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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学大佬4岁半:姑奶奶她奶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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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堂姑还为了他凶我咧……”
      冬生一听到“离开”两个字立刻慌乱起来,“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古德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沈定海已经耗尽了掰扯的耐心,当下只冷着脸开口。
      “所以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冬生像个罪人一样蜷缩在地上。
      “我之所以避开祭典,是因为该死的人是我!”
      冬生像是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急急道:“村里的祭典根本不是为了庆祝收成之类的喜事,而是一场屠杀!”
      “放血、切割、焚烧!他们在祭典上杀了一个人!”
      “杀了谁?”
      冬生的声音轻的像要消失一般。
      “他们以为的、村子里最后一个女孩。”
      第174章 没有谁应该……
      到处都是火把。
      人们手里举着、各家各户门前点着、祭典的空地上燃着。
      橙黄的火舌似乎要将整个村落吞噬。
      女孩被无数根布条绑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蚕蛹一般,躺在高高的木架之上动弹不得,她的嘴里被塞进破布,这让她连呜咽声都难以发出。
      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木头,连带着女孩,形成一个巨大的、还未点燃的火把。
      一对中年夫妻站在木架前。
      妻子依偎着男人流泪,似乎不忍心看木架之上的孩子,丈夫脸色漠然地站着,眼底闪着冰冷的光。
      距离木架不远的高台上端坐着两个人,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个年轻的女生。
      老者是村长,而女生……
      只见她粉唇微动,缓缓勾出一抹笑,“真是一场盛大的闹剧。”
      村长低下头颅,诚惶诚恐,“阮大师说的对。”
      旁观这场祭典的村民围着木架,形成一堵水泄不通的人墙,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火把。
      男人站在前面,火光映照出他们脸上的平静和残忍。
      女人站在后面,火光点亮她们低垂脸颊上的泪痕。
      他们的情形,和站在木架前相互依偎的夫妻异常相似。
      高台之上坐着的女生不耐地皱眉,“为什么还不开始?我等得有点烦了。”
      她茶褐色的眼睛里映出冰冷的刀光。
      站在木架前的丈夫已然掏出了匕首,他神情平静地看了一眼被布条包裹住的女孩儿,然后开口。
      “村长嘱咐过,这件事要我来做,效果才会更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像鲜红色的水一样源源不断,沾湿了布料之后,立刻流到女孩身下的木头上。
      滴滴答答,血液不断滴落的声音,在只有火焰燃烧声的深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黑暗之中,血的颜色几乎要被木头的棕黑色和大地的深褐色所掩盖。
      女孩儿恐惧地扭动着,连带着被绷紧的布条液颤抖起来,摆动幅度最大的,是她的头颅。
      她在摇头,或许她在哀求他不要这样。
      丈夫再次开口。
      “一切都是为了村子。”说完他前向一步。
      女孩的身子像砧板上,因为开膛破肚而激烈颤动的鱼。
      高台之上的女生赞了一句。
      “精彩!”
      村长脸上露出笑意,“阮大师满意就好。”
      被称呼为阮大师的女生轻嗤一声,“你这个老东西,可不要表现得好像祭典只是我一个人的恶趣味。”
      她伸出葱白似的手指欣赏起来,“说到底,这场祭典是你求着我办的。”
      “我是为了全你的愿呐。”
      “是是是!”村长连连点头,“阮大师为了村子劳心劳力,我们村子都记在心里!同样的,您安排我们做的事我们一刻也不敢懈怠!”
      阮大师撇撇嘴,从自己的指头上收回目光。
      “无趣,加快进度吧!”
      两人说话间,女孩已经奄奄一息。
      那些红点像梅花一样,氤氲开来。
      丈夫站在女孩面前,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满是泪水、绝望的眼睛。
      村长朝着阮大师伸手,“最精彩的部分来了,我擅自揣摩大师的意思,特意抽掉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阮大师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
      女孩的生命力已经在渐渐流失,这一刀下去,她必死无疑。
      对着那双眼睛,丈夫举着匕首的手,罕见的迟疑了片刻。
      阮大师的双眸里浮现兴味,“确实是精彩的东西。”
      她将纤细的手掌猛然拍合在一起,在黑夜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丈夫瞬间闭上双眼……
      女孩口中的布被迅速被染红,鲜血充盈鼻腔口腔食管,咳呛声被封印在布条之下。
      女孩的头动了一下,不再有任何反应。
      丈夫喘着气睁开眼睛,看着他的孩子双眸逐渐失去光彩,直至完全灰败。
      像挣扎不宁死,却惨死的鱼的眼睛。
      阮大师伸手虚虚捂住嘴巴,语气夸张道:“都怪我,鼓掌鼓早了,吓到了这位【伟大】的父亲。”
      “精彩的部分就这样结束了,真可惜。”
      死去的鱼儿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丈夫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阮大师笑起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瞧他,被自己的女儿吓到了。”
      话锋一转,她望着满头大汗的村长,忽然兴奋道:“还没有结束,我想到了一个更精彩的玩法!”
      “接下来就交给孩子的母亲吧!”
      村长拿出汗巾擦了擦额上的汗,“好,就按阮大师说的来。”
      妻子呜咽一声,控制不住向后退,刚刚给女儿放完血的丈夫却迅速转过了身体。
      他将沾满鲜血的匕首递到妻子面前,明亮的火光只映亮了他半边脸庞。
      明暗之间,冰冷和鲜血在他脸上交织。
      妻子一时分不清,高台之上的大师,和每日睡在一张床榻上的丈夫,谁更可怕。
      祭典进行得正精彩,没人注意到远处的角落里,一道瘦小的身影悄悄离开了现场。
      一路狂奔,六月的夜风吹着冬生浑身上下的冷汗,冷得她浑身直发抖。
      她在跑,更是在逃。
      直到逃到几乎听不见那不断萦绕在耳边的火焰燃烧声时,冬生才惨白着脸色停下来。
      她精疲力竭地扶住路边的一棵大树,狂吐不止。
      即使她整个白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但她就是停止不了呕吐,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冬生才捂着抽搐的胃痛得蜷缩在地上。
      她痛哭起来,发自肺腑地痛恨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该死的人是我!对不起!”
      冬生觉得自己有罪,罪恶到她应该立刻告诉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她才是那个应该浑身被绑上布、躺在木架上的人。
      但她完全没有勇气做出这一切。
      来自生身父母的凌迟,她没有勇气面对。
      夜风带走谁人的絮语,无数个“对不起”消散在风中。
      冬生从回忆中抽离,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她流泪的眼睛。
      那个声音轻轻唤她的名字。
      “冬生,没有谁应该被绑在木架上。”
      第175章 今天之后的古德村
      众人没想到,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竟然如此扭曲残忍。
      沈定海的声音在发飘,“所以你不是没去祭典,而是去看了,受不了那景象才逃走。”
      冬生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甚至没有亲眼看到。”
      “我离得太远了。”
      她崩溃地抓起坚硬冰冷的地面,“我应该看到的!我应该把那个画面刻进心里!”
      力道之大,已经抓出一道道血痕。
      沈定海严重怀疑,要是冬生抓的是她的脑袋,估计头皮都抓破了。
      回味着冬生说的话,他不禁感叹,“真是没想到,阮大师竟然真的是个小女生,还是个这么恶毒的小女生!”
      冬生抬起头喃喃着,“我站的很远,并没有真正听清楚村长和台上的女生在说什么,我听错了也说不定……”
      沈定海摆摆手,“管她是阮大师,还是另一个什么大师,都是变态的坏种!”
      冬生还想反驳,“不能这么说…阮大师不一定就和祭典有关……”
      沈定海抓狂道:“你是站得远听不清,不是瞎子啊!就算不是那个女生主张举办的祭典,她人就坐在台子上呢!”
      “她跟村长就是同流合污的啊!说不定她比村长更坏!”
      冉冉拍了拍沈定海的手,示意他别再纠结这一点了。
      “事情的后续就是你在村口遇到想要逃走的芸香,对吗?”
      冬生眼神灰败地点点头。
      沈定海将事情连起来想了一遍,不由得咋舌。
      “从某种程度上讲,我还真是挺佩服你的,刚刚经历了那么罪恶残忍的事,换做我!一把火把村子烧了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