才会话多,不用管他。”
      许落也这样想,将手机设置为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很快关了灯,黑暗中,许落抱着被角安然的闭上眼。
      宴山亭:“过几天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若许落嫁进来后胡作非为,即使奶奶要求,宴山亭也不会给许落走到人前的待遇。
      但许落约束自己,很能见得了人,带出去就没什么。
      宴山亭还十分意外许落在剧组的表现。
      这孩子看着年纪小,还文弱,在剧组连轴转却硬生生没有喊过累,也没要过帮助。
      分明累的靠着墙就能睡着。
      就这还抽时间找老演员学习演戏技巧。
      这种吃苦耐劳的精神值得鼓励和嘉奖。
      哪怕许落是装的。
      这般正向反馈,假的也可能矫成真的。
      许落不是很想夜话,刚他都快睡着了。
      剧组的生活充实但累,他最近很嗜睡。
      聚会......
      一个人一个圈子,宴山亭的聚会,去的人肯定和他一样,非富即贵。
      这让许落想到最近陆星喻骚扰他的事。
      在剧组不到一周,陆家人又开始联系他。
      许落不怎么回他们的信息。
      陆星喻恼羞成怒,骂许落忘恩负义贪婪虚伪,说他只是个土包子,也不知道在高傲什么。
      许落将这些东西截屏,拉黑了陆星喻。
      不久后,陆绍元指责许落毫无手足之情。
      许落把截图发过去,陆绍元就又沉寂了。
      陆星喻骄纵狂妄毫无素质,许落并不因这种人生气。
      但对方有些骂他的话,许落想着倒是事实。
      譬如说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什么都不会,也没有鉴赏能力和见识,分明是上不了台面的狗尾巴草。
      宴山亭,自然是陆星喻仰望的高岭之花。
      狗尾巴草和高岭之花,永远都不会般配。
      许落没想和宴山亭般配。
      他生来也不是为匹配谁。
      村里田间地头就有狗尾巴草,长的很旺盛,生命力强不说,还是清热利湿祛风明目的好药材。
      被说是狗尾巴草,在许落看,不是侮辱。
      许落并不轻贱自己,但社会以钱权划分三六九等。
      在社会资源的掌握上,他和宴山亭的确差距巨大。
      宴山亭在他生病时照顾,在他欠债时大笔给他钱渡过难关,许落不能不为宴山亭考虑。
      有钱人什么都不缺,就更爱面子。
      人家的对象出身好见多识广,多半还会很多技能。
      像陆星喻,家里有钱,小提琴拉的就很好。
      许落长在村里,除了脸和文凭,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
      他不想给宴山亭丢脸,抱歉的问:“我能不能不去?”
      若是以前,宴山亭会直接说“不能”。
      但他总记得胡百威说的那些事,那样的许落,值得他的一些尊重。
      还有许落和苏远的聊天记录。
      也许人总会对喜欢自己的人宽容些。
      宴山亭问:“为什么?”
      是因为最近他不给陆家面子,将找去办公室的陆绍元支走?
      还是许落自己,想借此提什么条件?
      第20章 他什么地位,许落就什么……
      许落不由叹气:“我什么都不会,也许会给你丢脸。”
      宴山亭一怔。
      许落等了几秒,没等到宴山亭说话。
      是在失望吗?
      他现在有些了解宴山亭。
      宴山亭若瞧不上谁,眼神都懒得给,更不要说回应。
      许落还是想解释清楚。
      他说:“我念书还行,但那全是课本上的东西,课外书没读过多少,见识也有限。到现在,身无长物,也没什么技能,还欠很多钱。你们聚会时聊天,我大概率听不懂,如果要表演什么节目,我也许只能表演鼓掌,亭哥,对不起......”
      如果宴山亭对他不好,许落不会这么歉疚。
      他生活的小村子,男人们比谁挣钱多,比谁酒量大,女人们比谁衣服洗的干净,比孩子的成绩。
      这个世界无处没有争锋。
      许落无意和人比较,但如今身份到了这儿。
      主动或者被动,他成了宴山亭跌份的存在。
      许落说:“要不我现学个什么,下次......”
      宴山亭看向许落的方向。
      什么也看不到,
      他问:“谁告诉你,需要表演节目?”
      许落:“......电视上这么演的。”
      他既入了行,自然要往好了做,除专业书籍,平常也看大量影视剧。
      因为婚姻的缘故,许落格外留意豪门剧。
      他这样的出身,很符合剧里炮灰角色的轨迹。
      心机嫁入豪门,没两天就被打回原形的炮灰。
      宴山亭不由好笑。
      一时想到许落自小被陆家丢在村中不闻不问,心头一默。
      他说:“那是别人,你不需要,只是去吃个饭。”
      没人敢笑他的伴侣。
      不论对方什么出身,什么品貌。
      更何况许落只外形而言,平心而论,已经相当拿的出手。
      许落说:“嗯。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说,聚会时不方便就发信息,虽然我们关起门......在外一体,我都懂。”
      过去他常常惹许菱素生气。
      后来就鼓励许菱素有话直说,彼此的需求明确了,关系也更融洽。
      当初许菱素话多但词不达意,如今宴山亭话少,还对他有些嫌隙。
      两相比较,倒是殊途同归。
      许落自小少有深刻来往的人,自觉与人交往经验不足,只能尽量将事往坦诚了聊。
      懂什么懂,分明像只才出窝的小动物。
      宴山亭禁不住笑了声:“你老老实实,就一切太平。”
      转念一想,现在许落就挺老实挺乖,很省心。
      房间重新安静。
      许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宴山亭好像笑了,虽然大概率是笑话他,但这种笑并非恶意,只让人觉得新奇。
      过了会儿,宴山亭问许落:“你想学什么?”
      许落:“表演节目?”
      宴山亭:“跟聚会无关,调剂生活。”
      这是他刚才误会他的一点歉意。
      原本奶奶催他过年时带许落散散心,宴山亭虽然应了,实则打算阳奉阴违。
      此刻倒觉得,也不是不能满足老人家的要求。
      再说,电视剧能学个什么。
      许落在明面上,到底是他的妻子。
      许落想了想说:“想学骑马,现在古装剧很有市场,演员会骑马是很大的加分项。”
      他是个俗人。
      如今偶然一个角色,二十天不到就赚了几十万,难免想更进一步。
      钱多的用不着和不凑手,面对这个世界时完全是两个概念。
      许落想多赚些,将来离婚了,天下之大,山水人文好吃好玩的,力所能及,他都想去体验体验。
      宴山亭说:“家里有马场,年后大概有空,我可以......”
      许落知道宴山亭忙,就说:“不用麻烦,让陈管家安排就行。”
      宴山亭:“......你很喜欢陈匀?”
      许落语气柔软:“嗯,陈哥脾气好,学历高,博学多才还有耐心,很好相处。”
      这样的人只做管家,有些可惜。
      不过这种话他自然不能当着人雇主说出来。
      陈哥?叫的倒是挺亲热,还脾气好?
      宴山亭暗道,许落一定不知道,陈匀在外有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是他在暗处最得用的一把利刃。
      他淡淡说:“骑马的事再说,我困了。”
      再说的意思跟改天差不多,相当于没有。
      困了,就是别烦?
      许落暗道宴山亭刚才约莫只是客气两句,他却当了真,还想让陈哥安排,倒有些不知进退,难怪宴山亭不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