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装乖离婚,大佬跪疯火葬场

  • 阅读设置
    第42章
      料想这件事到此为止,宴山亭悄无声息的离开门口。
      他示意徐天文和陈匀进隔壁房间。
      这层是徐天文的私人空间,除非他允许,任何人都进不来。
      许落是被徐天文亲自邀请。
      在宴山亭说来时,徐落吸取教训,更秘密的将人请了进来。
      徐天文急切的问:“宴总,许小少爷没事吧?”
      他不明白宴山亭为什么不进去帮忙,陆星喻高倒不高,但却胖,若是一个粗手粗脚......
      宴山亭听他语带责怪,再看他竟有几分清秀白净。
      他神色冷淡:“他没事,前段时间流言纷纷,他一直不肯出门,这次有机会顺顺气,不必惊扰他。”
      小少爷没吃亏,陈匀不由放心,只是怎么可能?
      徐天文一脸感念:“我说小少爷怎么不肯留下来玩,还避开人来见我。这样特地来,他真是......我这心啊......”
      宴山亭冷眼看他:“你们很熟?”
      徐天文打了个激灵:“那倒没有,没有的事......才第二回见,是小少爷人好,记着我上次给他挑马的事,为了感谢我才过来祝贺。那什么,我本来还想介绍许落认识我对象呢,下次吧,下次吧。”
      宴山亭吩咐徐天文不要告诉许落他来过:“他年纪小,向来面皮薄,在我跟前温文尔雅......”
      徐天文秒懂。
      热恋中的小情侣是这样。
      一个五分文静装成十分,一个守在门口一动不动大半天还不好意思说,既矜持又热烈。
      陆星喻灰溜溜离开徐天文的别墅,带他来的人拦住问他脑袋上的伤怎么回事。
      陆星喻不信邪,说是许落打的。
      那人说:“许落打你?别是你自己磕的还赖人家吧!”
      陆星喻羞愤的说不出话,此后再见许落都躲的远远的。
      其他人这才知道,陆星喻那会儿拦着的人真是许落。
      纷纷议论:
      “也太不要脸了,那喊哥的劲儿,感情之前骂人的不是他?”
      “许落我见过,可斯文了,话都不多说,还打人?”
      “不过说实话,我要是许落,也想打他!”
      “可不是,太招人恨了,没皮没脸又没个眉眼高低!”
      “......”
      众人说的很起劲,有些人是真觉匪夷所思。
      有些人期望着一言半语传到许落或宴家耳边,也算一份情分。
      许落跟徐天文说的也是陆星喻自己磕的。
      他倒不怕人说他打了陆星喻。
      就陆星喻前段时间说他坏话那事儿,打了他,十个人中得有九个人说打的好。
      但是许落怕宴奶奶知道他打人。
      在宴奶奶那他是很乖的孙媳。
      有时候宴奶奶还直接叫他“乖孙”,把他当平安照顾。
      许落不乖,他出身差,心机多,心还硬。
      但他愿意在宴奶奶那装一装,为了老人家高兴,也为了他自己的一点贪婪心。
      长辈的爱难得。
      这辈子除了他妈,他可能也只能在宴奶奶这得到一些了。
      许落在回剧组的路上接到宴山亭的电话。
      他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宴山亭问他是不是跟陆星喻打架了,还打伤了人。
      许落:“没有,他追我,没站稳,自己磕到门上了。”
      宴山亭绷着脸说:“现在回家一趟。那边有人听到流言,都说到我这了,不准狡辩。”
      他本来就比较严肃的人,有意绷着,声音冷的吓人。
      陈匀听着宴山亭冷飕飕的话心头也是一沉。
      正要替许落说两句好话,一抬眼,却见他家大少爷一张惯常端肃的脸,嘴角分明不受控的往上牵了牵。
      陈匀不知他笑个什么,是被气昏头了,还是逗人玩儿呢?
      他怀着微妙的希冀说:“大少爷,小少爷的生日,您看?”
      宴山亭恢复冷静:“生日怎么了?我不过,他也不过。奶奶那也不准提!”
      陈匀暗道果然是气昏头了,可小少爷这是无妄之灾......
      宴山亭还在想许落说的那些话。
      那一句句,有理有据张扬恣意,便是陆绍元怕也招架不住。
      宴山亭是怜惜许落的过去。
      可此一时彼一时。
      许落扯虎皮、打人、心机恐吓,哪一项拎出来都不是等闲。
      再给他过生日,倒惯的更大胆。
      宴山亭认为此风不可长。
      转念一想,生日的事他不提,许落未必。
      他倒要看看这小骗子,要怎么哄着他给他过一个风光的生日给林家和陆家瞧,好乘胜追击敲山震虎。
      陈匀不知宴山亭又发的哪门子的脾气,反正自从结了婚,这位的脾性他是越发摸不清了。
      不过小少爷到底是好不容易回趟家。
      陈匀想着吩咐厨房弄两个许落喜欢的菜。
      他才要走,忽然听宴山亭说:“去请医生,擅长外伤的。”
      宴山亭去的迟,只知许落已经占了上风,但他去之前呢。
      得看看他哪儿伤着没有。
      他倒不怎么关心许落。
      毕竟他又不真是那小骗子嘴里说的,色迷心窍的昏君。
      可就许落往老宅跑的频率。
      万一老太太发现什么,岂不闹心。
      回宴家的路上,许落犹豫要不要跟剧组请假。
      到底不好耽误工作。
      了不起宴山亭训他一顿,老实听着就好了。
      再不行直接赶他去睡沙发?
      那也没事,反正今晚他又不留宿,回头剧组呆的时间长,沙发也睡不了几天。
      只希望宴山亭不要训太久。
      他明早的戏要捕捉晨光,拍的很早。
      古装剧化妆又费时间,太晚回去睡不了几个小时,没精神,周导要骂人的。
      听声音宴山亭很生气。
      他这个贪婪虚荣的妻子,最近才添了倒霉催的过去,又加一桩打人事件......
      在宴山亭心里,大概一无是处到极点了。
      许落想了一圈,对各种糟糕结果都有了准备,在司机叫他下车时心中已完全平静。
      外车莫入的地方,出租车只能停在门口。
      司机好奇的问他:“小帅哥,你住这儿啊?这儿可贵,怎么不自己开车?”
      许落笑了下:“不住这儿,来探亲,穷亲戚,不怎么受待见。”
      许落打车来这里,到别墅区门口一般还要坐摆渡车。
      这次没坐。
      宴家的司机早等候在那里,给许落开了车门。
      许落暗道看来宴山亭果然很生气,这是迫不及待要发落他了。
      许落心头存着事,见到陈匀还是忍不住笑了下。
      陈匀仔细打量:“瘦了,不过精神倒很好。两个多月,没良心,也不回家看看......”
      许落:“太忙了,不是有给你发信息,排戏表都有。”
      陈匀说:“还活泼了,在剧组过的不错?”
      他知道许落在剧组过的还行,聊天看的出来,时不时他也派人去剧组看看。
      陈匀还知道许落被孤立过。
      不过剧组导演向着许落,许落的那位经纪人又给力,许落自己也稳得住,陈匀就没管。
      杀鸡不用牛刀。
      若一惊一乍,他怕大少爷一个不高兴不许他再管许落。
      许落问:“亭哥呢?”
      陈匀看他严肃了脸,正要说大少爷请了医生来,还是担心他的,不要怕。
      忽然头顶一句冷硬的话:“还不上楼?”
      宴山亭在二楼栏杆后,不知听了多久。
      宴山亭看到许落仰头。
      这种角度,许落的脸巴掌大一样,眼睛大大的,眼睫快速的眨了一下。
      好像......受到了惊吓?
      许落也看到宴山亭,很久没见,他难免为这个人的俊美惊艳。
      这种震撼只有第一次见林准时出现过。
      顶级的美貌和顶级的气场交杂的东西,无与伦比。
      不过宴山亭好像很不耐烦,很快转身走开。
      许落给了陈匀一个安抚的眼神,快速上楼。
      第38章 娇气!
      许落进宴山亭的卧室后, 看到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宴山亭脊背挺直双手搭膝,看上去非常高大端正,是完全可以上广告杂志的画面。
      许落忽然想到第一次在这里面对宴山亭的事。
      时空混淆或者某种直觉。
      他感受到和那时差相仿佛的压力, 谨慎的站在门口。
      许落垂下眼,感觉宴山亭的目光像渔网一样落在他身上。
      宴山亭的确在看许落。
      穿着牛仔裤和白色衬衫的许落,肩膀那里泛着微光,整个人像在细细枝头随风摇曳的, 脆弱又单薄的花。
      好像很需要罩在玻璃罩中保护起来。
      宴山亭知道这都是假象, 他冷声说:“关门, 脱衣服。”
      许落脑子忽然木了一下, 意外, 但也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