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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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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薄荷 第43节
      弟弟小小声,委屈巴巴地说:“被老师罚站了。”
      徐依童关心道:“那很严重了,说不定你们以后当不了少先队员诶,以后别的小朋友有红领巾戴,你们不会没有吧?”
      哥哥嘴往下一撇,弟弟直接被她说哭了。
      呜哇哇的哭声很快把大人惊动。
      陈柏兰急匆匆跑来,见俩小孩都在抹眼泪,罪魁祸首还事不关己地吃着荔枝。
      陈柏兰赶紧把人抱起来,安慰,“怎么了这是?”
      弟弟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抽抽噎噎地说:“小姨说我们被老师罚站,以后当不了少先队员。”
      “.......”
      陈柏兰低声哄:“没事的宝宝,你小姨骗人的。”
      徐依童要笑死了,拍拍手:“好了,小姨要去看动画片了,你们慢慢补作业吧。”
      ……
      客厅里,长辈们已经坐了一圈唠家常,徐依童热热闹闹地挨个喊人。
      陈柏长和徐明义正在聊天。
      徐依童心里腹诽,自己老爸真是十年如一日,在舅舅面前跟个狗腿子似的。
      徐依童哇塞一声,惊叹:“舅舅,几天不见,你怎么又帅了?简直就是电视里的中年型男啊!陈逾征简直半分都没遗传到您的帅气基因。”
      陈柏长话一顿。
      徐明义忍耐地看了她一眼。
      徐依童搬了个凳子在姥爷旁边坐下来,仰起头:“小老头,生日快乐!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呀?”
      姥爷慈爱地笑笑,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徐明义蹙眉,放下手里的茶杯,训斥:“乱喊什么?!没大没小。”
      没等下一句出来,姥爷警告瞪过去:“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要把我心脏病吓出来?”
      徐明义欲言又止:“爸,她都这么大了,您也不能什么都惯着。”
      “我当时不惯着兰兰,能让她嫁给你?”
      仗着有人撑腰,徐依童火上浇油:“就是就是。”
      徐明义一脸黑线,自讨没趣闭嘴了。
      堂哥哄完孩子过来,语气无奈,“小珍,你几岁了?还喜欢欺负小孩。”
      徐依童摇头晃脑:“逗小孩真好玩,我也要早点生一个。”
      虞亦云被她的话弄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陈逾征都几岁了。”
      徐依童问,“他不是已经放假了吗?今天怎么没来?”
      “说是陪女朋友去了。”
      *
      余戈中午起来时,午饭已经做好。
      在餐桌前坐下,发现只有一副碗筷,他问:“你不跟我一起吃?”
      余诺有点结巴:“我今天跟朋友约好了,可能要出去玩一天。”
      余戈没什么反应,哦了声,“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余诺双手背在身后,“可能要晚上了。”
      余戈没再多问,“去吧,注意安全。”
      很快,余诺换了身衣服出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
      十几分钟,余戈独自吃完饭,把碗筷拿到厨房洗了。
      难得的休假日,余戈却无事可做。他把电视机打开,随便找了个电视台开始看新闻。
      手机隔一会响一下,余戈每次都拿起来看。
      陆陆续续十几个,都是来祝贺他夺冠的人。
      把消息列表往下滑,余戈心不在焉地看了几眼,甚至没点进去。
      余戈继续看新闻。
      他把手机一直拿手里。如果余诺在家,或许会问他在等谁的消息,其实他谁也没等。
      又过了会儿,手机再次振动。余戈拿起来看。
      -roy:【晚上去伊伊家打牌,她让我问你来不来?will小c他们都在,还有几个伊伊的朋友。】
      -fs:【不了】
      roy还想说服他,锲而不舍又发了几条消息,余戈干脆把手机放一边,懒得再回。
      ……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黑,余戈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喂。”
      “哥,是我。”
      余戈没什么精神,嗯了声。
      “今天新闻说晚上有流星雨,我跟朋友想去看看。你不用等我了,晚上早点睡,记得别反锁门。”
      余戈沉默片刻:“知道了。”
      睡了太久,头脑很沉,他缓缓坐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
      余戈摸黑起身,摁了下墙上的开关,屋子亮起来的瞬间,他拿着手机,看到了她半小时之前发的消息:
      【在干嘛?要不要出来看流星雨呀?】
      *
      到了她给的地址,余戈才知道外面人这么多。
      很大的一个广场,分东南西北,到处都是摆摊卖东西的人。
      余戈看着指示牌。
      人山人海,像潮水一般的人流。他还没走出几步路,就已经被一些年轻人认出来,上来要合影。
      被拦住,他只能配合。
      应付完两三波人,余戈原路返回,从车上拿了一个口罩戴上。
      ……
      ……
      徐依童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拿着望远镜看夜空。手举累了就放下来歇会儿。
      周围忽然开始有起哄声。
      不知道是哪个富少在用无人机在玩浪漫,绚丽的光影亮了半边天空,图案变幻,狐狸追着兔子跑,就在兔子快被追到时,余戈穿过人群,朝她走了过来。
      徐依童撒腿跑上去,见他戴着口罩,奇怪:“你怎么了?感冒了?”
      余戈本来想如实回答,想了想,改口,“人多。”
      “哦。”徐依童还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大网红嘛,理解理解。”
      余戈语塞。
      徐依童把望远镜塞进包里:“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那里人少。”
      余戈跟在她身后,七绕八绕地走了段路,穿过狭窄的老弄堂,最后拐进了一个小区。
      徐依童跟他讲解,“这是我爷爷以前住的老小区,这一块儿不允许建高楼,所以视野特别好,看流星最合适啦。”
      余戈嗯了声。
      这里黑漆漆一片,路灯隔两个坏一个。徐依童走累了,在一个半明半暗的地界,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宣布:“就这里吧!”
      余戈把口罩摘下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休假。”
      “没人约你出去玩?”
      余戈不带情绪地嗯了声。
      徐依童美滋滋:“我可真是捡漏了,那你一个人在家里干嘛?”
      余戈想了想,“补觉。”
      “就没了?”
      “看新闻。”
      徐依童笑了声,“还有么?”
      余戈的生活一直乏善可陈,比赛训练几乎占了大部分。偶尔休息,也无事可做,没什么值得说的东西。所以,他问她,“你呢。”
      “我啊?”
      徐依童跟余戈讲起今天回家去吃饭的事,绘声绘色地告诉他,自己如何把两个小学生弄哭,又怎么被老爸骂了顿。说着说着,她还发起牢骚:“我爸老说我不成熟,天,他自己偷偷在家看偶像剧的事儿我都没跟别人说呢!”
      余戈看向别处,无声笑了笑。
      说累了,徐依童口干舌燥:“完了,没带水。”
      余戈递给她一瓶。
      徐依童:“诶?你的?”